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场上场外担心着自己的黄濑和藤真,以及丽子和木吉他们,黑子倒是显得很平静。但是虽然早在意料之中,却仍然有一点点的失望。黑子看着脸贴着自己的青峰,轻轻地叹了口气,“果然,这招对青峰君没有用。”
青峰明白黑子的意思,这场比赛不仅是黑子,就连青峰也表现得和平时的比赛很不一样。
青峰放开了扯着黑子脖子蕾丝带的手,“哼,还有什么招数吗,随便你用吧。哲,凭你是打不赢我的,能打赢我的只有我自己。”说完青峰就转身回防自己半场了。
“黑子?你没事吧?要不要下场休息下?”木吉和日向害怕刚才的一对一失败会影响到黑子的情绪,劝说黑子下场休息,火神也担忧地看着黑子。
“让大家担心了,我没事的。伊月前辈,一会还请继续把球传给我。”伊月点了点头,就算没有教练的指示,伊月在场上也选择信任黑子。木吉和日向也只能叹了口气,轮流拍了拍黑子,表示对黑子的支持。
火神看着表情仍然是平静的黑子,知道黑子心里绝对不如他脸上表现出来的一样平静。火神呼了口气,自责地说到:“抱歉,黑子,如果我能再……”
在第一节的时候,火神曾经持球有过和青峰一对一的想法。火神通过青峰和自己细微的假动作,互相解读下一步动作,并进行无限逼真的想象。互相能正确评价对方的实力,也只有实力相当的人才能达到的境界。
在比赛中一对一并不只限于实力,两个人的状态也起着微妙的作用。考虑到这所有的一切,火神已经预见了自己对青峰的失败。所以在那次并没有不顾一切的冲过去,而是选择了传球给了队友。后来火神也没有机会再和青峰进行一对一了。
黑子知道火神在说着他和青峰一对一的事情。
不管是谁,怎么考虑这场比赛,都会知道这场比赛的胜负是在火神和青峰的身上。而火神,作为球队的大前锋也好,作为ace也好,和青峰一对一并打败青峰,是火神不能推卸的责任,也是诚凛胜利的唯一办法。
“没关系的,火神君。之前大家都看到了火神君的成长,所以大家才都相信着火神君。火神君也要对自己有自信。”火神其实心里明白自己肩负的责任,不免也对自己有些急躁和失望。
“火神君如果还没办法对自己有自信的话,那就让我来帮助火神君吧,我会突破青峰君给火神君看的。”黑子平静的语调,淡淡的声音安抚着火神。
比赛继续进行,伊月把球传给了黑子,而这次火神没有做挡拆,场上桐皇和诚凛的队员也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自动让开了青峰身边的位置,让黑子带球到了青峰面前。
“小黑子还要来吗?会消失的运球不是已经对青峰没有效果了吗?”黄濑虽然明白黑子的心情,但是也不想看到黑子受到打击的下场,所以心疼着黑子。同样笠松也不明白,这种情况不管怎么看,也不应该让黑子再次尝试,“实在搞不懂诚凛的教练在想什么,怎么能让黑子乱来。这里如果黑子再像刚才那样被突破了,诚凛缺口马上就会被打开了。”
同样无法理解的还有绿间、高尾、紫原和冰室。只有藤真和赤司若有所思地看着场上的毫不畏惧青峰的黑子,然后扬起嘴角笑了。
“还要再来一次吗,哲?再来几次结果都是一样的。”青峰虽然还是生气着刚才黑子对火神说的那句为了火神要突破青峰,但是青峰也害怕自己再次看到被自己打击得绝望下场的黑子,有点不想和黑子一对一。
虽然很多对手看到青峰和桐皇的强大,打着打着比赛就会自动放弃认输。但是就算这样,青峰也不会放水,他只会更加用力,用更多的进球去嘲笑着对方的懦弱。
虽然青峰知道黑子是女生,而且青峰也清楚诚凛这场比赛是赢不了桐皇的。但是在比赛场上,青峰是不会放水的,不管对手是谁。
只是青峰没有想到的是,在场上和自己一对一的,居然不是原以为的火神,而是黑子。
“青峰君,和你一对一最多的不是黄濑君呢,是我。青峰君既然能熟悉我的呼吸和节奏,同样的,我也能。”黑子轻轻地呼了一口气,就这样在青峰面前,侧着身拍起了球,一下、两下、高高地拍着球。
