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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Q53

    黑子微张着嘴,呆呆看着眼前的赤司。

    昨天晚上还在想着赤司的话语,今天就看见了本人。黑子被赤司的一双异色瞳盯着,就像自己毫无保留暴露在赤司的眼皮底下。这种“你不说我什么都知道”的感觉又回来了。

    黑子低下头,沉默着。而赤司也只是盯着黑子,没有说话。

    围绕在黑子和赤司两个人之间的奇特氛围,让火神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局外人。于是火神也站着看着两人,直到其他学校的球员开始陆陆续续到达餐厅。

    日向走进餐厅后,就发现餐厅围绕着一股怪异的气氛。环绕四周后,发现火神站在一边不动,日向走上去拍了拍火神的肩膀。“火神,怎么站着不动?”小金井和木吉也感觉到奇怪,走了过来。

    “啊,日向前辈。那个人好像和黑子很熟的样子。前辈知道是谁吗?”火神居然不敢用手指赤司,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着。

    “那个人?好像哪里见到过?”日向看着赤司,虽然觉得眼熟,也一时间想不起来。“不过话说和黑子很熟的,就只有……”

    “终于到吃早饭的时候了!小黑子有帮我拿好饭菜吗?”黄濑远远传来的叫喊声打断了日向的自言自语。黄濑脸上挂着微笑,绕过了火神跑到黑子后面,想给黑子一个拥抱。

    “啊?小赤司?诶!为什么小赤司会在这里?”黄濑看到赤司,本来准备拥抱黑子的双手也很自然停下了。

    “赤司?我记得了!那不是‘奇迹的世代’的队长吗?”日向想起自己在杂志上见过赤司的样子。“赤司?赤司不是洛山高校的吗?为什么会在这里?”小金井也诧异地叫了出来。

    小金井这声叫喊引来餐厅一阵议论,正好走进餐厅的绿间也听到了,于是大步走到餐桌旁。

    “赤司?今天到底吹得什么风?”

    “只是来合宿而已。”

    “赤司君是和洛山的其他人一起来合宿的吗?”

    “不是,只是我一个人来而已。”

    “我刚才怎么听到赤司的声音了?难道我还没睡醒吗?”青峰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到餐桌旁,看到赤司也惊住了。“真的是赤司!你在这里干嘛?”

    “刚才已经说过了,只是来合宿而已。”赤司冷静地重复了一次。

    看到青峰他们都过来了后,其他人也就回自己桌子上开始吃早餐。只是大家都边吃早餐,边往那边的桌子上看。

    “那个就是奇迹的世代的队长?和心目中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嘛。”高尾盯着赤司看了好久,一方面是对赤司好奇,另一方面也想观察绿间的反应。

    今吉也点了点头,“我还以为会更高大一点的,啊嘞?”说完今吉莫名其妙打了一个冷颤,好像刚才谁往这边看了一下。

    “嘛,能压制桩奇迹的世代’那群家伙的,肯定有他独特的本事。”笠松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低头吃着早饭。但是吃了几口饭,也不自觉往那边的桌子瞄过去。

    而这边的桌子上,赤司吃了两口饭,放下碗筷。

    “难得这么多学校集合在这里,我也想参观一下大家的训练。我已经取得了教练的许可。首先就从桐皇开始吧。大辉,今天早上你的训练你不准逃掉。真太郎,下午我会过去秀德那边。”

    “为什么要来我们这里啊?对手是你很麻烦啊!”相比青峰的抱怨,绿间只是点了点头,回答了一声:“我知道了。”

    “哲也、凉太,明天是你们,好好准备吧。”黑子无声地点了点头,黄濑耸了耸肩,语气倒是很轻松的说了一声“是”。

    “等等!”火神看着赤司不由地来气。“你这个外人,为什么自说自话就要来参加我们的训练?”

