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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诱受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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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酣/战淋/漓,直到再也没有力气做下去才拥眠在一起,感受对方久久无法平息的气息。

    卧室中,季修有些昏昏沉沉,浑身酸痛的他根本再也没想挪动半寸,可医生却忙碌了起来。

    事后清理必须做,他的热/液一次次毫不保留全都洒进了季二少最深处,几乎填满了整个内部。如果不好好清理,明天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季二少肯定要抱着肚子蹲厕所。

    季修闭眼闻着混合着汗味和淡淡松香的空气享受片刻宁静,医生的动作格外轻柔,温热的毛巾扫过被汗水浸/湿的肌/肤,仿佛怕打扰了闭眼假寐的二少。

    肠/道最好的清理是灌/肠,但是季二少干脆趴着撅起高高的屁/股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偷笑的他将头埋在了枕间。

    一直都很介意沈闻奕的职业,虽然知道在工作期间必须用手碰触那些男人,但二少还是有些不爽。

    “为什么会选择做男/性生/殖专科?”趁着医生清理空闲,季修终于忍不住问了。

    医科院一二年级学的都是临床学,到了高年级才会术业专攻。所以他很好奇为什么又冷又臭的沈闻奕会选择这个专业。

    沈闻奕定定的看了两眼季修后竟然不回答而是去了卫生间洗了把毛巾。

    “喂,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季修有些生气,挥开擦拭的手臂,直接用被子把赤/条条的身体裹了个密不透风。

    医生脱了衣服硬是扒/开被子钻了进去,不满挣扎了两下,二少任由医生从后抱着他。

    滚/烫的气息洒在了颈/间,医生终于开口,“因为宫商。”

    “啊?”二少讶然,气呼呼坐了起来,“喂,你是不是人啊?竟然连自己朋友都不放过?”正义凌然的某人好像忘记了自己也觊觎好朋友二十多年,只是没胆扒了石飞祖的裤子说,你就从了老子吧。

    医生困惑了两秒,不紧不慢解释,“他想让我一起学女/性/不/孕不/育,但是填表格的时候打错勾了。”

    “吓?”季修怪异的看着医生,不会是后来因为太懒嫌麻烦索性就没去改过来吧?

    “反正都是学医,学什么都一样。”

    果然!

    见识了沈闻奕的懒,也让季修认识到了宫商对沈闻奕的影响力。

    怀着复杂心情,季二少终于被睡虫征服。当早上醒来时,旁边凹陷的枕头唤起了昨夜所有记忆,微动腰部一阵阵酸楚难当。

    “竟然走了也不叫我一下,小气。”季修咕哝声想拽起放在床头上的闹钟,但抓空的他懊恼的发现他竟然忘记买新的闹钟了,只能用手机看了时间,才早上六点二十,怪不得困得要命呢。

    既然醒了就□□,以为沈闻奕走了的季二少根本没有防备,直接踢开卫生间的门后才赫然发现沈闻奕竟然光着膀子端坐在马桶上,正冷冷的盯着一脸睡眼惺忪不停打哈欠抓头发的某人。

    季二少连忙捂住血盆大口干笑两声,“嗨,我还以为你走了,所以……”所以就直接冲进去了哎。

    “我在大便。”沈闻奕一条不挂认真解释。

    “噗!我闻出来了!”

    忍不住笑的在床上打滚的季二少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肚子,天呐,谁来告诉他原来大便还能大的那么酷的~!

    收住笑容盘腿坐在床上一副坐在马桶上的样子,学着沈闻奕的口吻说,“我在大便。”

    “噗!哇哈哈哈!我在大便!”

    原本又酷又帅的大便被季修模仿成了新年晚会上的蹩脚相声,睡意一扫而空精神超好的二少笑的像个十几岁的少年。蓦地沈闻奕一张黑脸推开门,二少连忙钻进被子,但床上的某坨东西依旧抖的厉害。

    掀开一角,见医生把昨夜脱在客厅的衣服全都整齐叠在了床头,微乱的头发和平日的大背头的造型完全不同,有点家居却冷着一张脸。

    “拉出来了?”二少试探问。

    医生不回答,开始穿衣。

    “到底有没有拉出来?”坐起不思议啧啧两声的季二少扯过牛仔裤,“喂,电视里面怎么演的?两个人晚上嘿咻好之后拥抱在一起早上第一眼不是应该看见对方吗?可是哩?我竟然早上看的是孤零零的自己,还有正在大便的你耶!”

