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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Q136

    第二节比赛,诚凛的比赛节奏回来了,大家的发挥也稳定下来后,诚凛换下了降旗,重新换上了伊月。

    正如休息时间樱木猜得一模一样,第二节开始后,诚凛果然是以木吉为中心配合黑子发起进攻。在海常篮下的木吉接到球,黑子摆脱了小早川的防守后跑到篮下。木吉先是做出传球给黑子的假动作,再单手持球转身跳起投篮,球进了。

    “那家伙的手还真厉害,单手持球转身,花道也很难做到吧。”樱木背靠着栏杆看着比赛,回头对着仙道笑着点点头,“的确很难,回去可以试试练习,不过诚凛的中锋还真不错,虽然还比不上大猩猩。”

    仙道听到樱木的意思哈哈笑了出来。“哈哈,花道,诚凛的中锋可是全国高校第二厉害的喔。就算是赤木,那个时候在全国也只能排在前列吧。按照那个时候来说,不是河田的级别也算是森重的级别了。”

    “是嘛,现在的中锋都这个样子啦。那最强的中锋是谁?”仙道指了指旁边的紫原,“就是他,听说三分线内是他的绝对防守区域。花道,你说你能破掉他的防守吗?”也不知道仙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反正是成功挑起了樱木的兴趣。“有这么回事?喂!紫毛猿人,一会比赛结束后我们单挑去吧。”

    “不要~好麻烦~还有~紫毛猿人是什么东西~”紫原吃着薯片,语调还是一贯的慵懒语调,看不出到底是生气还是无所谓。“哈哈哈!花道你!别介意,紫原敦,他一向都是这样的。所有他认同的中锋都会被他归类到猩猩范畴里面。”仙道拍了拍紫原敦的肩膀,却止不住笑容,就连流川也扬起了嘴角。

    “噢,仙道你这话倒是说对了,数了数有大猩猩、人猿大王、胖猩猩,现在多加了个紫毛猿人。”樱木用力拍了拍紫原的背部,紫原倒是没有生气,“喔~还挺好玩的~那你就是红毛猴子了~”紫原伸出大手压住樱木的寸板头,好玩地摸着樱木的头发,开心的叫着,“红毛猴子~红毛猴子~”

    “不准这样叫我这个天才!不准摸我头!你这个紫毛猿人!”樱木生气的大叫着却一时半刻也挣扎不出紫原的大手。“红毛猴子~”“紫毛猿人!”

    这个场景别说青峰已经在旁边捧腹大笑了,就连赤司和绿间都掩着嘴拼命的忍着笑。不过赤司还是瞥了仙道一眼,知道刚才仙道是故意那样和樱木说的。他的目的是什么呢,是真的想测试我们的实力吗?

    “不用这么警惕我,总有一天,我们会有真正交手的机会的。”仙道走到赤司旁边,弯下腰在赤司耳边,轻描淡写地说到。

    场上的比赛继续着,中锋对战,对诚凛来说胜算最高。对于实力相差不多的两支队伍来说,想要取得比赛的主导权,就要从对方最弱的地方下手,渐渐把平衡感打破。海常的想法也是一样的,海常把进攻主导权交给了笠松,摆出了isolation的阵型。

    isolation,一打一单人进攻战术,与一盯一防守相对的战术,在篮球教练的战术板上缩写为iso。iso战术是指一名球员,一般是pg或者sg,单挑对手,执行一对一单打,而进攻一方的其他球员全部拉到弱侧,为持球进攻者拉出空间,使他能够突破或者投篮得分的战术。简单来说,就是让4名进攻队员在一边吸引防守,而由第5名擅长进攻的队员在另一边一对一单打对方。

    这其实是一种常见于比赛最后时刻,专为超级明星量身定做的战术,在nba里面科比是联盟中最好的iso战术执行者之一。

    使用这个战术的要对进攻队员的进攻能力特别有信心。但是对于海常来说,除了对于笠松的进攻能力的信任外,最重要的还是因为海常认为,在现在的诚凛里面,最弱的人就是伊月。所以海常针对着伊月这个软肋,制定了这个战术。