青峰等待着火神出现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准备再次闭起了眼睛,用刚才那招再次拦截黑子的过人。但是等了一会,都没有看见火神的身影。
而黑子眼神一变,突然弯下了腰,加快了手上运球的速度,changepace,是青峰的拿手招数。黑子以肉眼几乎看不清的速度运球到青峰的左边,想从左边突破青峰。
青峰惊讶着黑子的速度,不过青峰也反应很快,伸出左手,重心也很快的移动到左边。
青峰张开双臂,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黑子突破的路线。黑子仿佛猜到了青峰会挡住自己,因此急停,沉下身子,将右手的篮球换到左手。
黑子左手拍了几下球,将自己的身体微微侧着向右边倾斜。接着把左手的球换到右手,再次的changepace,从青峰的右边突破。
黑子的运球速度很快,身体灵活性也很强,因此很快就突破了青峰大半身。青峰当然还是反应过来了,迅速地跟进,并从后伸手想要拦截黑子手上的篮球。
黑子也知道自己肯定会被追上,因此想在篮球被拦截前传球给篮下的木吉,但是传出去的篮球被青峰的手指碰到了,篮球弹出了界外。
看着出界的篮球,黑子呼了口气。而青峰则紧紧地盯着黑子,双手握起了拳头。
不仅是青峰,所有熟悉黑子的,包括诚凛的、桐皇的、秀德的、海常的队员和教练,还有赤司、紫原、冰室,甚至是三井、花形和赤木,全部都张着嘴盯着场上可以看得见的黑子。
“黑子他居然选择了和那个青峰正面一对一吗……”高尾说出了所有人的惊讶的事实。
黑子他没有选择用会消失的运球,也没有选择误导传球,而是选择了用自己的实力,自己本身拥有的能力,与青峰进行着一对一。
黑子没有和站在自己面前盯着自己的青峰说话,只是转动了几下自己的手腕,低声地自言自语:“还差一点点。”
篮球被青峰碰出了界外,是诚凛的界外球。火神去抛球,把球抛给了伊月。伊月看了看黑子,再次把球传给了站在青峰面前的黑子。
在经过了刚才的一对一后,青峰再也没有大意,张开双臂做着防守动作,紧紧地盯着黑子。
而黄濑、绿间、紫原也注视着场上这对过去帝光的光和影之间的一对一。就连赤司,也睁大着眼睛,身体往前走了两步,用眼看着场上两人的一呼一吸。
似乎是看到了什么熟悉的情景,赤司少见地,两边嘴角弯起了很深的弧度,露出了异常兴奋的笑容。
黑子接到篮球后,仍然是高高地拍着篮球,蓝色的眼眸目不转睛地看着青峰的眼睛,想从中预读青峰的视线,从而找到空隙突破。但是青峰的眼神就如猎豹般尖锐,一瞬的松懈也不曾有过。
changepace,黑子突然加快了运球速度,上下左右虚晃了两下,选择了从青峰的右边突破。青峰往右边跟上防守,伸手准备直接拦截掉黑子的球。黑子运球的右手在拍着篮球的时候,用手腕往后压了下,身体往左斜方一倾,再把篮球往身后一拨,篮球划过一个弧线,从青峰头上传了过去。
黑子用自己最快的速度从青峰左侧绕过了青峰,接住了空中下来的篮球,再运球想往篮下深入。这个流川经典的过人动作让青峰稍微愣了几秒,还是反应过来转身跟上,又一个箭步挡住了黑子。男人和女人之间天生的差异,青峰的一大步仍然比黑子的飞奔快了很多。
黑子知道青峰追上来,没有慌张,能过绕过青峰已经够了。
因为刚才向前运球,重心已经在前面,没有办法用后撤步跳投。于是黑子干脆不做任何的技巧,面对着青峰,任何的犹豫都会造成慢一步被青峰拦截的结果。
就在青峰跑到黑子面前挡住黑子的瞬间,黑子一个急停,高高跳起,依靠着自己的身体反应,在这个接近三分线内的地方,投了一计远投。
还是标准的三井式姿势,前后臂呈90度,动作漂亮简洁,毫无一丝多余的动作。因为在三分线内,球并没有空心进网,而是碰到了后篮筐,弹了一下,在篮框上转了两圈,终于坠入网中,进了。
“哲也投得好!”在旁边所有人都在震惊和感叹的时候,三井第一个站了起来大喊,还朝着旁边的阿神叫着,“看到没,哲也的那个姿势,明显是我的三分球姿势吧,哲也是我的徒弟!”
