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蛟龙 > 28、误入春室(FONT color=#DC143C)倒V,慎入啊!(/FONT)

28、误入春室(FONT color=#DC143C)倒V,慎入啊!(/FONT)

    “那, 现在怎么办?”灰浩指指房间内晕着的两个人。

    “……等着。”敖昱眨眼。

    灰浩一愣:“等多久?”

    “不确定。”

    灰浩不知作何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哦”了一声, 起身坐到桌旁继续吃。

    敖昱看着他的样子直翻白眼,这呆子看着人小小的, 胃口却老大,也不知吃进去的那些食物哪儿去了。

    正想着,灰浩忽然放下了筷子,抱着肚子面色有些难看起来。

    “怎么了?”敖昱被他吓一跳,也跟着紧张起来。

    “肚子疼……”灰浩脸都皱成一团了,冷汗一涔涔的。

    敖昱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半天才冒出一句:“让你吃那么多。”

    灰浩肚子难受, 只看了他一眼, 蹭地冲出了房间。

    敖昱看他跑开的背影,估摸着他是拉肚子去了,抓了抓头,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那呆子知道上哪儿方便吗?万一又走失了怎么办?

    想想还是不对, 他回头, 手动了动,地上的甘宇忽然整个儿飘起来,落在桌旁,粗略一看,好像坐在桌前用饭那样。

    又施了个小法术,确定这两人短时间内不会醒来后,他终于满意地出门追灰浩去了。

    在他走后, 桌旁的甘宇因为坐的姿势有些倾斜,慢慢地往旁边滑,直到整个儿靠在了隔壁的袁靖身上。

    而灰浩此刻依旧在寻找茅厕的道路上,他急匆匆地冲下楼,肚子憋得难受,但这船舫到处都是红艳艳一片,他根本找不着路,一会儿的工夫就不知道自己在哪了。

    快要憋不住了……

    灰浩冷汗直流,左看右看没找到能方便的地方,最后一咬牙,恢复了蛟形,接着毫不犹豫地蹿入了旁边一个半开着窗的小房间。

    房里没人,床头附近的桌架上摆着一盆黄色的花,散发着一股幽幽的香气,灰浩就盯紧了这盆花。

    灰溜溜的身子缠绕在花枝上,隐匿在绿叶间,灰浩摇摇尾巴,几粒绿豆大的灰色物质从叶间无声掉下,落入下方的泥土内,不见踪影。

    真舒服……灰浩蹭了蹭花枝。

    “度娘……”忽然,房门被打开了,一个声音传了进来。

    灰浩连忙缩起了身子,小心地不发出一点动静。

    “谷哥,奴家可真想死你了……”又一个声音传入,是个女人的,话音刚落,关门声又响起。

    接着又是一些缠绵软糯的话,灰浩半懂不懂地听着,只觉得耳朵有些痒痒的。

    他想回去了。

    于是他探出脑袋准备离开,却正好瞥见一个男人将窗户也关了个紧,眼见着一男一女相拥着向床走来,灰浩连忙把身子缩回去。

    的声音不断传入耳中,其间夹杂着一些奇怪的□□。

    这声音,似曾相闻――嗯,刚刚在那房间隔壁传来的就是这个声音。

    “啊――慢点儿,谷哥……”女人柔媚的声音再次尖叫着响起,随之响起的是更加粗重的喘息和水声。

    整个房间都回荡着这种奇怪的声音。

    灰浩心里痒痒的,对外面那两人的动作也有些好奇,便悄悄地探出了脑袋,又触电似的赶紧躲了回来。

    整个身子颤颤巍巍的,灰浩只想赶紧忘了刚才看到的画面,但那副奇怪的情景就是在脑海扎了根似的,挥之不去。

    其实他之前在楼上也见过类似的,只是那会儿毕竟是隔着一堵墙,看着的有点模糊而不真切,而现在,那两人就在床上,就在他周围不过一尺处。

    那样近的距离,别说动作,就连两人缠绵在一起的地方都能看得很清楚……

    耳边的声音还在不断响起,灰浩的心跳已经快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他觉得很热,莫名其妙的热,带着痒痒的热,随着他血液的流动,缓慢而真实地传遍全身。

    他觉得自己快要变成红蛟了。

    正在这时,房门忽然打开了,门来回摇动,发出很重的碰撞声。

    那女人似乎惊叫了一声,那男人也咒骂起来,耳边那些奇奇怪怪的声音都不见了。

    脚步声响起,那男人去关门了。

    然而还不等他走到门边,窗户也忽然被打开了。

    灰浩还钻在花叶里头兀自纠结自己身上的反应,忽然整个身子抓了起来,耳边呼呼的风声咆哮而过,等他晕乎乎地睁开眼,敖昱的脸已经放大在眼前。

    “哟,呆子,原来这就是你原形啊。”小孩捏着他的尾巴在空中晃荡,脸上的表情很是不怀好意。

    灰浩一愣,接着挣扎起来,可尾巴是罩门,被捏着他根本没法子逃。

    “啧啧,真是,长得太难看了,连它都比你好看得多了。”敖昱指着不远处,很不客气地嘲笑。

    灰浩下意识地朝他指的地方看去――一条蚯蚓在石地上翻滚。

    且不论石地上怎么会有蚯蚓――这一幕多么的熟悉,似乎在什么时候,他也说过同样的话。灰浩迷迷糊糊地想着。

    敖昱看他不抖了,又看看那条蚯蚓,忍不住“啧啧”两声。

    龙是记仇的灵族,他可一直都记着这呆子在他破壳那会儿嘲笑他的事实呢,这下好,一次性都扳回来。

    敖昱又捏着他的尾巴左右看了看,忽然伸出手戳了戳他身上某个不起眼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