    笠松对着伊月,一个加速就突破了。虽然伊月预测到了笠松的过人动作,却仍然追不上。笠松突破到篮下后,跳起上篮。面对木吉的封堵,笠松空中一个变向,绕过了木吉,把篮球后手勾球投入篮框。除去奇迹的世代那几个人的话,笠松可以说是至今为止,诚凛遇到的篮球选手里面速度最快的。

    伊月自己也很清楚海常用这个阵型的原因,被笠松这样轻易就过了,又想到自己被对手这么轻视,意志难免有点消沉。这样精神不太集中的伊月,又被笠松简单就突破了,海常再进一球。

    轮到诚凛的开球,伊月只是在后场拍着球,没有向对方半场运球。日向和木吉都奇怪的看着伊月,只见伊月喊了一声黑子,正准备跑到火神那边的黑子疑惑地转头看着伊月。“是,伊月前辈?”

    “我和你换位置吧。”伊月把篮球抛给了黑子,黑子接住了篮球,莫名地看着伊月。“伊月你说什么?场上别自己乱做决定。”日向作为队长,也没有收到丽子的指示,怎么可能会让伊月乱来。

    “我对着笠松根本就没有胜算,还不如让黑子来。如果觉得我碍事的话,就把我换下也行,就和第一节一样。”看着这样意志消沉的伊月,日向生气的举起拳,想一拳头打过去,被木吉拉住了,“好了,这个时候要内讧了吗?”

    黑子看着自己手上的篮球和眼前的伊月,把球再回传给了伊月。黑子微微鞠躬,“对不起,伊月前辈,请允许我郑重的拒绝前辈的提议。”“黑子!”伊月对自己没有信心,低声喊着黑子。“我觉得前辈一定可以的,如果前辈一个人无法防住笠松桑,也还有大家在。我们的目标不是要成为日本第一吗?伊月前辈也会成为日本第一的pg,所以请不要让笠松桑小看了我们诚凛的pg。”

    “黑子说的对,伊月。”木吉用力拍了拍伊月,“在这里退缩了就不是男人了。”日向叹了口气,也拍了拍伊月的肩膀,“刚才抱歉了,伊月。加油吧,我们相信你。”已经走到海常半场的火神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给了伊月一个咧嘴的笑容。“大家……黑子……我知道了。”伊月也慢慢冷静了下来。

    伊月传给了火神,火神面对黄濑的防守一时找不到突破的方法,传给了日向,球被森山在空中截断了。森山截断后直接传给了笠松,海常转守为攻的速度很快,但是诚凛的回防也很快,伊月已经拦在了笠松的面前。“真有一手啊,但是抱歉了,光靠你,是阻止不了我的。”笠松不愧是全国有名的pg,气势上心理上打压着伊月。

    笠松看到了伊月右边的漏洞,于是加快了速度换手后,左手带球从伊月的右边突破了。就在笠松全力突破之后,背后最无防备的一瞬间,伊月背对着笠松,运用鹫之眼看到了篮球,右手往后一伸。在身体根本不用转向的情况下,就伸手抄走了笠松的篮球。

    “鹫之钩爪,就在刚才完成了。”伊月故意漏了右边的漏洞让笠松换手突破,这样伊月就能很顺利的用右手截到球。黑子接到了伊月的截球,用幻影投篮在罚球线附近投进了两分。“好球,伊月前辈。”黑子跑过去和伊月击了一下掌,伊月也笑着对黑子说了一个冷笑话。“我眼睛一瞪大,就截了个好球。”

    海常的进攻,笠松持球在诚凛前半场再次对着伊月,这次他可不敢小看伊月了。既然鹫之钩爪是伊月用右手拦截的,估计左手的完成度基本为零,那么只要从他左边突破就行了。笠松这么想着,也再提高了自己的速度,用最快的速度从伊月的左边突破了。