阿神还惊讶在刚才黑子那个过人和投球中,听到旁边三井的叫喊声,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是是。不过,黑子那个过人和投球,真是太漂亮了。”
就连不知道黑子一贯打法的阿神都赞叹的过人和投球,最清楚黑子打法的青峰、黄濑、绿间、紫原和赤司又怎么可能不惊叹、不叹服。
虽然从刚才的过人来说,黑子并没有完全过掉青峰,因为青峰最后还是追上了并挡住了黑子。但是如果从黑子和青峰的一对一,或者从诚凛的进攻来说,黑子是赢了青峰,因为黑子从青峰的防守中进球了。
观众席上也是一片哗然,“那个青峰的防守被突破得分了!”“还是被那个毫不起眼的球员得分的!”
“果然是我看中的哲也,这才是你真正应该发挥出来的‘实力’。”藤真没有理会身后嘈杂的议论声,只是微笑着赞扬着黑子。
但是一想到自己一手挖掘出来的徒弟,居然是女生,除了有无法选拔进u-17的一点遗憾之外,更多的是无法再次亲自教导他,看着他在自己的指导下在篮球场上闪闪发光的一种强烈的失落感。
而同样是发掘出黑子的才能,看着那样的黑子,赤司的心情则是异常的兴奋。赤司扬起了那个笑容,引起了旁边洛山的几个球员疑惑。
“哲也,你果然是没有让我失望。这样的你,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再次,离开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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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的两分钟里,黑子和青峰在场上展开了一对一。
青峰的进攻黑子当然是无法防守,但是黑子毫无畏惧,每次都展开着相对青峰瘦弱的双臂,努力地想办法拦截着青峰。黑子用着自己灵活的反应和不慢的补防速度,还是给青峰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而黑子的进攻与青峰依靠着本身强大的篮球力量相比,却是变化多端。三分线外的后撤步投篮,虚晃找机会突破青峰后的远投,或者甚至是在青峰面前用着哥哥那套魔术般让人眼花缭乱的运球突破动作。
黑子始终没有进入到篮下,只是在三分线附近进行着远投和投着三分球。青峰的防守盯得很紧,有时候三分球出手很急没办法投进,远投也会因为距离把握不好,命中率也不是很高。
但是就是这样,这场诚凛对桐皇的比赛,却在这个时间变成了黑子和青峰的一对一。
