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赤木前辈和寿前辈也大四了,明年就无法在大学看到前辈们了。”秀德的比赛结束后,接下来还有两轮的比赛。但是下面的比赛和赤木他们没有什么关系,于是三人也差不多准备离开了。
比赛结束后,黑子想到今吉和大坪的事情,也才注意到赤木和三井同是大四生。虽然毕业了不代表碰不到,但是和现在相比,无法随时去深泽体大找到前辈们,黑子还是有点失落。
“啊,哲也不知道吗,赤木这家伙,当年是考进去的,考的就是运动心理学修士连读的,要读5年呢。”三井摸了摸黑子的头,安慰着黑子。“对,对。而且三井‘前辈’也要再读一年。”清田也搭着黑子的肩膀,并朝着三井笑了笑。
“寿前辈也是要读修士什么的吗?好厉害。”黑子本来还以为三井是属于成绩一般的学生,因此听到这个消息惊讶的张嘴看着三井。
“扑哧。”“噗哈哈哈哈哈!”这次不仅清田,连赤木也笑了出来,而三井则是一脸不爽的样子看着一边。
清田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前辈他要多读一年,是因为他考试没及格。”赤木也难得跟着清田吐槽着三井,赤木点了点头,“嗯”了一下,“就是所谓的留级。”
“闭嘴!清田!赤木!”三井被当面说出这个事实也恼羞成怒,朝着两人不满的喊着。
“寿前辈是读什么专业的?体育特长生对文化课的要求不高吧。”黑子挠了挠脸,实在想不出三井前辈有什么理由会留级。
“三井这家伙要考裁判资格证,而且一报就是国际裁判。结果实战过了但是理论没过,要再留学校读一年,最近已经准备让木暮帮忙来教他了。”赤木看着旁边还在捧腹大笑的清田,叹了口气自己向黑子解释着。
“还是这么乱来了,三井这家伙。”旁边突然出现了一把熟悉的声音,但是大家都没有注意到。赤木和清田都点了点头,“嗯,就是。”等赤木、清田还有三井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转头才发现他们身边站着一个和黑子差不多高的男子。
“宫城!”
“宫城前辈,你好。”
“唷!好久不见,赤木、三井、清田,还有黑子。”
宫城的样子和发型都与高中的时候没有太大的变化,穿着红色一套的阿迪运动服,双手插在裤袋里,嘴边扬着一抹看似不良却又可爱的笑容。比起四年前黑子初次见到的,现在的宫城倒是显得更加成熟了。
“宫城你这家伙,毕业后都没有联系我们了,跑去哪里了?”三井搂着宫城的肩膀,用拳头敲了一下宫城的头顶。赤木朝着宫城点了点头打招呼,“彩子她还好吧?”
“彩子在那边球场上整理东西,一会就过来。我看到这边围着一堆人吵吵闹闹的,还看到了‘奇迹的世代’也在,猜想黑子大概会在,就先过来看看了。”宫城的身高和黑子一样,都是168cm,所以宫城没有摸黑子头的习惯,只是拍了拍黑子的肩膀当打招呼。“听彩子说你昨天比赛脚踝受伤了,怎样?没什么事情吧,不要学赤木那年那样。”
“没什么的大碍,谢谢宫城前辈关心。彩子桑昨天也来看比赛了?”黑子想了一下,昨天比赛除了赤木和三井,就只看到藤真和花形,彩子什么时候也在的?
“啊,彩子她昨天是带着球队来看同区对手的比赛的,正好看到了你的比赛。赛后挺担心你的但是又怕打扰你,所以去没和你打招呼。”宫城这么一说,不仅黑子惊讶了,连赤木、三井和清田也吃惊的张大着嘴。
“带球队?宫城你做教练了吗?”
