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烁在经历了这件案件之后,在街上遇到这些流浪汉的时候,总会停下脚步,进入小卖部里,去买一些吃的给他们。
当他们对杨烁说谢谢的时候,杨烁的心里都是暖暖的,他坚信这个世上是有许多好人的,而他也愿意去当那个好人。
向往常一样,杨烁还是隔三差五的去敬老院,看望冯爷爷,再加上从龙海锋的口中得知冯爷爷曾经一个人勇斗三个毒贩,并且成功的把他们捉拿归案的时候,更是对冯爷爷的经理好奇不已。
“冯爷爷,噢,不,冯局长,我来看您啦。”杨烁提着一袋水果,敲了敲冯爷爷房间的门。wavv
冯爷爷正在阳台上浇花,一听到杨烁的声音,立刻转身往房门方向看了过去,笑着说道:“嘿!都说了你不要叫我局长了,真的是不听话的孩子。”
嘴上说教着的冯爷爷,脸上还是满脸的笑容,丝毫掩盖不住他那喜悦的表情。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梁佳祺笑嘻嘻的朝着冯爷爷挥了挥手:“爷爷好。”
冯爷爷先是愣了下,先是应着:“你好,你好。”
随后再悄悄的问着身边的杨烁:“是不是你的女朋友?”
“她是我们刑侦队的法医,专程来看您的。”杨烁解释道。
正当冯爷爷上下打量着梁佳祺的时候,走廊里又传来了稀稀拉拉的声音,冯爷爷听了之后,先是眉头一皱,再然后便欢喜起来。
“冯老,我来看您了。”龙海锋雷厉风行的走了进来,看到冯爷爷的那一刹那,露出久违的笑容。
原来,龙海锋在破完案子之后,便提议刑侦队人员一块去看望冯局长,顺便去取经唠嗑一下。
“你来了,哈哈,怎么还带了这么多人。”冯爷爷看着龙海锋身后跟着一群人,也乐呵起来。
卢子航、曹灵珊等人在门边上轻轻的挥了挥手,齐声喊着:“冯局长好。”
“这不是给你图个热闹嘛,你这个徒弟,平时也没有什么时间来看望你,幸好上天还真的是凑巧,把我的徒弟安排到了这个敬老院,还和你相识了,你说巧不巧。”
龙海锋随即坐了下来,拿起了桌上的水果刀,从果篮里拿了一个苹果,开始削皮。
“是啊,还真的巧,之前我还和你提起杨烁,还说想要向你引荐呢,没想到他早就是你的徒弟了,缘分,缘分。”冯爷爷今天似乎很是开心,那笑容挂在脸上就没有消失过。
“啊?龙队,原来你是冯局长的徒弟啊?”卢子航这时好奇的问道。
“不然你的师父,怎么会是省内的头号刑侦手,肯定得有厉害的师父啊。”余雅芝笑着回应道。
冯爷爷推了推眼镜,看着余雅芝,惊讶起来:“哎呀,原来是小雅啊,怎么变得这么漂亮了,而且还这么会说话了。”
“冯局,难道我以前就不漂亮了?以前就不会说话了?”余雅芝平时不言苟笑的性子,今天在冯爷爷面前却像个小女孩似的,俏皮的很。
“天天都漂亮,都漂亮。”
这句话让屋子的氛围变得更加活跃了,他们都安静的聆听着冯爷爷讲述着十几年前的案子,那些变态的场景,那些不可能的犯罪现场。
就在他们热闹的讨论着的时候,殊不知江北的另一边正举行着一个丧礼。
“一生百鬼关,一死轮回命,情怨注今生,孟汤过魂城。”
一个穿着长道袍的胡子道士在路上不时的摇着铃铛,不停的念叨着:“人生几十载,终来岿然依。半道浮沉去,一世惹尘埃,出殡!”
浩浩荡荡的出殡队伍行走在路上,白殡纸挥散在半空中,让这条村路变得异常的诡异。
棺材里的人是当地一户人家的老母亲,年过八十的她在自己生日的那一天一命呜呼了。
结果,喜事就这么变成了白事。
老母亲的家人们都痛哭淋涕,急急忙忙的找来了道士,施了一场法事,让老母亲在黄泉路上一路走好。
送葬的队伍一直往村西的山头上走去。
他们要去一座旧坟墓边上,安葬老母亲的棺材。
之所以是称为旧坟墓,是因为那户人家的老爷子早在几年前就得病去世了,而老母亲在生前一直念叨着自己将来有一天要是走了,把她和自己的老伴安葬在一块,生是人间夫妻,死也要黄泉相伴。
这户人家雇来了几个工人,挖开了老爷子的坟墓,准备把老母亲的棺材放进去。
可是,就在工人动手开挖的时候,其中一个工人却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哎,我说东哥,你那老爷子的坟墓有棺材的么?”
东哥就是这户人家的大儿子。
东哥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便回答:“肯定有啊,你们还没有挖到么?”
“我靠!我们挖出了一具白骨!”几个工人纷纷后退,吓得他们把铲子都扔了。
残烂不堪的白骨就这么裸露在坟墓堆的表面。
“报警!报警!快!”东哥立刻拨打了电话,他吓得差点把手机都掉在了坟墓坑里。
“报告龙队,有情况!”曹灵珊这时接到了打来的电话,立刻慌张的和龙海锋汇报着。
“啊哦,完了,看来这个寒假又要和案子度过了。”杨烁一脸无奈的嚎叫着。
这几天杨烁因为要颁奖省级刑侦顾问的称号,所以必须要来警局填写各种资料。
“什么案子,说来听听。”虽然杨烁知道自己的寒假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但是一听到有案子,自己那八卦的心就忍不住的好奇起来。
“听说坟墓里出现了一具白骨。”曹灵珊指了指话筒,一副重口味的语气吐槽着。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清澈的声音传来:“看来,我来的很是时候嘛。”
杨烁在沙发上回头望警局门口一看,发现这个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人正是好久不见的黎晓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