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热闹闹的运动会终于在这天全面开展。作为班级主力的白言希和墨染自然是众望所归的,他们参与所有得分最高的项目,被班上男生众星捧月般的拥护着。
因为,班上的男生除了学习,对运动真不擅长。
而女生大部分都选择当后勤,由于太多想要偷懒不参加比赛的后勤,导致夭华后知后觉想参与后勤时,人已经满了。
每个人的参赛表班主任都发放下来了,白倾满意的看到夭华接到自己的参赛表后目瞪口呆的模样。
夭华此刻的心理活动是,我x,怎么回事!?她只选了一个,为什么名单上洋洋洒洒的标注了五六个!?她都想摔桌了。
一旁的墨染看到她愤怒又无奈的表情,想问她怎么回事,又想起这段时间她都不愿意和他说话,每次开口,她必定会无视。
白倾拿着自己的孤零零只有一个项目的参赛表凑到夭华身边,笑道:“夭华,你怎么了?借物赛跑不好吗?”
夭华气不打一处来,她将参赛表给白倾看:“你真的有帮我交给老师吗?我明明是和你一起选的借物赛跑啊!”
旁边的墨染一听,眼睛立刻冷冷的看向白倾,她这段时间莫名的和夭华亲近,偏偏又没做什么,或许是做了什么也没得逞,但这个表格的是很可能是她动了手脚。
白倾的脸色如墨染猜测的那样变了变,不过墨染以为她是目的达到的变。可白倾的脸色,实际是疑惑参赛表为什么只有五六个项目而变了,她明明勾了将近二十个比赛项目,谁特么给她改成了五六个!
但白倾脑子反应的也快,这时夭华还看着她等她解释回答,她忙一脸惊讶地说:“咦?怎么会这样!我……对不起,我那天去交表,班主任不在我就直接放在他桌上,后来的事我也不知道,可能被谁改了吧……对不起,夭华,你要怪就怪我吧。”
她都这么说了,夭华哪能怪她?叹了一口气,只能自己认栽,乖乖地参加这些项目了。
但她心里还是火大的很,懊恼道:“到底是谁给我填的这些项目?居然胡乱篡改,别被我抓到她。”
白倾把手放在她肩上安抚道:“别生气,何必为了这种事伤肝伤肺的,既然都参加了,就取个好成绩,让那个改你表,想你出丑的人好好看看。”
夭华转头纳闷的看她:“你怎么知道改我表的人是想看我出丑?”
“……额……我,”白倾忙收回手,不自然地撩了撩头发,“我就是猜嘛,夭华你……你这么漂亮,肯定会遭到一些妒忌,然后陷害你嘛。”
夭华毫不犹豫的信了,回想起来,曾经被陷害的事还真不少,最近几乎没遇到过了,反而放松了警惕。她点点头,认同了白倾的说法:“陷害我的人肯定有,谢谢你提醒我。”
“不……不用……”
墨染拿着自己的表沉默不语,即使他这时候告诉夭华,改她表的人是白倾,她也不会信吧。毕竟她们关系都好到这个地步了。
不过,他还会把这件事告诉了白言希,运动会大部分项目都是和他一起参加,他们也是班上内定的搭档了。
白言希想都没想就说:“除了白倾没有别人会再刻意害夭华了。”
“我也这么觉得,自从我们去了雪上,海边,还有预言师的事,大家都对夭华改观了很多。”
“不过她再怎么想害夭华出丑也不可能,夭华平常不动,但她的运动能力比我们还强。”白言希这会笑的有些勉强了。
“可我担心她会在比赛的道具上做手脚,”墨染蹙眉道,“这会让夭华防不胜防。”
白言希乌黑的眼珠一转,看到了远处,在运动场上正在执勤的向南,向南不擅长运动,更不喜欢运动,所以早早就申请了后勤。
“我有办法,告诉向南,让他看好夭华和白倾,他是执勤的人,方便监视和替换检查体育用具的安全性,而且他喜欢夭华,不会就这么看着白倾欺负夭华。”
“你怎么就知道他不会喜欢白倾?”
白言希睨了他一眼,直接走向向南,喊了他到一边说话,放不下心的墨染自然会跟过去。
“怎么了?两位校内大明星找我?”向南玩笑似的打趣。
白言希皮笑肉不笑道:“向南,我找你不是闲聊,是真有话要说。”
似乎看出眼前两人是真严肃,向南收起了笑脸,正色问他们:“好,你们说吧,我听着。”
白言希看了墨染一眼:“我说,你就别插嘴了。”墨染点头。
“向南,记得我们班上的白倾吗?”