“混得不错嘛,宫城。”
“咦,没想到那个宫城能做教练……”
“不是,教练是彩子啦。”
宫城赶紧摆了摆手,再次说出惊人的话语。
“彩子?!”赤木和三井面面相觑,没想到当年自己队伍的经理人居然做了教练,而且还是能进入w.c的全国队伍的教练。
黑子也有点惊讶,仔细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对。“宫城桑,彩子桑做教练的是哪支球队?神奈川不是只有海常一支球队入围的吗?”宫城想起来自己还没解释清楚,于是找赤木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解释着。
“喔,不是神奈川啦,是静冈,静冈的福田综合。”
“静冈?你这小子怎么去了静冈?”
“高中毕业后我就考了教师证,被分到静冈的福田综合去当体育老师了。有一次我邀请彩子去学校,彩子偶然机会到了篮球部看他们训练,还出手教训了一个问题球员。然后就被邀请做了教练,说是只有她才能制止住那个问题球员,而且那个问题球员又是球队不可缺少的。”
“扑哧。”这次轮到赤木笑了出来。
“似曾相识。”赤木看了看宫城和三井,点了点头,感叹地说到。黑子倒也跟着也点了点头,“还真怀念彩子桑的纸扇子。”
“既然这么怀念,就让你再试试好了,黑子君。”黑子身后传来的是彩子的声音,黑子反射性地抱住了头。“啊,糟糕了。”
彩子手上的纸扇子还和以前一样,首先很重地打到了宫城和三井的头上,再轻轻拍了一下黑子的肩膀。“良田你跑得这么快也不过来帮忙,我拿东西重死了。”
宫城马上讨好似得跑到彩子身边,接过彩子递过来的小白板和记事本。
“彩子,你打宫城就算了,打我干嘛。”三井好久没被纸扇子打了,居然还有点怀念这种感觉,同样怀念的还有黑子。“我又想起了小学的时候在彩子桑的纸扇子下面练习基础技能的时候。”
流川高一的时候,黑子有一段时间老是跑去湘北,看流川和三井他们打球。后来彩子在指导樱木做基础训练的时候,就顺便指导了这个用羡慕眼神看着樱木的黑子,当然也免不了挨几把扇子。
“我听说了,你国中去了帝光,还是一军的,和‘奇迹的世代’一起上场的嘛。不错嘛,果然是我学弟的弟弟啊,昨天的比赛也打的很好。对了,好像你昨天受伤了,怎样?没事吧?”彩子朝黑子笑了笑,把东西递给宫城后,空出的右手拍了黑子肩膀两下。
“嗯,没什么大碍,谢谢彩子桑关心。”今天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听到这个问候了,黑子觉得心里暖暖的,于是也在脸上露出了较多的表情。虽然基本都是淡淡的微笑,但是看得青峰呆呆的,心里某些东西在持续发酵着。
“不好意思,打扰教练你们叙旧,如果没什么特别事情的话,我们可以先自行回去。”彩子身后的一名球员向彩子鞠了个躬,用很礼貌地语气对着彩子说。“喔,那就麻烦你带大家回去了,石田。”
被叫做石田的球员穿着白色的一套运动服,运动服左边胸口处印着“福田综合学院”几个大写罗马字母。石田看起来是一名认真而且很重礼仪的人,他向彩子和宫城鞠了个躬,带着球队其他人离开了球场。
“呐,我们难得聚在一起,今天晚上去喝一杯吧!”清田的提议马上就得到了三井、宫城以及彩子的响应,赤木也点了点头。清田搂着黑子,邀约着,“小哲也和我们一起去吧。”
“喂,清田,哲也还没到20岁,不能喝酒。别教坏小孩子!”三井把黑子拉了过来,并像保护小动物一样挡在了黑子前面。“咦,怕什么,可以喝果汁嘛。”清田撅着嘴,从三井身后把黑子的手拉了出来,一边拉着一边摇着撒娇。
黑子没有忘记自己今天出来是答应了青峰要去买球鞋的,于是走离了三井身后,向宫城他们鞠了个躬。“对不起各位前辈,我和朋友有约了,所以不能和你们去了。”青峰本来还想着如果黑子要去,自己也找个借口跟着去算了。这样听黑子一说,青峰高兴地傻傻笑了。
