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要是真的用第一个回答,随你~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但你有第二个回答,所以奉怀还是会帮你扩大活动领域。”
墨染这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做出什么反应。夭华的试探让他不安,可他还是很开心,这说明她在意他。
“所以,我的退学申请真的可以撤销,如了班主任的愿。”
夭华睨了他一眼:“怎么?没如你的愿?你要是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干脆让奉怀帮我收回这个决定吧。”
“……不,”墨染顿了顿,“是我的愿望。等一下奉怀在不在?我想当面谢他。”
“会在吧,他帮了我太多,我很感激他;墨染,你也会感激他,对吧?”
“我会。”
寺内大堂,奉怀问他:“灵界之门在每一界都有所谓的守门者,他们是灵力的衍生者,负责灵气的施放和控制,仙界有仙人守门,妖界有妖守门,以此类推。灵王同意了让你扩大行动范围,现在我要问你是怎么想的,是愿意局限在这里,还是整个城市?”
“我希望是整个城市。”
“好。”
……
夜深人静,高墙之上快速地滑过几道黑影,黑影就是趁着四下无人,大家都睡着的时候出动。
“喂,小心点,下面有高压电线!”
“高压电线?”
“不是吧,为什么要选这么危险的路线?!”
“笨蛋!小声点会死啊!被人发现了我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被发现了就是处分或者……”
“嘘!不许说话了!”
五个人轻手轻脚、小心翼翼跨越雷区,高墙呈环形围绕,唯一的出口就是大门,他们要从高墙的上走到大门离开。
高墙一边是拆迁的民居房,一边是则是供给这片区域的高压电,他们小心的走过高压电区域,跳下了出口旁的高墙,消失在浓浓的夜幕中。
黑夜的狂欢过后,就是黎明的消歇。那五个人重新回来了,从高墙外的大树上去,再度走了那条下方有高压电线的墙面。
这次却有人出了事,走在最后的人可能因为一夜未眠,精神头不足,一脚没踩稳,从墙壁上滑了下去。偏偏他滑下去地方不是拆迁民居房,正好是高压电线上。
走在末尾第二的人瞪大眼睛,下意识地伸手想拉住他时,却被下面暴起的雪白电光给吓得缩回手。
“怎么回事?”走在最前面的男生暗恼地一回头,却看见最后那人掉进高压电线的场景。
黎明的光线熹微晦暗,却能让前面四个人看到,那人跌入高压电线时的迷茫,和明白过后的绝望。
四个人呆呆的看着下方电光滋滋响,几秒后,纷纷如同自己触了电一般,滚着爬着离开了高墙的高压电区域。
而摔下去的人,看着他们离开,被电压麻痹全身动弹不得。他痛得几乎喊不出声,伸出手,‘救救我’,干涩的嘴唇微微张开,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谁也没来,等了好久好久,躺在电压线中的人依然在等待。他们到了没?有没有报警,打救护电话,或者通知老师来找他?
天已骤亮,金色的阳光越过高墙,暖暖的洒在地面,一个男生四肢被电的焦黑,早已冰凉的身体没了知觉。他还有意识,张着嘴发出阵阵嘶哑的求救。
“啊……啊……”
巡逻的保安闻声而来,看到里面场景吓得腿软,忙去打电话通知学校高层,还有急救……
“后来呢?”食堂里,夭华瞪大眼睛,还对那亲身体验了一遍电击的学生感到心寒。一个人在电压箱旁待了那么久,同伴明明看到了,却谁也不敢声张,太过分了。
向南抖了抖肩膀:“那人在电箱附近躺了这么久,能救活都是奇迹了,听我那边的朋友说,他四肢全废了,到现在还没醒。”
“好可怜……那他的那些同伴怎样了?难道后来全去承认错误了?”
“怎么可能,如果不是保安查了监控,监控录下了全过程,发现是那五个人偷偷跑出学校,还抛下那个人跑了,到现在那些人还安心的享受着校园生活呢!听说他们是怕告诉老师后,要负起偷偷跑出学校的责任。”向南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语气里透着鄙视。
夭华拿着勺子的手戳了戳饭盒,皱眉:“那现在结果怎样?那些人有道歉认错吗?”
“这就不知道了,监控的事保安在和其他人说起时,我朋友听到的,保安知道多少,我朋友就知道多少。”
一旁的白倾听了一会,问道:“他们是私立学校对吗?”