    笠松作为全国有名的pg,就是因为他出色的三分球能力,以及充分结合自己超高速度的突破这两项能力。如果对手警戒了笠松的三分球而贴身防守笠松的话,笠松就使用突破到篮下再找机会投篮。如果对手是警戒了笠松的突破远离他的话,笠松就直接在三分线附近起手投篮。这是最灵活而又强力的一种球风。

    面对伊月非常有迫力的紧逼防守,笠松选择了突破这个最有效的方法。但是笠松忘记了,还有黑子在。就在笠松全速突破后最无防备的那一瞬间,这次截断笠松球的不是伊月的鹫之钩爪,而是用了misdirection后早就等在笠松切入路线上的黑子。黑子抄到球后,直接用加速传球传给了早就跑到海常篮下的火神。火神跳起准备灌篮,但是被追上来回防的黄濑盖帽盖掉了。

    “嘛,比赛到了这个时候,也差不多了。”仙道看了看场上对视着的黄濑和火神,知道两队的ace一对一的时候要到了。仙道叹了口气,可惜地说到,“虽然比较起来我还是想看黄濑那小子和小哲对打。”流川冷冷地瞥了仙道一眼,“你要累死哲也吗?这种劳累的事情让10号去做最合适了,反正都是红毛。”说完还看了樱木一眼。樱木当然不爽地喊了一声“狐狸”,又傻傻地哈哈大笑了起来,“10号就是ace,狐狸你说的没错!”

    “不过小哲也好像被盯上了嘛。”仙道发现了场上海常的阵容变化,不愧是海常的队长,对于场上的形势判断很准确,反应也很快速。“对方的后卫也不傻。”这个应对措施是对的,只是流川还是很在意黑子的出汗量和明显有点早的喘气。

    第二节比赛开始了2分钟后,诚凛对海常的比赛,开始朝着所有人预期的方向展开了,那就是火神和黄濑,两队ace的对决。而同时悄悄的,海常还有一个阵型的变化,那就是防守黑子的防守队员已经从小早川变成了笠松。

    “黑子,我是不会让你去协助火神的。”笠松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之前的降旗也是,刚才的伊月也是,他早就发现了黑子的能力。这场比赛除了开场的那个球,黑子的进攻并不多,笠松猜想可能是和黄濑之前请的两天假有关。但是就算是这样的黑子,在这场比赛里面对于诚凛的协助作用是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

    和桐皇的比赛黑子的误导穿越以及与青峰的一对一,笠松看得很清楚。阳泉战的录像他也翻看过无数次,黑子开始打出的run and gun把阳泉的阵型一点点的破坏了。笠松不得不承认,比起第一次和海常打练习赛的黑子来说,现在的黑子不论是球技还是气势,都已经成长到了他无法再轻视的地步。

    既然黄濑都拜托他让他去对付火神了,自己还有什么理由拒绝。笠松能够帮助黄濑的,除了传球给黄濑,信任自己的ace之外,就是防守住眼前的黑子。

    笠松用着今吉的方法防守黑子。黑子曾经尝试过摆脱,发现笠松和今吉一样,实力很强,和刚才防守自己的小早川不是一个等级。现在这个体力状态,如果不停移动去摆脱笠松的话,那么自己会很累。因此黑子只是慢慢的在场上跟着诚凛的进攻走动着,但是一双眼睛左右扫视着观察着战况。

    伊月把球传给了火神,火神在三分线上和黄濑对峙着。两人旁边一个队友都没有,全部都自动让开,留出了位置给这两个人进行一对一。火神和黄濑周围的空气完全凝固了,全场观众都紧紧盯着两人,期待着两人在一瞬间决出胜负。

    火神拍着球,changepace,用野性力量全开的速度突破了黄濑,直接冲到海常的篮底,跳起准备灌篮。黄濑反应也很快,及时回防追上了火神,在火神背后跳起盖帽。火神没有强行灌篮,在空中手腕一转,把球往边上传了出去。

    所有人都以为火神会和黄濑一对一,谁都没有想到火神会在最后时刻选择传球。只有黑子,心领神会,早就一个晃身摆脱了笠松,在这个瞬间出现了在了篮下,准确无误地接到了火神的传球。

    黑子抬手上篮,落地后反应过来的黄濑再次跳起,虽然慢了点却也遮挡了黑子的投篮视线。黑子的上篮投出的篮球碰到了篮框上,弹了出来。木吉和小堀准备抢篮板,但是比他们更快的是火神。火神再次跳起,补了一个灌篮。

    “好球!黑子!”