三井和清田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清田撅了撅嘴。“好嘛,那只好下次了。喂,宫城,你们学校别这么早被淘汰啊,起码打到八强,这样我们还有机会约小哲也出来。”
清田还没说完,彩子就一把纸扇子打了上去。“你说什么,我们队伍才不会这么容易被打败呢。”清田还真没有被彩子的扇子打过,抱着头委屈的蹲在地上。“再怎么说,我们队伍也有个从帝光出来的球员。”
“帝光?”黑子和青峰同时愣了了一下,彩子继续说着,“嗯,他说他还认识你们两个,以前和你们两个一起打过球。”开始黑子和青峰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帝光篮球部部员超过100人,而且是称霸全中三连冠的国中。哪个高中有帝光的球员在,就算只是二军的,也值得炫耀。
“和我及青峰君一起打过球的,难道是一军的替补吗?”黑子在回想着,青峰倒没有想太多,反正他在乎的只有自己的4个同伴,还有身边的黑子。
“喔,他叫灰崎,灰崎祥吾。”
“灰崎?他还在打篮球吗?”
“是灰崎君吗?”
黑子和青峰对望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
那边宫城他们已经催着彩子了,彩子拍了拍黑子的肩膀,“总之我们都加油吧,按照对战表,八强我们大概会对海常。如果诚凛八强战也赢了,准决赛我们就会碰头的。”黑子点了点头,再向大家鞠了个躬。彩子、宫城还有赤木他们就离开了体育馆。
黑子和青峰站了很一会,直到火神喊了他们两一声,才回神过来。
“还是告诉黄濑君吧,毕竟他们两队是同一赛区的。”黑子拿出手机准备发邮件给黄濑,青峰伸手阻止了黑子的动作。
“先别,还有两场比赛才到八强赛,谁也不知道情况怎样,在还没对上之前还是别和黄濑说,免得他乱想。而且看今天这个样子那家伙应该也不是每场都上,或者也只是玩玩的。这件事还是慎重点吧,先告诉赤司。”
“嗯,我知道了。”黑子随即发邮件给赤司告诉了赤司这件事情。而很快,黑子也收到赤司的回信,“我知道了,放心吧。”
黑子把手机举起来给青峰看,青峰看完赤司的回信也暗自松了口气。“赤司也这样说了,放心吧。”
黑子看了看手机的时间,收好手机后,对着青峰说:“青峰君,我们去买球鞋吧,太晚了商店会关门的。”青峰点了点头,背起背包,准备和黑子离开。
“火神君和alex桑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呢?要和我们一起去吗?”黑子没有忘记询问火神和alex的安排。
“我还想再看下面的比赛,tiger呢?”alex刚才看完绿间的比赛后,惊讶着日本的篮球水平,于是想多看几场比赛。
“我当然要在这里陪你啊,要不然你路都不会走一个人怎么回去。”火神叹了口气,除了要照顾这个迷糊师傅之外,他也不想做电灯泡,万一青峰不高兴一拳打过来可不好受。
“火神君如果在这里看球的话,能帮我一个忙吗?”黑子再次拿出手机,确认了一下赛程表。
“你说,黑子。”火神很爽快就答应了。
“等下2号场地的比赛,胜者就是明天诚凛的对手。我想让火神君用手机帮我录一下,第二节和第四节就行。”手机毕竟不是摄像机,要录全场不太现实。
“我知道了,但是怎么给你?今晚发邮件传给你吗?”火神也很想看看明天诚凛的对手,伸手接过黑子的手机,黑子指了指摄像的按键。
“如果方便的话,买完球鞋后我再过来拿好了,可以吗?青峰君。”黑子抬头询问着青峰的意见,青峰点了点头。
alex看了一下青峰,突然有个想法在脑海里面出现。