“是,”向南瞥了她一眼,想不明白为什么运动会过后,白倾和夭华的关系好像更好了,难道夭华还不知道白倾是害她的人?他目光下意识的看向白言希,对方却像没听见似的,只优雅地吃饭;墨染也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仿佛刚刚那些事丝毫影响不到他,“就是因为是私立学校,才事情那么多,封闭式管理,学生都想出去玩,结果……就酿成大祸。”
白倾拿出纸巾轻轻地擦擦嘴,评价道:“首先,那个倒霉的男生有错在先,谁让他要跟着一群不是朋友的朋友冒险?
然后,他看人的眼光太差,我敢肯定那男生那五个人之中最没话语权的,话语权都没有,自然就没人权了。
最后,那四个人不救还不就是因为他软弱好欺负?如果他是个男子汉,应该用尽全力把那四个人一起拽下来……反正,换做是我,我就会这么做。”
她的话一说话,这一桌子的人都静了。墨染和白言希本来就没参与到话题中先不说,夭华仔细想了想,倒是能理解白倾,她就是那种宁愿我负天下人,也不能让天下人负我的性格。
向南不了解白倾的过去,这时不免觉得这女生果然心狠手辣,心思恶毒,心如蛇蝎。
可能是他眼里表露的意思太过明显,向来对目光很敏感的白倾一下就发现向南讨厌她。
白倾毫不在意,她还风情万种地撩了撩头发,道:“怎么,你觉得我说得太过了?那我换个说法,如果是夭华掉进去,旁边看到人都不救她,你会怎样?”
夭华张嘴吃饭的动作一顿,怎么扯上她了?还有本来是她和墨染单独吃饭,白言希过来也就算了。白倾自顾自地以她朋友的身份参与……也算了,向南……算了,他还是帮过她好几次的朋友。
向南随着她的话想象了一下,顿悟了。
白倾觉得这个男生倒是个说得通的,笑了:“看来你认为我说的没错,对了,那个男生住在哪个医院你知道吗?”
“这话题的跨越度好大。”向南纠结地拧了拧眉。
白倾道:“你只需要回答我,是知道还是不知道。”没用的废话这么多。
向南想了想:“我知道,但是你要知道这个干什么?”
“不干什么,好奇一问,你要是不说就算了,”白倾忽然用脚顶了顶夭华,“夭华也想知道对不对?”
她?夭华先是茫然,但脚下被人顶了又顶,她先不知道也不行了,只好配合地点头道:“对。”
向南一听是夭华问,毫不犹豫地说:“就在市中心第一医院。”
白倾虽然得到了答案,可看向南这前后的反应不得不心塞了。她的影响力到底没有夭华那么大。
很快她又释然了,影响力大的夭华是她朋友,她是夭华唯一的女朋友,这样她的影响力也是她的。
“对了,那个学生在医院住了几天?”
向南看了夭华一眼,道:“已经住了半个月,我朋友是一个月回一次家。”
“在医院的学生大概几年级?”
“也是高中一年级。”
白倾沉思了一下,又问:“那学生的父母没有去找另外四个人的麻烦,或者要求学校赔偿吗?”
“听说学校主动赔偿了,至于那几个学生……我刚刚不是说了我不知道?”
吃了饭,白倾拉着她说要去中庭散步。中庭人不多,零零散散的分布在周围,白倾看了眼四周,对她道:“夭华,明天就是周末,陪我去一趟市中心第一医院。”wavv
夭华马上就想到她是因为刚刚那学生。
“为什么?那学生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很大,”白倾一脸深沉,“你不知道吗?像这样的人,最容易被恶魔找上,他一个人被丢在高压电旁,他会不恨那些丢下他不管的同班?”
“会是会,但……”夭华无语看她,“这事你也应该和白言希商量吧?”
“不行,堂哥总是很忙,不忙的时候也不愿意搭理我,而且你上次不是说你和墨染都和恶魔对战过吗?这次跟我过去看看,没有最好,但是有的话,我要是能顺利解决,联盟给我的待遇会更好。”
“原来如此,这么快就想到利用我这个朋友了?”夭华嘴上这样说,其实心里不在意。能帮助到人自然是好事,她不为此计较。
“对啊,”白倾听得出她的语气不是生气,“反正你说过我们是朋友,你必须要陪我去。”
“可以,要不要找上白言希和墨染?”
“为什么要找他们?”
“因为,他们一个是驱魔师,一个灵界守门人,有他们在胜算更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