    “nice shoot,火神君。”

    黑子和火神用力的碰了下拳,相视而笑。

    “不是奇迹的奇迹,呵,真是有趣。”看似微笑着的赤司,眼里却满是认真,看着场上的火神。“什么意思?赤司?”青峰转头看着赤司,也惊讶于赤司难得露出的认真。“火神大我,他是和‘奇迹的世代’同样的存在,却又是没能成为‘奇迹的世代’的存在。”

    “赤司,你承认火神的能力?承认火神是‘奇迹的世代’?”虽然火神的能力他们都知道,但是能得到赤司的承认,那就证明赤司是真的承认了火神是他们中的一员了。这样的认知让青峰有点难受,虽然他认同火神,也视火神为自己真正的对手,私下跟火神之间的相处也很好,但是并不代表青峰愿意让火神真的走进他们六人之中。同样想法的绿间和紫原也看着赤司,等待他继续的话。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火神大我是和‘奇迹的世代’同样的存在,却又是没能成为‘奇迹的世代’的存在。‘奇迹的世代’只会有我们六个人,开始于我们六人,也结束在我们六人。”赤司对着身边的青峰、绿间和紫原,露出了一如既往绝对的笑容。

    “但是,我承认火神大我的实力,和我们一样的能力,也承认火神大我有资格站在哲也身边。”就是刚才的那个传球,让赤司真正的知道火神和他们的不同,也知道了黑子所说的和火神所谓的“同伴”关系。不是“光”和“影”,而是真真正正在篮球场上配合着、并肩战斗的同伴。

    场上的黄濑看着这样的火神,也有些愕然,真的愕然。

    只是慢了一步,黑子身边的那个位置,就不属于他,不属于他们了。如果他能再早一点知道,再一点发觉,那该有多好。黄濑紧紧的握着双拳,心里酸酸的,很不是滋味。大概就是本能,男人的本能,只有对这家伙,我绝对不想输啊!

    “黄濑君?”黑子察觉了黄濑的精神并不集中,转身走回自己半场之前喊了一声黄濑。但是这次黄濑居然没有听到,也没有回应,心里一直在想着,绝对不要输给火神。

    “黄濑?”笠松也发现了黄濑的异样,拍了一下黄濑的肩膀,“别开小差了,快点调整状态要进攻了。”“嗯……”黄濑接到笠松的传球,带球到了火神的防守面前。精神并不是很集中的黄濑虽然利用小早川的挡拆一时摆脱了火神,切到篮下准备跳起投篮,却被火神很快的回防盖帽盖掉了。

    诚凛拦下了海常的进攻后,转守为攻。伊月传给火神,黄濑回防。火神只是左右轻轻晃了一下,就轻松晃过了黄濑。火神在投篮的时候因为手上出汗而滑了一下,篮球没有投进,木吉抢到了篮板,在小堀和小早川的双人包夹下无法出手,只好把篮球回传,传给了在罚球线附近的黑子。

    而黑子什么动作都没有做,看了黄濑一眼,就把篮球轻轻的抛出了界外。

    “小……黑子?”“海常提出交换选手。”黄濑的声音和场上的喇叭声同时响起,海常的教练朝黄濑喊了一声,“黄濑!换人了!”

    “哈?等下!为什么要换我?要是我现在下去的话……”我不能输啊!只有对火神我绝对不能!“黄濑!照教练的指示去做。”笠松对着黄濑发号着指令。但是黄濑仍然不愿意下场,“等等,怎么连前辈都?我没关系啊!你看我超活蹦乱跳的!一点事都没有啊!”

