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泰国的这些日子,本以为能够好好的玩上一段时间,但是没想到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又休整了几天,我们便打算离开了,在离开之间,我和宋芸瑶又去了一趟监狱。
探望了那个可恨又可怜的李展雄,他是非常期待的等着我带来好消息。
我说:“给你下降头的那个降头已经死了,现在唯一能够证明你清白的,就是出钱给你下降的人。”
李展雄大喊着说:“一定是里拉,一定是里拉。”
我让不要激动:“你先别喊,听我把话说完。”
李展雄安静了下来,非常急切的听着我继续说。
“我们去找过里拉了,但是没有找到,他已经搬家了,不过,你放心,我们已经把你的事情已经委托给别人办了。”wavv
“委托给别人了?难道你们要走么?”
我点点头说:“是,回去还有些事情要办。”
李展雄求我们不要走,又是作揖又是说好话。当然,我能明白他的心情,不过,这件事的关键在于里拉,只要能够找到他,兴许会有转机。我把这件事交给了桑博,他接的生意,由他来解决似乎是更好。当然,这些我也都告诉了李展雄。
宋芸瑶在一旁听着,一句话也不说,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帮他,当过了坏人又想当个好人。
第二天,我们就坐飞机回了国内,飞广州,然后再转机,我邀请宋芸瑶去玩,她说先回家几天,处理些事情,然后再去找我。
我也辗转回了直隶,还是感觉在自己的国家呆的舒服,看到街上的人都感觉亲切。
可是还没等过两天舒服日子,就传来了噩耗,我的一个远房舅舅病逝了。这让我是非常的意外,在我的印象中,他身强体壮,正值壮年,怎么会走的这么早?后来,一打听才知道是突然疾病。
按照道理来说,我算是比较靠外的外戚,不用穿孝,更不用守灵,但是这个舅舅家辈分小,人也少,为了撑面,我也就按照亲外甥的丧葬习俗穿孝了。
远房的舅舅的家也是农村的,离我的老家很近,所以风俗习惯上也基本一致。
一般来说,尸骨要在家里停放三天,第一天陆续的有人就送来了花圈和纸活。搭好灵棚,点上长明灯,晚上有人守灵。一来是给长明灯填油,二来就是防止一些夜间的动物前来捣乱。
我们守灵的一共五个人,两个哥哥,两个弟弟,我则排在了中间。
两个哥哥是远房舅舅的亲儿子,两个弟弟是大城市来的比我还远的远亲,对于逝者没有多少悲情。
到后半夜大的时候,天气有些冷,大哥回屋里,准备拿一件衣服。两个弟弟眼睛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说要一起去厕所。
我和二哥闲聊着,在聊到伤心处的时候,突然听到大哥听到一声惨叫。
这一声,把所有人都多惊动了,不光是我们,其他房间休息的亲戚,也都跑了出来来,询问情况。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差点把人给气死。
大哥躺在地上,缓了半天才坐起来,不过,脸色煞白,嘴唇发紫,冷汗直流。发着颤音给我们回忆刚才的事情。
大哥觉得冷,回屋子来拿衣服,正在找衣服的时候,突然听到外边有人敲门。
“谁呀?”大哥喊了两声,也没有人回答,他就走过去开门。接着外边的灯光,看到了两个人影,难道是远房的弟弟?他们也觉得冷,想要两件衣服?
于是,大哥就打开了门。
这一打开不要紧,没有看到两个弟弟,而是看到了一对纸扎的童男童女,站在门口。向他招着手,脸上还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外边的灯光一照,显得更加阴森,仿佛还听到了他们咯咯咯的笑声。
大哥哪里见过这个阵仗,嗷的一嗓子,就被吓瘫在地。
要说这两个纸扎的童男童女是怎么来的,那就得问那个两个弟弟了。他们两个觉得无聊,手机也不让玩,一晚上都死守在这里,还不得被憋疯了。
于是,两人一合计,就想出了这捉弄人的把戏。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差点就惹出了大乱子。听到大哥嚎叫一声,他们俩也就撒丫子躲开了。
农村办白事,最忌讳这些东西,尤其是拿这些纸扎人开玩笑。大哥被吓的不轻,魂不守舍,那两个弟弟,也被大人教训了一番。
最后,也只剩下我和二哥两个人守灵。前半夜好说,后半夜异常难熬。
我起身去上厕所,等我回来以后,二哥就问我:“你刚才跟谁说话了?”
我有些纳闷:“没有呀,我没说话。”
“不可能,不可能,刚才明明听到你跟一个女孩说话了来着。”
我有些无奈的想笑:“哥,我是去男厕所了,再说了,这大晚上的,哪有什么女孩?”
二哥很疑惑,自言自语道:“难道是听错了?”
原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但是没想到这却只是一个开始。
丧事办完后的第三天晚上,我又到了远房舅舅家,这一次,二哥把我拉到一边,他说,最近晚上总是听到院子里一男一女窃窃私语,还问我:“到底是不是你偷偷的又跑来,找我们隔壁的姑娘了?”
我有些哭笑不得,我问他:“那你都听见什么了?”
“不知道,声音很小,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我觉得是他有些神经质,对于他父亲的死,似乎是有些影响。
我左右看了看,没有见到大哥,问他:“大哥去哪了?”
“大哥身体不舒服,在自己的屋子躺着呢,不用管他。”
自从被纸扎人吓到以后,大哥似乎一直是不在状态。
我说要去看看他,二哥说:“不用了,那么大个人了,不会有什么事儿的,咱们还得去圆坟呢,等回来再说吧。”
等忙活回来,着急回家,也就忘记了这件事。
而在随后的几天,却听说了大哥快不行了,已经被送到了医院。
这让我非常的意外,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真是因为那天的纸扎人,把他给吓成那样了?
等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在走廊里看到了那两个弟弟,被大人是一通训斥,两人也不知道会闯下如此的大祸,只能是低着头不说话。
我到病房中,看到了大哥,想不到短短几天,就变成了这副摸样,面色蜡黄,没有一点血色,身体消瘦,完全没了力气。我赶紧打听情况,二哥告诉我:“刚才医生已经检查了,各种药也试了,暂时也看不出什么毛病,只能输点营养液和生理盐水,如果再不行,就只能准备后事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是中邪了?我用手去扒开大哥的眼皮,突然间,就感觉背后刺符的地方,是一阵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