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把手缩回来,然后赶紧摸向自己的后背。二哥问我:“怎么了?”
我说:“没事,没事,就是突然之间,后背有点痒。”
“来,我帮你挠挠。”
我连忙说:“不用,不用,我自己弄就行了。”
说着,我就到了医院的卫生间,当然不是挠什么痒痒,而是,悄悄的做些准备。
我后背的刺符叫做三眼神刺符,是龙婆丹加持的过的,其作用就是感受阴灵和阴气,比中阴身法好用,敏感很多,只要有阴灵和阴气靠近,就会立马感觉出来。
刚才我触碰大哥眼皮的时候,突然就感觉刺符发疼,这说明在周围有阴灵的存在。家人不知道我有这样的本事,当然,也不想让他们知道,至于为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我念诵三遍中阴身经咒,然后就走了出来,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大哥的病房中传来争吵声。
我赶紧跑过去,问怎么回事儿。
此时,二哥正拉着一个人,转头对我说:“就是这小子,竟然给大哥送来了俩纸扎人,这不是要咒大哥死吗?”
说着就要动手揍人,我连忙拦下来,让他再问清楚。
那人感觉也很冤枉:“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是有人让我送上来的,要知道是这东西,打死我也不送呀。”
二哥不依不饶,一定要让说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我懒得跟他们计较这些,走到了病房中,却看到了放在地上的两个大纸箱子,箱子打开着,里边的东西红红绿绿,我非常好奇,走过去一看,吓了我一跳,正好看到了咧着嘴笑的纸扎人。
这是谁这么恶作剧,居然把这东西送到了医院。
算了还是不管这些东西,转头我望向了躺在病床上的大哥。到他头顶笼罩着两团黑气,不像是被阴灵附身,倒有点像是被阴气侵扰,但是这两股阴气是哪里来的呢?
就在这时,二哥揪着刚才那个人,吵吵嚷嚷的,让他把东西搬出去。
没有办法,他只能搬东西,突然间,我感觉不对劲,对着他说:“先别搬。”
二哥很不理解,问我:“你没事儿吧?为什么不让搬?”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问这个人:“你是说刚才有人让你搬这两个进来的?”
那人点点头说:“是呀,还给我了一张纸,说什么,让主家念三遍上边的咒语,病就会好,可是还没等我说完,就被哄了出去,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呀?”
我很纳闷,问他:“什么纸?能不能给我看看?”
那人很痛快,把纸给了我。打开一看,似乎是经咒,不长,只有三十几个字。
二哥见我看的认真,也忍不住凑了过来,问我:“什么东西?要照我说,你就不应该相信他,再怎么说,也不能把纸扎人送到医院来吧,这可都是给死人送的。”
看完以后,我似乎明白了其中的用意,让二哥帮忙,把纸扎人摆出来立好。
我这么一说,在场所有人都愣了,尤其是大嫂,骂我:“你真不是一个东西,送来纸扎人还不够,竟然还让摆出来,你这不是咒你大哥死呢吗?”
大嫂一开口,其他看热闹的亲朋好友,也开始指指点点,说三道四。
你一句我一句,说个没完没了,而且都是一些难听的话。
我也懒得跟他们解释,大喊了一声:“想让他活命的,就都给我闭嘴。”
这一声还真管用,这些都是远亲舅舅的亲戚,我有些都不认识,也不在乎什么面子不面子了。他们静静的站在一边,准备看看我到底要搞什么把戏。
没人帮忙,那就我自己来。
将纸扎人从纸箱子中拿出来,分别放在了大哥床头的两边。
众人又开始议论起来,不错,这次私底下的窃窃私语,说的什么,不用猜也能知道,肯定都是一些诋毁的话。
我懒得跟他们计较,只要能将大哥的事情解决了,所有的事情就都不用解释了。
一切准备就绪,我按照纸上的经咒,大声念诵起来,突然间,就感觉盘旋在大哥脑袋顶上的两股阴气,转动了起来。
说来奇怪,本来特别平静的屋子,突然挂起了风,让大家感觉是一阵凉飕飕。众人大为不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的茫然,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难道真是咒语起的作用?瞬间,也都安静下来,没人敢在说话。
三遍经咒结束以后,突然看到两股阴气嗖的一下,分别钻到了童男童女的纸扎人身体里。
周围的风也瞬间停了下来,再看大哥头顶上的阴气,也消失不见。
我对着刚才送纸扎的那人说:“走,帮我把他们搬出去烧了。”
二哥立马拦住了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呀?”
这里边事情要说起来,也算比较复杂,现在解释,肯定得被揪着问个没玩。于是,我便说道:“大哥没事了,你找个医生给他检查一下,还有,告诉大嫂,多炖点鸡汤,给大哥哥补补身子。”
说完,我和那人就扛着童男童女的纸扎人走了出去。
这一路上的人,见到我们俩,就拼命的躲闪,看到这东西本来就晦气,想不到还有人扛着满大街跑。
好不容易找了一个空地,才将纸扎人给烧了。
那人比较奇怪,问我:“为什么要烧了?”
我笑了:“不烧,难道还要扛到家么?”
其实,我心里也有些问题,就跟他说:“走,找个地方,我请你吃饭,感谢你帮了这么大的忙。”wavv
他倒也不推辞,我们俩找了一个小店,要了几瓶啤酒和几个小菜,边吃边聊。
聊天得知,这个人叫做李大力,就是我远房舅舅隔壁村子的。早上的时候,有人找到了他,给了他一百块钱,让他把纸扎和经咒,送到医院去。
当时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反正挺轻巧,就答应了。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让他送的东西竟然是纸扎人,差点还被揍一顿,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冤枉。
我非常好奇,就问他:“让你送东西的是什么人呀?你认识么?”
李大力小声说:“我要是说了,你可别告诉别人呀。”
我点头,保证道:“放心,绝对不会把你说出去的。”
“就是我们村儿的那个纸扎张,他让我送的。”
“既然是纸扎张让你送的,你就想不到里边是什么东西?”
李大力挠挠头说:“我脑子哪有那么好使,再说了,谁会想到拿两个纸箱子送纸扎的。那么好的纸箱子不要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