    “是腿对吗?从刚才被火神过的时候碰到了就开始了吧。”笠松看着黄濑的脚踝,果然是因为那个原因。“……,但是请让我打下去啊!这点小伤我没有问题的!要是以这种形式输给小火神的话!我绝对……”我不想输给火神啊!只有他我不能输!

    “黄濑,把状况搞成这样的时候,你就已经输了。”笠松叹了口气,忍着心里的关怀,嘴巴上仍然说着犀利的话语。“我知道你是因为太想赢了才会练习过度,被灰崎故意攻击受伤的腿,这件事我也无法接受,但是这些都不是理由。保护好自己的身体,把比赛状态调整到最好就是你的责任,因为这些都是决定输赢胜负的因素之一。所以黄濑,照教练的指示去做,下场吧。”

    笠松闭着眼睛,说出了最后狠心的话。为了球队也好,为了黄濑也好,他不能让黄濑的伤在这个时候再度恶化,他一定要让黄濑撑到最后再回来。

    黄濑紧紧握着拳,咬着牙,低着头,心里充满着无力感,脑子里也一片空白。他输了,他输了给火神。这个念头就像是一道深刻的枷锁,将他的身心都束缚住了。无法思考,无法摆脱。黄濑垂着头,慢慢地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下场外。

    “黄濑君。”好像是小黑子在叫我?“黄濑君。”恍惚走下场的黄濑听到黑子第二次叫自己,才转过头,看着黑子。“小黑子……”不想让黑子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黄濑把眼神斜视着旁边的地上,并没有向看黑子。

    “黄濑君,关于黄濑君完美无缺的模仿,我还没有想到阻止的方法。”

    “…………”

    “所以还请黄濑君再稍微等我一下。”

    “小黑子……”

    “等黄濑君回来的时候,我一定能想到办法的。”

    “小黑子……嗯……”

    是黑子第一个发现自己的脚伤,是黑子把球抛到场边让教练换人,是黑子在这个时候还安慰着他鼓励着他。刚才那个瞬间他是中了什么邪,居然脑海里充斥着不能输给火神这件事,而忘记了最重要的事。

    真是该死的自己,他是要带领海常打赢比赛的。笠松前辈说的对,他没有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如果这场比赛因为他的下场而输掉了,那么作为球队ace的他就必须要负上全部责任。

    真是混账的自己,他是想要和小黑子好好在场上比赛的。现在弄成这样,不仅无法站在场上打篮球,还要小黑子为自己担心,丢掉自己队伍的进攻机会来让我下场休息,甚至还安慰着被笠松前辈说得无地自容的我。

    黄濑向前走了两步,走到黑子身前,抓起黑子的一只手,并顺势把黑子搂进了自己怀里。黄濑低下头,把头埋在了黑子的颈窝,紧紧地搂住黑子。

    场下观众突然响起了喧闹声、尖叫声、喝彩声,场上的海常和诚凛球员也在一边生气地叫着黄濑放开黑子,火神和笠松已经冲上去准备强行拉开两人。

    “对不起。”黄濑低沉的声音在黑子耳边响起,也让笠松和火神的动作停止了。

    “对不起,小黑子。还有,等着我回来。”

    “嗯,我等着黄濑君回来。”

    黄濑走回了海常的替补席坐下休息,比赛继续进行。刚才黑子为了让海常换人而投了一个界外球,笠松很有体育精神的同样抛了一个界外球,发球权又重新回到了诚凛手上。

    而在观众席最后面的看台上,有六个散发着怒气的人,用六双冰冷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坐在替补席上黄濑的背影。其中四双来自与青峰、紫原、绿间和赤司。而另外两双则来自与流川和仙道。特别是流川,居然浑身散发出近似修罗般可怕的冷酷气息,让站得比较远的alex和桃井都打了个冷颤。

    “彰,你是不是要向我好好‘解释’一下你的后辈所做的事?”

    “解释?没什么好解释的,我不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