“当然记得,墨染否认的未婚妻嘛,”向南满不在乎道,“大家都以为你们会发生点什么,等着看好戏呢,结果从那以后白倾反而没理墨染,一直和夭华待在一块。”
白言希无比赞同,他点头,有点忍俊不禁,向南还挺会抓重点的。
“我想说的就是这件事,我们怀疑,白倾可能是故意接近夭华,为的就是像以前班上女生对夭华做的那样,欺负她或者陷害她让她出丑。”
提到夭华,向南的脸色更正经了,他皱眉看他:“你有证据吗?没证据不能乱说,这件事必须慎重处理,要是白倾真的想和夭华做朋友,我可不想破坏夭华的友谊。”
白言希瞥了他一眼,他倒是把夭华看得重,可惜夭华看不到他的存在,他也乐成其见。
“还记得第一天音乐课白倾和夭华一起合唱那次吗?”
“记得……”向南属于一点就通的类型,“原来如此,我就说白倾为什么一个音阶转好几个调,但她们配合的很好,我以为她们是商量好的。”
“实际上,是夭华单方面配合白倾,”白言希纠正道,“还有,为什么白倾有实力在期末插入我们班,还一直找夭华问问题?她天天在夭华身旁摔倒也不可能是意外;她整天说饭盒有虫子,让夭华帮她抓,也不是真怕,她是我堂妹,我对她有些了解。”
“我明白了,你告诉我这些,是要我盯着白倾吗?”
白言希遥遥头,他要向南做的可不止。
“对,听墨染说,夭华本来在提交的运动会项目单上,和白倾一样,只勾选了借物赛跑,然后给白倾让她代为上交。结果,今天参赛单分发下来后,夭华发现自己的参赛单有五六个项目,而白倾自己的参赛单却是借物赛跑一个,你觉得这里面没有猫腻?”
向南义愤填膺的模样近乎爆发,他怎么都没想到,那个看起来优雅又端庄的白倾会做这种事。
“难道夭华自己没有疑问吗?她的表格是白倾帮她的交的,这样能偷偷给她改的,也只有白倾了!”
白言希完全认同他的说法,他深深地点头,回道:“对于这件事,白倾给了夭华近乎完美的理由,说服了夭华。”
“什么理由?”向南完全想象不到,什么理由能让夭华继续信任白倾,还一如既往的和她做朋友?wavv
“白倾说她去办公室的时候班主任不在,于是她把表格放在桌上就离开了,之后的事她再也不知道。她还说,夭华有人妒忌她,所以是别的人看到那张表,借此给她勾选了其他项目。”
“可是……”向南还有疑问,“这理由乍一听很合理,但,既然有人要害夭华,为什么只填了五六个,而不是全部勾选?这样才能真正害到夭华吧?”
白言希和墨染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出认同。
“事实上,我们也是这么想的,但夭华全心全意的信任她,听了之后没多想这件事。
所以,我猜事情可能是这样,白倾本来帮夭华勾选了大部分或者所有的项目,以我对她的性格判断。
她很可能看也不看的勾选全部。可是表格上有好几个项目是有时间冲突的,不仔细看不会发现,但老师一定是知道的。
作为老师,以我们的班主任老好人的性格,当看到本来不愿意参加的夭华居然看也不看的勾选了全部的项目,他肯定觉得奇怪。
可老师事多,不会深究这件事更不会特意去多问,于是,他就帮夭华重新填过了一张表,上交。”
“这样事情就合理了,”向南宛如真相大白般,表情轻松又自在,但他很快想起,他们不是在搞推理,是在商量怎么让夭华之后避免再次被白倾陷害,“那你们是什么意思?要我看住白倾的动向吗?”
“对,不然我们找你这个自愿做后勤干什么?”白言希暗想解释好一会,终于讲到重点了,“白倾很可能会对夭华的体育用具,或者她的衣服以及方方面面做手脚,我们就是希望你看紧白倾的同时,也看好夭华的所有物,别让白倾或其他人得逞了。”
“好,我明白,这件事交给我,你们放心的去比赛吧。”
虽然说是交给向南,但白言希和墨染都知道,白倾是驱魔师,她要是想用常人想不到,看不到的做法害夭华,向南也阻拦不了,察觉不到,只能期望夭华自己多留一个心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