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抬头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肖凝儿,摇摇头,又低头分装她的药了。
“不行!我一定要逼太后出手!”肖凝儿吃完了碗中的粥,将空碗放在桌子上,一脸坚定的看着白鸢。
然而还没等白鸢说什么呢,肖凝儿就站起身一溜烟的跑进屋子里研究怎么招来更野的鬼去了,她就不信太后能够一直不动如山!
“砰!”太后伸手将手边的杯子用力扔在地上,茶杯瞬间就碎成了四五瓣了,杯子里的茶叶和水撒了一地。
“肖凝儿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太后冷眸一转,似有一道寒光射出,眼神清冽,若有一种无形的压力,把玩着手上的佛珠恨不得将肖凝儿撕成碎片一般!
原以为肖凝儿会适可而止,谁知道她竟然如此的得寸进尺,果真就是想要逼她出手收拾了她不成?
“太后喝口茶消消气。”剪秋唤人来收拾了地上碎片,重新端来一杯茶杯放在桌子上让太后喝口茶消消气,这样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得。
“哀家怎么消得了气?”太后睥睨了剪秋一眼手中紧紧的捏着佛珠,气的话都快要说不出来,肖凝儿如此的得寸进尺怎么让她消得了气!
倘若她要是一直这么忍下去,指不定哪天肖凝儿就爬在她头上作威作福了,剪秋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哀家要不再有所作为肖凝儿怕就要爬在哀家头上来了!”太后蹙其眉宇含怒,丹田颤颤沉声放喝,眉宇间的暴戾情愫展现的淋漓尽致,眼眸之中更是丝毫不掩轻视之意。
既然肖凝儿这么想要逼她出手,她就让肖凝儿知道什么叫后悔,一旁的剪秋知道太后这是被逼急了,太后一固执起来就几头牛也拉不回来。
“剪秋去通知城外的大军休整一下,等后日哀家的号令!”太后瞪着眼睛让剪秋吩咐下去,她后日就要血溅皇宫,让乔常安和肖凝儿看看!
太后的百万大军早在五日前就到达了京城外,如今距离皇宫的距离也不过只是一个时辰的距离。
原本还想让他们多活几日,但现在是他们太不识抬举了,竟然妄想爬到她的头上来,她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死到临头了!反正赵扶西也已经回了府中,太后也无其他顾虑。
“是,奴婢这就去!”剪秋低头轻福了福身子转身就走出去了,剪秋身轻如燕,丝毫不似宫中的奴婢一般。
太后侧身坐在软榻上眼睛看着窗外微微的眯了眯,从眼眸之中迸射出来的寒光让院子里枝头上的雪都跟着一颤,肖凝儿,乔常安,哀家要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见死到临头!wavv
大丰王朝马上就要易主了……
而城外大军异动的动静也很快就传到了乔常安的耳中,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乔常安和子桑曦正在养心殿里商议事情。
“哈哈哈,也果真是只有她的办法行了!”乔常安先是一愣,很快就知道这是肖凝儿的办法奏效了,没想到试了这么多办法中只有肖凝儿的办法行的通。
五日前太后的军队到达了京城外,他们试了很多办法让太后动怒调动军队都没有办法,就在他们决定从军队中找法子的时候,肖凝儿却说她有办法,但需要时间。
一开始他们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毕竟太后心机深沉,没想她这办法还真的就行了。
“你这位美人也果真是聪颖啊!”子桑曦自然是知道乔常安口中说的“她”是谁了,就是他魂牵梦萦的那个人,从他自己嘴里说出来的美人也是苦涩不已。
没想到爱上一个人后竟然是如此的酸涩不已,每每都让他心痛不已。
“她不只是我的美人,她将会是我大丰王朝的皇后!”乔常安轻轻放下手中的笔,伸手端起茶杯歌了一大口,眼睛里满是笑意,语气之中都带着幸福感。
他已经想好了要如此的让肖凝儿愿意做他的皇后了,他已经准备就绪了,就等着夜晚降临了,他相信这会是一个十分美妙的夜晚。
皇后?乔常安的话让子桑曦心里为之一震,所以他也是爱上肖凝儿了吗?子桑曦心里就好像是有一根针扎进去了一般,拔不出来也让他自己难受的很。
“你这是打算迎娶她吗?”子桑曦就如同不死心一般询问乔常安,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执着些什么,就算乔常安不迎娶肖凝儿,那也不是他该肖想的女人,不是吗?
“等到一切都安定下来后!”乔常安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子桑曦淡淡的应了一声,算是回答了子桑曦的问题,等到这一切都安定下来了,他迎娶她,让她同他一起坐拥天下!
等到了乔常安的明确回答后,子桑曦的心底就好似碎了一块儿一般,有些疼的厉害,不过子桑曦表面上还是一副吊儿啷当的模样。
两人又商议了一些关于城外异动的事情,加上玉成那一对人马的策反,再加上朝中势力都倒戈,乔常安觉得他们都胜算已经上升到了四层,还是可以与太后进行殊死搏斗一番的。
商议完了后子桑曦是怎么又出养心殿都都不知情,他只觉得自己的脚底就如同踩了棉花一般,整个人都是飘的,只觉得心里已经痛的有些麻木了。
都说世间有种男儿未见碰到感情时终日不懂情爱,一旦碰到了感情的那个人,心里就会如同扎根了一般,这大概说的就是子桑曦和乔常安这类人了吧。
只可惜子桑曦没有乔常安那么的幸运了,乔常安遇到了对的人与肖凝儿两人终成眷属。
“容漾,你想办法与玉成取得联系!”乔常安收起了脸上的笑,十分严肃的唤了一声容漾,让他想办法与玉成取得联系,到时候他们在想办法里因外和,击破太后的军队!
就算是为了肖凝儿,为了大丰王朝的子民,乔常安也不得不殊死搏斗一次,成与败,得与失就在此一战了!
“是,属下这就去!”容漾从角落里走出来单膝跪下应了一声,领了命令就退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