“呐,一会我们在tiger家附近的球场等吧,我正好有事想要确认一下。”alex指了指黑子和青峰,再看了看火神,三个人都莫名其妙。
不过火神家黑子去过,离体育馆倒是很近,于是黑子点了点头答应了,然后和青峰一起离开了体育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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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峰君平常都去哪里买鞋的?”走出体育馆后,黑子问着青峰。“我也不知道,平常都是五月带着我去的。”青峰挠了挠头发,这种事他一向不管,都交给桃井去做。
“那,我打电话问桃井桑吧。”黑子拿出电话,准备拨给桃井。青峰马上用手按住了黑子的手,制止了黑子的动作。“别,你去问了她又要吵着闹着跟出来,肯定缠着你不放。”青峰才不想桃井打扰他和黑子。“总之,我们去一般的运动商店逛逛好了。”
黑子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如果青峰君不介意的话,或者可以去我平时买鞋的地方看看。”“哲平时买鞋的地方?好啊!就那里吧。”青峰高兴地拉着黑子,让黑子带路。
两人坐着电车,到了繁华的商业中心,走到一条全部是卖体育用品的街上,在一楼梯口处停了下来。这是一家开在二楼的体育用品店,没有什么招牌,不太注意甚至不知道楼上有商店。
楼梯上走下来两个人,看起来似乎是篮球发烧友,穿着限量版的球鞋和球衣,还带着公牛队的帽子。其中一人安慰着另外一个人,“明天再来吧,这里的老板出名固执的。”
黑子和青峰走上了楼梯,在门口看到了一位背对着他们的中年男子。黑子还没出声说话,就听到男子大声的喊着:“我不是说了不卖吗,多少钱我都不卖!”
黑子好像很熟悉这个场景了,对着男子说,“老板,是我,黑子。”
老板听到黑子的声音,连忙转过头,一脸和蔼的笑容,殷勤地招呼着黑子。“啊,黑子啊!对不起我还以为又是来叫我卖鞋的。快进来快进来,今天怎么想到要来了?是不是要篮球鞋坏了准备换一双,正好有一双很适合你的。”
黑子和青峰走进店里后,青峰四处张望。
本以为开在二楼的店是比较陈旧和窄小的,没有想到店铺几乎是一楼店铺的两倍大,而且布置的非常精致也很专业。这里除了有鞋之外,还有各类的篮球用品,包括nba的很多球队的限量球衣球鞋及周边。
黑子看到老板要去拿他的鞋子,连忙说:“老板,不是我。是我的朋友要买鞋,还麻烦你推荐一下。”说完黑子拉了一下青峰,把青峰拉到了老板面前。“哦,黑子的朋友啊,我看一下……啊!你不是青峰,青峰大辉吗?‘奇迹的世代’的那个ace!”
“喔,是吧。”青峰随性地回答,心想自己什么时候也这么出名了,今天已经被认出好多次了。黑子也发现了青峰的疑惑,笑着对青峰解释:“老板是篮球迷,‘奇迹的世代’他也很清楚的。”
老板高兴地拿着手机询问着能不能和青峰拍照,青峰点点头答应了,黑子就帮老板和青峰拍了一张合照。
“你现在穿的球鞋拿出来给我看看吧。”老板高兴地收起了相机,恢复了专业的样子。
青峰从包里拿出了球鞋,递给了老板。“乔丹一代,还是红黑版的,真是怀念啊。”老板看着手上的球鞋,想起了4年前,某个人用100日元从他手上“买”走的那一双一模一样的乔丹一代。
“嗯,听花道前辈说过,那双鞋被他放在了家里很好的收藏起来。还有之前的乔丹六代,他也放着。”黑子也听樱木说过这件事。
“那家伙能这样对待我的鞋,也算对得起当初我130日元卖给他这两双啊。”老板摇了摇头,欣慰地笑了。
青峰听到樱木的名字,好奇了起来。
“那个红毛是在这里买鞋的吗?”