所有的人,就连场上的其他队员,都只是看着这两个人的一对一,没有办法也不能去插手。这个一对一和第一节的中段开始的互投三分球一样,谁先逃避了,优势就会白白的送给了对方。
知道真相的黄濑、绿间和紫原都专注地紧紧地盯着场上的两人。
黄濑紧握着拳的双手全是汗,笠松喊了两声黄濑都没有听见。绿间脸色比平时更加凝重毫无表情,散发出来的“生人莫近”的气场让高尾也不敢和绿间搭话。紫原也有一会没有吃零食了,右手也是紧紧地握着拳。
身高差了20多公分,体型和力量更是无法相比。本来所有人都以为没有看头、毫无悬念的对决,却出乎意料地激烈。
虽然青峰还是占了绝对的上风,但是凭借着快速的移动、灵巧的身法、良好的判断力以及天生的球感,在强大的青峰面前,黑子还是撑到了现在。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的攻防交换、你来我往了,犹如国中的时候在第四体育馆一样,两个人就这样打着一对一,心无旁骛,眼中只有对方。
而这样的一对一,让黑子和青峰的臂肘相邻,呼吸相近,肢体上肌肤上都是零距离的接触着。以前没有这个意识,但是知道黑子是女生的青峰,现在居然会有一点异样的感觉。
诚凛白色的球衣衬着黑子本来就白的皮肤,显得更加白皙了。来回的跑动让黑子的胸膛在上下起伏呼吸着,汗沿着脖子的线条一直往下流,滴到了紫红的牙印处。黑子虽显瘦弱的身体却充满着力量,不同于一般女生的娇弱。黑子运球突破的时候,脖子上那条蕾丝带也随着黑子的跑动而飘动。青峰突然脑海里面充满了这些想法,看着黑子有了一瞬的呆滞。
黑子抓住了这一瞬的机会,左右晃动了几下,一个不着痕迹的假动作,晃过了青峰。几次来回后,青峰也学聪明了,这次青峰防守的位置已经接近内线了,黑子只好选择了突破到篮下,准备用上篮得分。
木吉用身体卡住了若松,火神也卡住了诹佐。但是,黑子带球到篮下后,还是被回过神的青峰追上了。
青峰挡在了黑子面前,知道黑子想要上篮,于是举起手封住了黑子出手的角度。黑子想传球给左边对面的木吉,于是右手手腕一转,想在青峰面前传球。青峰条件反射般伸出手,靠着反应,把黑子的传球拦截了下来。
在青峰转身拦截黑子传球的时候,左脚踢到了黑子的右脚踝。黑子只觉得右脚踝一阵刺痛,眼前一黑,脚下一滑,整个人立即朝前栽了过去。然而本来可以把拦截下来的球发起快攻的青峰,没有理会从手中滑落的篮球,而是伸出手臂扶住了黑子。
青峰自己被黑子这样一撞,重心也没有很稳,一下也没站稳,坐到了地板上。但是青峰在坐到地板后,还是小心翼翼地扶着黑子,让黑子跌倒了自己身上,没有让黑子碰到地上。
“哲?”青峰担心地叫了一下黑子,站在一边看的黄濑也跑到了场边黑子和青峰的边上,紧张地叫着,“小黑子,没事吧?”
