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常安并未理会梅香和木兮的行礼问安,也没有开口叫她们起来,只是将肖凝儿抱在了软榻上坐好,拿了毯子盖在肖凝儿冰冷的身子上。又蹲下身子伸手将肖凝儿的鞋子褪去放进毯子里后这才作罢了。
“哎!”肖凝儿见乔常安半天都不让梅香和木兮起来,就开口提醒了他一声,这大冷天的跪在地上久了,那不是要冷的膝盖疼了?她可是心疼她的丫鬟。
“起来吧,去拿两个汤婆子来!”乔常安侧目轻轻的睥睨了肖凝儿一眼,知道她不舍的让这两个丫头多跪就转身让她们起来,去拿两个汤婆子来了,他一个帝王也是真的拿肖凝儿没办法了,不但要依着她,就连她身边的丫鬟也凶不得了。
也不知道这天下是他的,还是肖凝儿的了,不过怎样都好,只要她是自己的就好了!
“谢皇上,是!”梅香和木兮低头谢恩后才起身去拿来汤婆子,没多一会儿梅香和木兮就拿来了两个汤婆子放到了桌子上,两人也十分有眼力见的从屋子里退出去了,留给乔常安和肖凝儿独处。
“拿着。”乔常安从桌子上把汤婆子拿在手中,一个递给肖凝儿让她好好抱着,一个放进了毯子里让肖凝儿暖暖脚,也不知道她这是在外面玩了多久了,身子竟然这样的凉。
“你还没说你怎么来了呢。”肖凝儿手中抱着一个汤婆子窝在毛毯里睁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乔常安,看着十分的呆萌。
肖凝儿自然是知道乔常安生气了,不然也不会这般卖萌耍乖的看着他了,反正他又不能打自己不是。
“想来看看你就来了。”乔常安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肖凝儿,心里想要生气到看着她这可爱的模样心里就生不起气来了,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轻言细语的说道。
他就是想肖凝儿了就想来看看她,只有看到肖凝儿了,他那颗恐慌不安的心才会暂时安定下来,也只有肖凝儿能够让他安定下来,他觉得肖凝儿一定就是上天安排下来与他在一起的仙子。
当然,这些话乔常安全都放在自己的心里不让任何人知晓。
“是吗?”肖凝儿的嘴角忍不住上扬,眼眸里也满是笑意,心里面就好似吃了糖一般,甜滋滋的,肖凝儿表面假装淡定的反问了一句,实则肖凝儿的心里都快要乐开花了,心里想着原来乔常安竟是这样的乔常安。
乔常安没说话,只是从另一边的软榻上站起来走到肖凝儿的身侧坐下,双手轻轻的抱着肖凝儿娇小的身躯,下巴轻轻的靠在肖凝儿的脖颈处,喷洒出来的气息让肖凝儿的身子忍不住轻微战栗。
未了,乔常安抬起头轻轻的吻了吻肖凝儿的耳垂就又将下巴靠在肖凝儿的脖颈处了。
“是啊,一刻钟见不到你都不行!”乔常安轻轻闭上眼眸,启唇从嘴里说出来自己心里的话,要是放在以前这些话他肯定是如何都说不出口的,只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有些反正他如果此时不说,以后就更加没机会说了,他想让肖凝儿感受到他炙热的心意,他对她的爱!
肖凝儿低垂下眸子抿着嘴唇笑,砰砰跳的心跳声却是出卖了肖凝儿,她从来不知道情话原来真的可以让人面红耳赤,让人心跳加快,此时她就感觉的到自己的耳朵尖都是红的。
“听说你那些嫔妃今日都告假回府了哦?”肖凝儿定了定心神,十分勉强的转移了话题,尾音还带着一点都小俏皮。
她也没有想到这群嫔妃竟然这么的不禁吓,才两日就已经坚持不下去了吗?还以为还要让她费些力气呢。
“那还不是你的功劳!”乔常安丝毫不介怀肖凝儿转移的话题,只觉得是他太孟浪了一些,伸手轻轻的捏了捏肖凝儿的鼻尖,十分宠溺的看着肖凝儿。
“我的功劳哦?我给以为某人会怪罪我呢。”肖凝儿双眼含笑,语气里满是幸福感和快乐,心里更是甜滋滋的。
还以为乔常安多少会说她两句,没想到他不仅没有怪她,反而还夸赞她,说是她的功劳,肖凝儿心底的某一个地方仿佛已经沦陷已久了。
“怎么会,你做任何事我都不会怪你!”乔常安又轻轻吻了吻肖凝儿的耳垂,双手紧紧的抱着肖凝儿的身子,靠在肖凝儿的耳朵旁用十分磁性的声音缓缓说出来。
只要是肖凝儿想要做的,他都会让他去做,不管她做什么,他都不会怪罪于她,杀人放火也一样,没想到他竟然也有当昏君都潜质,乔常安不禁在心里说道。
好。肖凝儿在心底轻轻的应了一声,将头轻轻的靠在乔常安的胸口上,闭上眼眸静静的听着乔常安的心跳声。
有乔常安这样,她还奢侈其他的什么呢……
时间一晃已经是半月过去了,皇宫里闹鬼也有半月了,俪妃和容嫔最后也忍受不了在第五天的时候告假回府了,而太后依旧沉的住气。
这段时间里凭着肖凝儿利用鬼魂潜入朝中大臣的府中抓住了他们不少把柄和弱点,这也让乔常安得以逼迫他们倒戈,在太后不知情的情况下,朝中大臣已经大多倒戈了,这也是肖凝儿的功劳。
“看来太后还真沉得住气,看来是这浑水我还搅的不够混!”肖凝儿坐在火炉旁吃着梅香做好的瘦肉粥一脸的愤懑,她都如此折腾半个多月了,太后那边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wavv
这都开始让肖凝儿有些怀疑她的能力了,难道是她招来的孤魂野鬼不够野?
“你还是先把粥吃了吧。”白鸢坐在一旁分装着她最近新研制出来的药,淡淡的看了一眼肖凝儿,平心而论这半个月他们都快受不了了,生怕肖凝儿又想出来其他的什么招数。
这哪里是在逼太后出手啊,这完全就是在折磨他们啊!而他们也真的佩服太后了,这么沉得住气。
“唔唔……”肖凝儿一边喝粥,一边一脸义愤填膺的说道,然而白鸢一个字都没有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