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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所谓机缘!

    吞雀山,牧家别墅二楼书房。

    在牧琳琅的注视下,陈耀灵的拳头,与牧疏的手掌,重重轰击在一起。

    嘭的一声巨响,一股劲气冲击波,犹如起伏浪潮般,层层叠叠激荡四方。

    书房里的书桌,包括茶几、沙发、书架等所有家具,全部被掀飞。

    窗口玻璃,顷刻间爆碎成渣,水泥钢筋铸造的墙体,也崩开蛛网般的裂纹。

    陈耀灵一连倒退七步,每一步下去,地板上都会留下一个深深脚印。

    牧疏,依旧站在原地,面色淡然。

    “百香软筋散,竟对你无用?!”牧疏略显惊讶,牧琳琅则面无表情。

    百香软筋散,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只要吞服,小宗师之下武者,全身酸软无力,任人摆布。

    方才在客厅,陈耀灵饮的那杯茶里,便被牧琳琅放了百香软筋散。

    “不对……你根本没中毒!”牧疏想明白了,看着陈耀灵,淡然一笑,面庞上有着些许欣赏之色。

    陈耀灵右拳轻颤,已然麻木无知觉,“我调查过你牧家。”

    “牧家之所以位列金蝉市五大顶尖家族之首,追究根底,牧老爷子,也就是你父亲,乃内劲小巅峰武者。”

    省会五大家族,白家有两尊大能,分别是白芷和其二叔白子德,两人皆为内劲二品修为。

    至于叶家,早已覆灭,黄家黄满弓为内劲一品,金雪痕所在金家家主,内劲二品。

    “资料显示,你牧疏不过外劲大巅峰境界,不足以抵挡我一拳之力。”

    陈耀灵双眸眯起,沉声道:“看来,你将外界所有人都骗了。”

    锻体境七重天的陈耀灵,足以横扫地球武道任何外劲之人,但却在同牧疏的一击中落了下风。

    牧疏为内劲大能,这点毫无疑义!

    冷冷一笑,牧疏道:“我看过你的详细资料,两个月前,你不过普通凡人,短短两月,却拥有这般可怕的力量。”

    “一般外劲大巅峰武者,根本不是你的对手,而且,你竟一眼便看出我牧家功法为残缺版本。”

    “一句话,将你所得机缘奉于我,做我牧家战仆,我可赐你百年不朽。”

    那怕面对一尊大能,陈耀灵依旧面无表情。

    他扫了一眼牧琳琅,然后看向牧疏道:“如果我拒绝呢?!”

    牧琳琅冷笑道:“你所在乎之人,很多,近在咫尺有两人,一为韩仙芝,一为郑沛沛。”wavv

    “这两个少女,此刻正在市中心医院三楼307病房,用不用我把她们请来?”

    陈耀灵黑瞳迸射寒芒,一言不发。

    牧疏得意一笑,道:“琳琅,把黑曜石手铐给我!”

    牧琳琅手中储物戒指,闪过一道光华,一副通体漆黑如墨的手铐,被青年交给牧疏。

    黑曜石,一种极为坚硬的矿石,可以压制武者体内灵气波动。

    只要戴上这幅手铐,陈耀灵将成为一个凡人。

    除却肉身强壮一点外,他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牧疏将手铐扔在陈耀灵脚底,道:“自己动手吧,逃跑是不可能的,还有……想一想正在医院中的两个女人。”

    陈耀灵蹲下身子,捡起手铐!

    …………

    十分钟后,牧琳琅压着陈耀灵,去往了别墅地下室。

    客厅的门被推开,牧木看向牧疏道:“爸爸,陈公子呢?可以用餐了!”

    牧疏慈祥一笑道:“女儿,陈公子临时有事,已经走了。”

    “走了?!”牧木愕然,面庞上雀跃的表情消失,显得垂头丧气。

    “好了,别伤心了,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牧疏的安慰,根本不起作用,牧木连午餐都没吃,独自一人回到了卧室,将门反锁,谁都不见。

    …………

    正午时分,牧家别墅地下室。

    铁门被打开,牧疏和牧琳琅走了进来。

    狭小且干燥房间内,白炽灯刺眼,牧琳琅将一大碗米饭放在了陈耀灵面前。

    坐在椅子上,牧疏微笑道:“想通了没有?”

    陈耀灵黑瞳不夹杂一丝一毫人类该有的情绪波动,冷冷看着牧疏。

    牧疏冷哼一声,一把撸下陈耀灵储物戒指,神识往里面一扫,面色巨变。

    “这……这些灵石,足有七八千枚吧?!”戒指空间,堆积如小山般的灵石,让牧疏狠狠咽了一口唾沫,面庞上满是贪婪之色。

    “七八千?!”就连牧琳琅,也极为震惊。

    要知道,作为金蝉市顶尖家族的牧家,底蕴也不过六百多枚灵石。

    有了这些庞大灵石作为基础,不出五年,牧家便可将云家踩在脚底,成为刺凉省第一大武道家族。

    这是一份轻而易举便得来的机缘,足以改变牧家的机缘!

    陈耀灵面庞上的表情,一如既往冰冷,看不到一丁点愤怒的迹象。

    冷静到冰点的陈耀灵,让牧疏眼皮直跳。

    堂堂牧家家主,竟有些害怕!

    咬咬牙,牧疏面色狠辣,他从储物戒指内取出一柄匕首,朝着陈耀灵放在桌子上的左手,暴虐扎下。

    锋利的匕刃,刺穿肌肤,将木桌都扎透。

    一截匕尖,滴着粘稠血珠。

    陈耀灵,面不改色,身体各处,包括受伤的左手、左臂,连一点轻微抖动的痕迹都没有。

    少年,像是冰冷机器般,没有痛觉神经!

    牧疏的面色,阴沉的可怕,他一把拔出匕首,第二次扎下。

    陈耀灵,还是那样冷酷!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十分钟过后,陈耀灵的左手,血肉模糊。

    鲜血,流了大半张黄木桌子。

    面无表情的少年,狭长双眸眯起,犹如两把天刀般盯着牧疏,“我救了你女儿,救了你爹,你牧家人,却这样对我。”

    “我以真诚待尔等,你们却对我抱有这般深沉恶意。”

    “牧疏,你很可怜,因为你不管怎么折磨我,都无法让我低头。”

    “送你一句话,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铁青着一张脸的牧疏,恼羞成怒,他一把拔出满是鲜血的匕首,抵在陈耀灵咽喉,,低声嘶吼道:“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了你?!”

    “哼!”陈耀灵冷哼一声,道:“你不敢!”

    牧疏一双瞳孔,充斥让人心悸的血丝。

    他是真的很想杀了陈耀灵,因为心头缭绕不散的恐惧,如此清晰。

    纵横刺凉省三十载的牧疏,前所未有的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恐惧。

    匕首尖锐匕尖,刺破陈耀灵脖颈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