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笙,我不准你再跟他见面――”
男人修长的手指撩一撮她的发丝,在她的耳边低喃。
温热的气息钻进苏挽笙的耳蜗,酥酥麻麻的,惹得她的心乱了一处地分寸。
“你放开我。”她生气道,伸手去推陆京爵的胸膛。
她不愿自己好不容易隐藏的爱,再次被他撩起星星之火,覆水难收。
况且他们之间还隔着苏挽柔,还有那个死去的孩子.
她根本没有原谅他的所作所为。
“说,你答应我,不再见他。”陆京爵说着,湿濡的舌勾起她白嫩的耳垂。
苏挽笙忍着身子的异样地感觉,她拧着眉,倏而道,“离婚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
男人眼神一凛,把她的身子挺直,大手捏住她的下巴,与他对视。
“这么急着和我离婚,好去勾引顾延?”
陆京爵那双大手倏然伸进她的牛仔裤探去。
“我没有勾引他!”苏挽笙咬牙,生气道,并按住他不安分的手。
“别,别这样”她羞恼的朝他喊道。
却不知落在陆京爵的耳蜗里,她像是欲拒还迎。
男人把她公主抱,她惊呼了一声。
抖动着身子想从他的怀抱跳下来,却被他坚固有力的臂膀紧紧地箍住。
男人将她撂在软绵绵的大床上,欺身而上.
苏挽笙用力地推搡着他,羞恼道,“我不愿意,你放开我!”
男人邪魅一笑,他已经被她撩起了兴致,怎么会放开她?
她的小拳头连续捶打陆京爵的胸口,冷声道,“你这样对得起苏挽柔吗!?”
男人抓住她的小手,眼底有坚定的眸光,沉默一下道,“你只要与我履行夫妻义务就行――”
于是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最终,他们还是发生了关系。
第二天早上,苏挽笙一睁开眼,立刻冲进浴室冲洗身子。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布满暧昧的痕迹。
她擦洗着身子,似乎要把陆京爵的气息和痕迹全部洗掉。
碰过苏挽柔的身子,还来碰她?
她嫌脏--
此时苏挽笙洗好了澡,穿戴整齐,她从柜子里摸索拿出避孕药来吃。
另一边,海容集团总裁办。
陆京爵低着头在看文件,他整个人发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良久,他抬眸看一眼荣释,沉声道,“结果如何?”
荣释是他的助理,颔首道,“据我们的人调查,苏二小姐的确患有心脏病,患病的原因是她长期服用一种药物导致,美国医院那边给出的报告显示,她本来是一副健康的身子,从服用过药物,便患上心脏病,”顿了顿,荣释的目光撩一眼对面的男人,似乎怕这个男人发怒,继续说道,“还有四年前的那件事,这本日记里有记载.”
说着,他把一摞资料放在办公桌上,就是苏挽柔的体检资料,和药物质检资料。
还有一个日记本,是她的所有物。
之前苏挽柔住院的时候,把日记本落在病房里,被荣释搜到。
陆京爵拧着眉,浏览着日记里的内容,里面记载道:
今天我约姐姐出来见面,地方在一个人工湖的桥上。
我让姐姐和爵分手,她似乎不同意,我生气极了,在她转身离去的时候,我冲了过去想要把她推进湖里,给她一点教训--
可是该死的,我却被大石头绊住了脚,脚下没有站稳跌倒在人工湖里,我恨死她了!
为了报这个仇,我不惜吃药损害自己的身体,患上心脏病-
后来我还让爵亲手杀了她的孩子,而我得到了爵,这一切都值得。
下一步,我一定要让爵和她离婚。
陆京爵的手一抖,猛地把笔记本攥成一团褶皱,狠狠变了形。
忽然他一脚踹翻旁边的轮滑椅,单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按住胸口。
他心痛如刀绞。
如果仔细地看,就会发现他的身子有点站不稳――
他竟然为了一个毒如蛇蝎的女人,硬生生地把他骨肉的心脏挖出来-
虽然那个婴儿注定要被上帝带走,但是他的心底还是会沉痛-
这颗心脏似是被搅碎了般,快要不能呼吸。
陆京爵没有回别墅,而是让荣释开车送他回公寓。
他姿态随意的坐在车里,宛若一座冰山似的冷-
荣释默默地打了个冷战,他知道他家老板面对血淋漓的真相,心中沉痛-wavv
而且当初他也参与了那件事。
可是他家老板让他做的,他没有拒绝
陆京爵把公司的小事让荣释暂时打理,他把自己锁在公寓里四天,度过了一段颓废期。
第五天的时候,他驱车来到龙山,此刻他站在一座装潢极好的祠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