“嗯,也不算买吧。哥哥和花道前辈穿的鞋,都是老板帮忙挑选的。以前老板经常会半送半卖把鞋送给哥哥和花道前辈。现在他们在nba打球了,所以鞋子的钱都会让我带过来。”
“其实我说过不用了,他们两个还硬要给我。其实我才是要谢谢他们,多亏他们上次无心说了一下在我这里买鞋,让我的生意大涨,连店铺都从神奈川搬来东京了。”
老板把青峰的乔丹一号翻了个遍后,把鞋子还给了青峰。
“你的鞋子是不错,不过不太适合你。”老板上下审视了一下青峰,说完转身走到了柜台下面,蹲下身子,找着什么东西。“什么意思?”青峰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这鞋子不适合自己,于是追着问起来。
“乔丹一号虽然看起来漂亮,承重缓压效果也不错,但是缺点是太重了。它适合像樱木这种偏力量型和注重跳跃的选手使用。而你应该更注重爆发性和敏捷性,需要更加轻便的鞋子。但是稳定性、保护性也要好,最重要的是要能给你最快的反应速度。”老板一边解释一边站了起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装很漂亮的鞋盒。
老板走到了青峰和黑子面前,把鞋盒打开,“这双就适合你了。”
黑子和青峰睁大了眼睛,张着嘴巴,紧紧盯着眼前的鞋子。两人互相看了一下,一起指着鞋盒叫了出来“lebron x!”
老板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你们还挺识货的,这是最新的lebron james的系列球鞋。而且这个颜色是黑色红边,是刚到的限量版,和你身上的球服颜色也很相配,也刚好是你的鞋码,看来这鞋子的主人注定是你了。刚才有两个人还想来买,我没有卖给他们。看在黑子的份上,就送你了。”
“不,钱我给。”青峰也不是贪小便宜的人,鞋子他喜欢了肯定是要买的。
老板笑了笑,转头看向旁边的透明矮玻璃柜子。柜子上放着一枚30日元,一枚100日元的硬币。“不用了,鞋子能找到合适它的主人,我就安心了。而且‘奇迹的世代’能穿上我的鞋子,我也感到很荣幸呢。”
黑子知道老板的为人,于是拉了拉青峰的外套袖子,向青峰点了点头。
“这么贵重的球鞋,再怎么说也不能白拿,老板你还是适当出个价吧。”黑子也明白青峰有他的坚持,于是想让老板适当的出个价钱,就当便宜买下来。
“嗯,30日元,100日元,那就500日元好了。怎样?”老板笑着看向黑子,黑子从口袋里面摸出一个500日元的硬币,给了老板。“是,那就谢谢老板了。”老板开心的把那个500日元的硬币放到了玻璃矮柜里面,100日元硬币的旁边,再把鞋子递给了黑子。
“对了,正好你今天过来。来,这个也要麻烦你寄给他们了。乔丹11代和20代,刚到手的红白色,公牛队的颜色。”老板拿出两个袋子,里面装了两双鞋,看样子应该是流川和樱木的。黑子接过了袋子后,青峰很自然地就把黑子手上的两个袋子接了过去。
黑子鞠了个躬,“那我先代哥哥和花道前辈谢谢老板了,下次我再把钱带过来。”老板拍了拍黑子的肩膀,“没事没事,下次来的时候顺便换双球鞋吧,我正好找到了一双特别适合黑子你的。”
“嗯,好的。”黑子和青峰向老板打完招呼道别后,就离开了鞋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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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峰帮黑子提着两双鞋,黑子则抱着青峰的那双lebron x,两人走在街上。
“突然觉得哲很厉害,能认识这么多厉害的人。”
“都是托哥哥的福,能认识这么多前辈,大家都是很好的人呢。”
“是因为他们都喜欢哲吧,喜欢哲的篮球。”
“是吗?如果是真的就太好了。”
黑子没有什么自信的说着,青峰突然停下了脚步,站在了黑子面前。