黑子摇了摇头,想站起来,却发现右脚踝已经痛得用不了力。火神第一个跑了过来,把黑子扶了起来,丽子也叫了暂停。
黑子被火神扶起来后,发现自己还是没有办法走路,于是只能用左脚单脚跳着往替补席上跳过去。木吉也发现了黑子大概是右脚受伤了,赶紧过来帮忙架着黑子。火神和木吉两人架着黑子两边的手臂,把黑子抬到了替补席的位置上。
黑子也不想隐瞒着大家,于是把右脚的鞋子和袜子脱了下来。右脚踝已经肿起来了,鞋子因为绑鞋带绑得很紧,所以挤压着红肿的脚踝。丽子让降旗把外伤喷雾剂拿过来,蹲下来帮黑子喷着药止痛。
“黑子,你不能再上场了。”日向作为队长发出了指令,伊月和木吉也点头表示同意,丽子也赶紧叫小金井去做热身。
“教练,你答应过我的……”黑子还想再争取一下。
“黑子君,我知道你能忍着痛,但是你走都走不了,上场了又能做什么?还是休息一会吧。”虽然丽子并没有这个意思,但是黑子也明白,这样的自己上场也只会妨碍了大家。于是黑子紧握着双拳,全身颤抖着,默默地发泄着自己的一股不甘心。
丽子清楚黑子的感受,但是作为教练,于公于私都不能在这个时候让黑子上场,也只能狠下心来,没有理会黑子,而是转身对日向他们布置着黑子下场后的战术打法。
“还是一样的勉强,脚踝已经到了极限了。”阿神叹了口气,自己明明告诉过黑子不能乱来。
“明明和对手实力相差这么多,用尽全力都要去尝试吗?还真是哲也的一贯做法。”三井也心疼着黑子。当然,知道真相的藤真和绿间就更不用说了。
看着在替补席上低着头握着拳而默默宣泄着无奈的黑子,绿间一阵揪心痛,不自觉地伸手抓住了自己左边胸口处的外套。
暂停结束了,日向、木吉和伊月都看了看黑子,丽子向他们摇了摇头,三个人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走了上场。
但是火神没有理会丽子的暗示,走到了黑子面前,把一条毛巾放在了黑子的头上。然后火神蹲了下来,看着低着头的黑子,同样叹了口气,但是却笑得很温柔。
“笨蛋黑子,现在才第二节,还有下半场的比赛要打。也不是什么大伤,休息好了就赶紧上来吧。”火神说完,伸手压在了黑子的头上,想给黑子一点力量。
黑子抬起头看着火神,好像问着“我真的可以上场”这样的话。
“当然了,快点想办法消肿吧。还有,不是和你说过吗,多依赖我一点。你刚才的表现,我全部都看着,你不在场上的这段时间,就交给我吧。”火神用另一只手,对黑子伸出了拳头,黑子也伸出了拳头,轻轻地和火神碰了一下。“谢谢,火神君。”
“好了,火神君,快点上场吧。”丽子叉着腰对着火神吼着,接着丽子叹了口气,一只手按着黑子的肩膀,“黑子君就交给我吧,第三节能上场前,你们要给我撑住。”这句话丽子不仅是和火神说,也在和一直站在场边看着黑子和火神的日向、木吉以及伊月说。
黑子抬头,看到了火神、木吉、日向、伊月,还有小金井,朝着他举着大拇指、举着v型的手势,坚定地笑着。
黑子抿了抿嘴,拼命忍住眼眶里的眼泪,哽咽地低声说着:“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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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凛的进攻,伊月把球传给了火神。
本来就因为火神刚才和黑子亲密的动作以及那个碰拳而不爽的青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本来应该是黑子的换成了火神,更带着怒气地讽刺着火神。“哼,火神你这家伙,一直躲在哲后面被哲保护着,现在终于站在我面前了吗?你以为凭你就能赢过我吗?”
火神呼了口气,脑袋很清楚,没有被青峰挑衅起,再转头看了黑子一眼,慢慢地说到:“放心吧,我根本没有想过要逃。而且我个人能否打赢你,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一直以来,我已经被那瘦弱的身躯解救过无数次。我唯一能为黑子做的,只是相信着黑子,并把我的这个心情,以及感谢他的心情,通过打赢你,赢得这场比赛,来好好地告诉他而已。”
“好吧,我接受你的挑战。既然你这么想告诉哲这些事情,如果彻底把你打败了,你也说不出口了吧。”青峰想起刚才黑子和火神的碰拳,心里就越发不舒服。
青峰也看了看黑子,发现黑子果然视线是放在了火神身上。
只要打赢这场比赛,只要打败火神这家伙,他的影子就会回来了吧。
青峰逐渐摆出了认真的神情,沉下身,放松着身体,做出了最自然的防守姿势。“火神,我要狠狠地打败你。我要让哲知道,这个时候他能依赖的,绝对不是你火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