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双?”柱子听到这个名字皱了皱眉头:“他不就是两天前来我们村采风的记者吗?”
“记者?”林欧的脑海里冒出了罗门和范欣两个人,有些好奇的问道:“你们村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为什么那么多记者接二连三的来啊?”
“就是因为特殊的殡葬风俗啊。”柱子无奈的说道:“只要我们村一传出有丧事的消息,就会接二连三的来记者进行跟踪报道,我们都习惯了。“
“所以说,周双他们就是为了你爹来的?”
柱子点点头道:“对,他们就是听说我爹过世了,知道我们这里又要办丧事,所以才赶来拍照报道的。每次有记者报道,都会塞点钱给我们,所以我们也就无所谓了,任由他们拍。”
“周双他们在村里住哪里?又是什么时候走的呢?”
“他们在村里的时候就住在我家隔壁张婶家,张婶家比较富裕,房子大,所以一般有记者来都是住他们家。”wavv
“好的,谢谢配合,你能不能把我带去张婶家看看,认认门?万一今天这案子没破,我们说不准也得叨扰了。”
柱子点了点头,领着众人出了屋子,直奔隔壁房子而去。
来到房门口,柱子敲了敲门,喊道:“张婶,有几个警官想要见你。”
不一会儿,屋子的大门便打开了,一个年与六旬的老妪出现在门口:“各位警官,有什么事情找我啊?”
“关于前两天在你家借宿的周双,有几个问题想要和您了解一下。”
“好的,进来吧!”张婶转身引导着众人进了屋,穿越了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了客厅里。
“桌上有茶水,各位警官需要的话自己倒一下,我年纪大,精力不行了,怠慢之处只能抱歉了。”
“张婶你说的哪里话,我们渴了自己会倒水,让您伺候我们一群年轻人,那不是折杀我们了?”
林欧的话让张婶笑了笑,显然是对这个会拍马屁的小伙子十分满意。
“我想请问一下,除了三天前周双两人以外,您这儿还有没有住着别人?”
“别人?”张婶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了,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周双,一个是周双的同事李武。”
“哦?没别人了?”林欧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问道:“张婶,早上柱子他爹那个灵棚出了点事,村里好多人都去了,您当时在现场吗?”
“不在,我一把老骨头了,哪里受得了那种奔波。”
“那这个人您认识吗?”
林欧在手机里翻来覆去的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张看不到太多主办方涂抹的血浆的现场照片,拿给张婶看。
张婶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仔细辨认了一下,说道:“这人,不就是李武吗?”
“这是李武?”林欧一愣,抬头看向一旁的柱子:“柱子,你为什么说不认识这人?”
柱子被林欧盯得有些慌了,立刻摆着手解释道:“这不能怪我啊,周双和李武来的时候是凌晨,他们直接就住到了张婶家里。平时来采访我们的都是周双,这李武深居简出的,据说是个做后期的,我们根本没见过啊!”
“张婶,这李武真没出去见过其他村民?”张启良经常处理农村的案件,对于村里有一个神秘陌生人却没有引起村民怀疑的这种情况,他很是不解。
“没有,我们村经常来些记者或者作家采风,有怪癖的人多了去了,我们早就习惯了。”
这理由倒是说得通,就目前的证据来看,周双成功还车,证明他在事后还活着,因此是凶手的可能性极大。李武的死应该是源于他与周双在昨天凌晨四点的时候发生过什么不为人知的冲突。
那么问题来了,周双去了哪里,他们冲突的原因又是什么?
走出张婶家的众人,皆沉默不语。虽然现在基本可以确定凶手的身份了,可离能够抓捕凶手却还遥遥无期。
“对了,柱子,我们那儿安葬人的时候,总会把死者生前喜欢的一些物件放在棺材里,你们这儿没这习惯吗?”张启良突发奇想的开口问道。
“有啊,可是你看我家那家徒四壁的样子,像是有什么能随葬的吗?把我爹生前最喜欢的那口锅随葬了,我就得饿肚子了!”
柱子的话,让众人不禁莞尔。就在林欧正想笑着调侃两句的时候,突然眼睛一亮:“柱子,你们村上次过世的人是谁?有钱吗?来采风记者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