“哲。”青峰看着黑子的神情很认真,嘴角还带着温柔的笑容。“是。”黑子抬头看着这样难得认真帅气的青峰,一瞬间看呆了。
“我,喜欢哲的篮球,喜欢哲。”青峰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说出了这一句话。黑子呆呆地微张嘴看着青峰,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就这么在大街上,黑子和青峰站着对视着,直到青峰用食指弹了一下黑子的额头。“痛,青峰君。”
“真是的,在想什么呢?好歹我也是在告白,哲你给我点反应才对吧。”叹了口气,青峰不满地小声对着黑子抱怨。
黑子双手紧紧抱着怀中的鞋盒,依然零号的表情,依然平淡的声音,多了一分容易察觉的不知所措。“我……我没想过青峰君会对我……有……那样的感情……所以……我……”
说着说着,黑子就低下了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青峰叹了口气,向前走了两步,把手上提着的两袋子放在地上后,也不顾行人的目光,就把黑子抱在了怀里。黑子还愣在刚才青峰的告白里面,并没有挣扎。
“哲,没有和你碰拳的事情,那个雨天的事情,以前的事情,温泉的事情,还有其他的事情,抱歉了。现在开始,我只是想把我的心情好好地对你说清楚。”青峰低沉的声音在黑子耳边响起,一字一句都清晰地传进了黑子的心里深处。
黑子张嘴,闭嘴,张嘴,又闭嘴。最后犹豫了一会,才慢慢地在青峰怀里低声地说到:“那个……青峰君的心情……谢谢……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不起……”
对于黑子来说,他对青峰有一种不同于别人的感觉,这种感觉和对着火神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但是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叫喜欢,还是只是纯粹是因为“光”的关系。
听到这个回到,青峰却松了口气。把怀中的黑子稍微拉开了距离,伸手揉了揉黑子的头发。“哲,不要想太多。我只是想把我的心情告诉你,你不需要给我回答。”还不如说现在的回答怎么也不会是青峰想要的。
“这样……可以吗?”黑子想起黄濑的告白,当时他也是就这样逃避过去了。黄濑的告白这件事要不要告诉青峰呢?黑子皱了一下眉,青峰发现了。
虽然不知道黑子具体在想着那件事,却也知道黑子在担心着什么。
“哲,我们之间有我们的相处方式,不需要想太多。和以前一样就可以了,哲只要做回平常的哲自己就可以了。”青峰看了一下黑子怀里的球鞋,双手放在了黑子的肩膀上,弯下腰,把视线放平,看着黑子的眼睛。
“确实相比两年前,很多东西都变了。我曾以为我和哲,和黄濑、绿间他们再也没有机会这样相处。但是哲的努力,把我们重新的连在一起。所以,我才想把我的心情,好好地告诉哲。哲的努力没有白费,看,这双鞋子不是又回来了吗?”
“是呢,那个时候我就想赢得拉力赛,拿到这双鞋子送给青峰君,表示我的感谢心情。”两年前的帝光祭,拉力赛上黑子和桃井,青峰和黄濑曾经组队参加过,就是为了第一名的奖品,lebron james的球鞋。虽然是比这个低一个系列,却也是同款。
“那哲现在愿意再一次送给我吗?这双球鞋。”青峰的笑容和声音充满着温柔和深深的感情,听得黑子鼻子突然一酸。
黑子点了点头,青峰也松开了放在黑子肩膀上的双手。
黑子把鞋盒递给了青峰。“青峰君,这个,送给你。如果没有青峰君当时在第四体育馆的鼓励,或者我已经放弃篮球了。所以,请青峰君收下。谢谢你,青峰君。”
青峰左手接过鞋盒,右手伸手一揽,把黑子揽到了胸前,并在黑子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我才是要说谢谢。谢谢你,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