    果然电视剧都是骗人的!

    “我不看电视。”医生抢过牛仔裤套上,不一会闻到了煎火腿的味道。

    “嘴硬。”季修美美一笑,手机竟然蓦地响起,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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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0 以下是本文结局,谢谢大家一路来的支持~

    最后离开波士顿前往台湾的班机上,二少坐在飞机上透过玻璃看着已经放下起落架平稳落地的飞机,视线被拉到远处不停搜索着沈闻奕的身影。可是当飞机起飞时,他身边的位子依旧还空着。

    房子因为长时间没有通风透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家具的味道,当他打开大门时,除了门口被走廊灯照亮外,里面一片漆黑。手中的行李袋不自觉滑落,他本v能往后退了一步想要逃开,却想起了医生的叮嘱后又吸了口气走了进去。

    他一定会回来,他一定会来找他的。二少坚信。孤独的等待让时间变的更加漫长,每次听到电梯轻微的上下声时他都会不由自主跑出去,以为电梯门会打开,可是希望过后却是失望。

    随着一天天过去,希望越来越渺茫,失望就像头野兽几乎把二少所有自理能力全都吃光,原本潇洒整洁的二少变得越来越邋遢,人瘦了一大圈根本不复昔日优雅,他只是静静坐在玄关上,毫无焦距的双眼望着冰冷的门板。

    他曾经给沈闻奕七天,如果七天后他不出现,他一定会视线他的诺言。

    手机在第一天下飞机时就调整好了第七天的闹钟,当刺耳的音乐划过寂静的室内无情提醒着二少,七天已经到了。

    绝望的二少用手捂着脸,透明的液体随着肩膀抖动从指缝中慢慢滑落在了地板,若有若无的哽咽声被无边绝望吞噬,许久之后,二少踉跄了两下站起,微微勾起的后背没有一点精神,脸深深埋在了胸口盯着自己的脚尖,没穿鞋子直接走了出去。

    社区中微微散发着蔷薇的香气,已经吹来了春天的气息,却吹不散二少心头绝望的冰层,不顾脚底被石子磨破,不管前方是否有飞驰的车子,他慢慢走上机动车东,任由车子从他身边呼啸而过。

    他会遵守约定。

    当前方的大光灯把他照得睁开眼眼睛时,二少苍白的唇上露出了绝望的笑容,来吧,来吧!随着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世界顿时沸腾了起来。

    五年后。

    在被翻整一新的罗氏孤儿院大门口处,罗妈妈站在中间,旁边挤满了小萝卜头,比起五年前,孤儿院的孩子好像更多了。

    芬妮比起五年前出落得更加漂亮,微微隆v起的胸v部和苗条的身材初显少女韵味,虽然一只眼睛残疾,却丝毫不影响她自信的气质。眸子流转发现某人不在,她立马扭头朝后方望去,某人拴着小围兜一手抱着一个三角包一手拿着奶瓶急忙赶了过来。

    “又醒了?”罗妈妈赶忙接过三角包,里面正哭闹的娃子一点都不让她省心。宝宝粉嫩嫩的脸上大红疤从由脸一直延伸到了脖子,触目惊心。

    “他只认罗妈妈哈。”终于脱手后他招呼前面正在调整相机的人,医生对准焦距后快步走到最后一排站到某人身边。

    全家福后,医生顺着某人的视线落在了罗妈妈手上,他试探问,“宝宝可爱吗?”

    “可爱呀……”某人想了想说,“不如我们领养了怎么样?”

    “可以,我们还可以给他再添个妹妹怎么样?”医生有些生硬的脸上划过不自然的尴尬表情,某人奇怪的望着,问,“你来生?”

    “你来生。”

    “我那什么生?”

    “记得我给你做b的事情吗?”医生轻咬了下二少耳垂问。

    “干什么?”二少狐疑了,多少年前的事了竟然还能被挖出来?

    五年前,醒来的医生发现他竟然回到了台湾,就在社区门口却因为手脚被绑着无法冲进去。直到第七天,他看到季修像游魂似的走上马路时才被松绑,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下了差点命丧出车轮的二少。

    整件事情被和盘托出,两人对衰老症半信半疑,直到过了五年医生一点迹象也没有时,医生这才坚信他真的克服了衰老症。

    一年后

    “花花,尿布!”

    “花花!快给我滚过来!你女儿又吐奶了!”

    “花花……”

    “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