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好厉害,”向南惊讶得凑上前,“这样就更放心了呢!你们不愧是一对啊……唔!”
白倾暗恼地在他膝盖踢了一脚,堂哥在这他瞎说什么大实话。向南一个踉跄才站稳,知道踢他的是白倾,拍拍裤子,虽然不满,也懒得和她计较。
白言希目光沉了沉,一眨眼,又恢复以往的清澈:“那特效就让我白倾安排吧,墨染负责场景布置和男生的服装,夭华负责女装,分工合作的确能营造更好的效果。接下来,就是我们之外的问题。”
“我们之外?”向南摸不着头脑,“我们之外还有什么问题?”
“班上同学的问题吧,”夭华靠在墨染身侧,挨着他对白言希道,“我们刚从教室过来,他们因为戏剧部……准备的说是被临雪打的主意情绪又低落了。”
向南他们从很早开始,就一直待在礼堂,所以不知道外面是个什么情况。向南问:“临雪又做什么了?她明明是我们班的学生,却和外面的人一起对付我们,太不可思议了,她到底怎么想的?”
白倾语气凉凉道:“在临雪眼里,所有违背她的人都必须给他好看,让对方知道得罪她是多么严重的一件事。而我们,上次做的事和对她的态度,都足够她虐死我们千万次了。”
“这到底是什么人?”向南大张着嘴巴,拧着眉费解道,“她是在什么环境下长大,比你还……”他说到这意识不对,马上闭了嘴。
但这个‘比你还’无疑是入了白倾的耳朵。白倾眯着眼道:“你把我和林雪儿相比?我还不至于堕落成她那样!”
向南忙转开脸,不让她看到他的表情,因为在他看来,欺负夭华的人都能归为同类。
夭华叹息了一声,他们什么事都能吵得起来啊。“临雪她加入的戏剧部给来客提供免费的高级饮料点心,还有抽奖和礼品活动。”
向南无语道:“这点我们就比不上了,给这么多客人提供免费服务,真是财大气粗。”
“看来他们不准备以实力取胜。”白言希道。
白倾道:“我们今天倒是遇到一些熟人……准确的说是夭华认识的人,但也难保他们不会被戏剧部的条件吸引。”
向南摸着下巴说:“现在情况非常严峻了,虽然我们输给戏剧部不算稀奇,但被临雪算计,毁掉我们的心血,然后就这么乖乖的失败,很不甘心啊。”
“再怎么考虑也没用,既然比不过他们的计划,那就……”夭华站起身,拉着白倾走,“把能完成的任务完成吧,我和白倾按照计划去吸引客人,你们就把心思放在舞台上吧。”
“真的就这样吗?”白倾被她拉着后退几步后,才转身和她并肩走,“我们不用再想想其他办法应对?”
“办法肯定是有的,但我们没有时间考虑和准备,演出在第三天,大家士气低落,没有预算,没有资源,但目标还是没变……”夭华回头对他们三个男生道,“你们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向南道。白言希朝她轻轻点头,墨染站起身走向舞台前。
白倾差不多了解夭华的意思。
校门口人山人海,她们带着从教室拿来的海报继续分发。对面则是戏剧部的人,他们见到夭华倒是不敢过来找麻烦,与其说不敢,倒不如说,是不会。
夭华因为她的美貌出名,但也是学校出了名的勤奋努力,低调又温和的女生,尽管她平常不怎么理会旁人,显得冰冷又冷漠。一旦搭上话,就知道她是个好说话又不会拒绝人的女生。
他们只当做没看见自己的竞争对手用贫酸的方式揽客,但前来视察的临雪却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奚落的好机会。临雪自从那天被全班人敌视、被白言希当众明言她不是他未婚妻、并且决不能代替夭华成为主角时,她就暗自下定决心,不顾一切代价要他们全部人好看。
她找到母亲说了经过,母亲愿意协助她对付夭华。
母亲虽然和夭华的父亲临夭叔叔是亲兄妹。但母亲实际一直嫉妒临夭叔叔,听说临夭叔叔,爷爷疼爱他甚至早早就决定把临家家主的位置移交给他。这让全家人都惊讶、愤怒。wavv
好在临夭叔叔自己不争气,居然和人类的公敌恶魔,还是恶魔中的恶魔在一起。除了爷爷觉得伤心失望,其他人暗自惊喜,在爷爷面前说了不少临夭叔叔的坏话,临夭叔叔被大家如愿以偿的赶出临家,失去了继承人的身份。