    “你是谁?我不需要征得你的许可。”赤司根本就不理会火神,低下头继续吃饭。

    黑子看着旁边其他桌子的人都在注目着这边,拉了拉火神的衣服。“火神君,再不吃早餐,训练就要迟到了。”

    “哲也说的对,你也不想训练迟到吧。凉太、大辉、真太郎,你们也快吃早餐吧。”赤司发号着命令,在座的人也赶紧吃起面前的早餐。

    火神吃起饭来就忘记了之前的事情,很快吃完了。“再来一碗。”,火神一边说一边站起来准备去添饭。

    “再来一碗可以,但是小心训练迟到了。”赤司优雅地吃着饭,说话的时候嘴巴里必然没有咀嚼东西。“你很掳。 被鹕裨诔苑沟氖焙蜃钐盅嵊腥斯芏芪鳌

    “还有,再来一碗的话,如果为了赶得及训练而吃的很快,也是不利于健康的。”赤司的话继续着,火神找不到任何能反驳的话,只好负气坐下。“不添总可以了吧!烦死了!”黄濑扑哧地笑出声。

    “小火神也拿小赤司没有办法啊。”

    “凉太,你的吃饭的速度已经很慢了,再说话的话,你也会赶不及训练的。”

    “对不起。”

    黄濑赶紧低下头,默默地吃起饭来。

    “大辉。”

    “干嘛,我有好好吃饭。”

    “你牙齿的咀嚼次数太少了,要多咬一会再吞咽下去,这样会影响消化的。”

    “你是我妈啊!”

    青峰简直就想把手上的筷子往赤司的脸上丢。接着青峰很用力地咬着自己嘴里的饭菜,像是故意做给赤司看一样。

    赤司没理会青峰的小孩子脾气,转头看向身边的绿间。“真太郎,你的脸色很难看,没事吧?”“只是早饭太多了在苦战而已,什么事、也、没、有!”最后几个字绿间就像是从牙缝里面咬出来似的。赤司点了点头,“那你好好吃完。”

    “哲也,不要再用misdirection把菜放到真太郎碗里了。不好好吃饭的话,训练会饿晕的。”赤司把自己盘里的煎三文鱼夹了一块到黑子碗里,“至少这个份要吃下去。”

    黑子点了点头,夹起了三文鱼,放进自己嘴里。然后赤司又夹了一块放在黑子的碗里,黑子只能继续吃。就这样,赤司把自己的整条三文鱼都夹完,黑子也吃完了。赤司满意地点了点头。

    “真恐怖,明明都是同年龄的,为什么上下关系一下就显现出来了呢?”日向看着那边的桌子吃早饭的情景,不免开始佩服赤司。“不愧是‘奇迹的世代’的队长。”大坪也做出了结论。

    “我吃好了,先告辞了。”赤司捧起杯子把麦茶喝完,站了起来。

    “咦?小赤司吃好了?这么快?”黄濑感觉赤司还没有吃什么。“我还要去找其他学校的教练沟通参观训练的事情,所以先告辞了。”说完赤司把自己桌上的盘子端了起来,放到餐具收纳的地方后,就转身走了。

    赤司走了以后,围绕着这张桌子的紧绷氛围一下子就松了下来。

    “真是的,赤司那家伙每次吃饭的时候都这样,想到晚上还有明天都要这样吃饭,烦死了。”青峰一边抱怨着,一边快速把眼前的早餐吃完。

    “嘛嘛,这样不是挺好的,熟人越来越多。而且刚才我都以为回到帝光的时候呢。对吧,小黑子?”黄濑笑着和黑子说,黑子点了点头。

    绿间推了推眼镜,赤司的出现似乎意味着一些什么。

    “黄濑,别忘记了,我们现在已经是对手了,老是想着过去的事情,别这么天真。”这句话一说出口,绿间就悔了。绿间看了看黑子,黑子低着头没有说话。

    气氛突然间变得冷下来,黄濑不满地看了绿间一眼,青峰用嘴型对着绿间说了句“八嘎”,而绿间则在心里拼命骂着自己。

    黑子因为赤司的突然出现,有点恍惚。而且早餐一直沉浸在以前帝光时代的吃饭方式里面,于是绿间的话把黑子一下子拉回了现实当中,黑子居然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自己不是早就下定决心和火神、和诚凛一起战斗到最后,取得日本第一吗?怎么现在感觉到这么难受?

    “我吃完了。”黑子端起盘子站了起来,声音仍然很平静,但是带着听得出来的失落。

    “等等黑子,我也一起去。”火神三口两口把碗里的饭扒光,也顾不上嘴边的饭粒就随便收拾了一下饭碗,也端起盘子大步走了过去。

    桌子还坐着绿间、黄濑和青峰。绿间虽然感到内疚,但是也死不肯承认。“干嘛,我又没说错。我们已经不在帝光了,老是想着过去的事情怎么前进?”

    黄濑眯了下眼站了起来,“小绿间说的对,既然我们已经不在帝光了,那么我也不需要顾及什么了。”说完,黄濑也端起盘子走了。黄濑所说的意思,青峰和绿间都接受到了。

    青峰接着站了起来,丢下了一句“哲是我的”,连碗筷都没有收拾就离开了。

    本来热闹的餐桌上留下绿间一个人,紧紧地握着双拳后悔着。

    这一天,黑子和绿间的训练状态都不是很好。晚饭时间,5个人坐的桌子也加了一张凳子,变成了6个人。但是6个人都很安静地吃着饭,整一顿晚饭下来,没有一个人说一句话。这也让其他桌子本来想看好戏的人大跌眼镜。

    吃完晚饭,6个人都回到了房间。

    深泽体大的球员走了以后,房间空出来了3间。本来教练们都想让黄濑、青峰和绿间回去和自己学校的其他球员一起,却被他们一致地找借口拒绝了。当然当中也少补了笠松和高尾的帮忙。

    于是,当赤司指定要住这间房间的时候,教练们也没有意见。

    黄濑帮赤司拿行李到房间放好后,赤司立即就开口问到:“床铺是怎么排的?先铺好给我看看。”大家一边抱怨着,一边把床铺好了。黄濑指着床铺,告诉赤司谁睡在哪里。

    赤司走到黄濑的床铺上,指着黄濑对面的空床铺说:“凉太,你睡去那边,这里我睡。”黄濑当然不愿意,“为什么?小赤司你自己睡那里不行吗?”

    “大辉睡相不好会踢到我,如果是你就没有问题了。”

    “什么叫我睡相不好?我也不想你睡旁边好吗!”

    “小青峰睡相不好为什么要我睡过去啊!让小绿间睡过去不也可以吗!”

    “闭嘴!黄濑!”

    说完绿间还随手拿起枕头用力丢向黄濑。黄濑接住了枕头,正想丢回去的时候,被赤司制止住了。“还是小孩子吗?”黄濑只好把手放下来。

    “凉太,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这些也就算了。但是如果因此影响了睡眠,从而影响了训练质量,那我是不允许的。真太郎也是,知道吗?”黄濑和绿间只能点点头,赤司的指示他们绝对不敢不听。

    黄濑认命地走到青峰旁边的被铺,坐了下来。

    “我出去买点东西,你们慢慢聊。”火神有点受不了房间的气氛,想找借口溜走。黑子今天的情绪也不是很好,也想出去走走,于是站了起来看向赤司。“我也想出去走走,可以吗,赤司君?”赤司点了点头,当是同意了。

    “要穿上外套”。黑子“嗯”了一声,穿上运动服后,跟着火神走出了房间。

    “那我也。”

    “凉太,你不能去。”

    “啊?为什么啊?小赤司?”

    “凉太、大辉,你们两个去温泉里面等我,我有话要和你们说。”

    青峰看了一眼赤司,虽然不知道赤司想做什么,但是自己反正也无法反驳,于是就双手插着裤袋走了出去。黄濑也无奈地拿起自己专用的浴衣,和青峰一起走向温泉池。

    房间里只剩下绿间和赤司,绿间因为早上的事情,心情郁闷的坐在床铺上。

    “真太郎,去追哲也吧。”

    “赤司?你?”

    “再不去就迟了。”

    绿间迟疑了半刻,最后还是抓起床铺上的外套,准备跑出房间,却还是被赤司叫住了。

    “见到火神大我的话,就帮他一把。”

    “……赤司?”

    “照我的话去做。”

    “虽然我知道你不会告诉我,但是我还想问,为什么?”

    “你不用知道为什么。只要知道,我说的都是正确的就行了。”

    绿间叹了口气,知道问不出什么,点了点头,转身跑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