可惜爷爷太顾及面子,也许更多的是疼爱临夭叔叔,一直没下定决心,把临夭叔叔的女儿夭华处理掉,让她安安稳稳的活到现在。
母亲他们虽然想暗中让夭华消失,但碍于魔王太过强大的实力,怕被发现,一直不敢下手。驱魔师联盟在言希的父亲把控下,也没对夭华下手。
现在,母亲不知道从哪知道夭华的生活似乎越来越好,就让她过来了,一方面是为了同在一个学校的言希,一方面是为了让夭华在这个学校过不下去。
但她一开始,也就是第一天就失败了。她在这个学校根基不稳,得不到大部分同学的信赖。现在想对付他们,只能靠世间最有用的利器,金钱和权利了。知道他们要搞演出,临雪就用钱让戏剧部这帮俗人成为她的人,算是雇佣关系。
免费为来客服务这个主意,也是靠俗人爱占便宜的这个特性想到的。免费得来的东西不要白不要,而且她的东西包括送出的礼品都是高档货。
这个办法一定能将他们全面击溃,而且她拿到了言希所有的剧本,让戏剧部精挑细选的人来演,肯定比他们这种临时演员要专业。
临雪来找茬是意料之中的,夭华淡淡的看着,带着一副‘我赢定了’的模样朝她们走来的临雪。白倾则是一脸受不了,干脆撇开脸当做没看见。
临雪走到她们面前,笑道:“用脸来招揽来客,你们也只能用这种低级的方法了。”
“彼此彼此,”夭华露出丝毫不退缩的笑容,“和你用钱来吸引了客人的方式相差不大,而且这个方法是白言希想出来的,我会用你的原话转告他的。”
临雪脸上一僵,轻哼了一声:“既然做到这个程度,我也不会怕言希,他也不至于为了学校里的事,和我们临家对着干。”
“只会在关键时刻搬出靠山,临雪,你也只有这种程度。如果你敢用自己的实力和白言希或者我们堂堂正正的较量,我还会更佩服你一些。”
“谁要你佩服,我有我的家族,我有爸妈和爷爷,大家都会护着我,你有什么?”临雪嘲讽道。
夭华上扬的嘴角顿了顿,她摊开手:“你拥有的和我拥有的不同,我有值得信赖的朋友,不然这样吧,我们打个赌,第三天,谁出演的节目人最多,最受好评,谁就乖乖地离开学校,再也不能来找对方或对方的朋友麻烦?”
“呵呵……你居然敢跟我赌?”临雪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白倾也觉得她这个赌注太不实际了,没有完全的把握,夭华到底哪来的自信?
“夭华,等学园祭结束后,堂哥会想办法的,你不要做这种无谓的赌注。”
“看,你的朋友也认为你不可能赢。”临雪得意洋洋道。
夭华神色不动,只说:“你不敢跟我赌吗?我才是担心你要是输了,还不肯老老实承认。”
“谁说不敢,谁说我不会承认?”临雪受不得刺激,尤其是被她一直看不起的夭华,用这种轻飘飘的口气看低她,“好,你这么想输,我就给你这个机会。不过事先说清楚,我们各派人员监视对方,以学园祭结束时间五点为界限,在那之前,进场的人都算客人。”
“可以,为了更好地记录人数,每个进场的人,每个座位都需要编号标记。”
“这个没问题,你们就等着输吧!”
“话说得太满可不是什么好事。”
“事态完全在我的把握之中,这点小事就不用不着你们担心了。”
临雪迈着傲慢地步伐离开她们眼前。白倾看不惯她趾高气昂的态度,但更无法理解夭华的决定:“夭华,你确定你有把握吗?”
“啊?”夭华摇头,坦然道,“事情不到最后,谁知道结果会怎样,我赌的不过是一种可能性而已。”
“问题是,要是输了怎么办?”
“输了我就只能离开学校了。”
“你居然能说的那么淡定?”
“可是,如果我赢了,临雪就能离开学校,大家都不用受她欺负,一石二鸟嘛。”
“什么一石二鸟,你不能拿自己当做赌注啊!”
白倾一直认为夭华是个谨慎的性格,没想到她也有这么冲动的一面。
“其实……”
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从她们身后冒出,两个人一回头,竟然是那个柳风鸣,他拿着相机和录音笔,从她们身后茂盛的绿化丛中出来,身上沾满细碎的枝叶,他抖了抖,才对纳闷的看着他的两个女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