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七点半!
第一医院病房,吕伟惊讶的揉捏着自己的身体。
“爸、妈,这到底怎么回事?”
吕伟自己明白,他出的车祸很严重,当场小腿和左臂就骨折了,连知觉都没有。
还有插入肺叶的那根肋骨,让他连一口气都喘不上来,像是有尖针在扎着肺部一样。
怎么一觉醒来,自己就好了。
“儿子,别想这么多,先乖乖在医院待着,等明天在检查一遍,没事了就出院。”
白萍宠溺的抱着吕伟,一旁吕莽则一脸忧愁。
“老公,你先回去吧,我陪着儿子。”
吕莽点头,“好,你们安心待在这里。”
看到吕大公子终于活了过来,韩宇宁和郑紫文,包括副院长孙霖,都是长舒一口气。
至于赵杰和沈青,早就走了!
十分钟后,孙霖、韩宇宁、郑紫文相伴走出第一医院,准备各自回家。
三人刚出医院门口,看着眼前青年,吓得三魂七魄都飞了。
那是蒋剑英,目光残忍看着三人,光头上的血红色罂粟花,显得格外刺眼。
在蒋剑英身后,还站着十几个西装保镖,个个冷酷无情。
“知道你们做了什么吗?”
蒋剑英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冷笑道。
韩宇宁,当场吓得晕死了过去,身子瘫软在地。
郑紫文二百多斤的躯体,一阵痉挛,已被惊出一身冷汗,像是从水里面捞出来一样。
至于孙霖,则是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带走!”
夜色下,五辆悍马,带着轰鸣声,很快消失。
……wavv
晚上八点!
乌衣市高档住宅区,世纪家园!
吕莽开着自己的奥迪a8回来了。
作为吕氏家族的家主,吕莽有一套三层别墅。
他停好车,用钥匙打开门,然后开了客厅的灯。
灯光亮起,看着眼前所见,吕莽瞳孔陡然收缩至针尖大小。
真皮沙发上,黄满弓手中拄着龙头拐杖,老眼中带着森冷的光芒看着吕莽。
左边,郭割鹿笔挺站着,右手紧握一把剔骨刀,刀刃雪亮。
“吕莽,你知道你今天得罪的少年是谁吗?”黄满弓漠然道。
吕莽咽了一口唾沫,道:“请黄老哥细说。”
黄满弓点燃一根古巴雪茄,道:“坐吧!”
吕莽不敢反驳,像是孩子面对大人般,小心翼翼坐在黄满弓对面。
吐出一口烟雾,黄满弓沉声,“陈大师,本名陈耀灵,我想这些你都知道了。”
“数天前,在高铁上,陈大师救了我一条老命,还助我武道更胜一层楼。”
“老朽现在,已经是一品内劲大能。”
吕莽双手冷不丁的一颤。
一品内劲!
大能!
这意味着什么?
不客气的说,别看黄满弓是个老头,他一掌下去,就能将吕莽打成一团肉泥。
一品外劲?对不起,大能不会放在眼里。
别说一个吕莽,就算一百个、一千个吕莽,也不是黄满弓的对手。
“陈大师是我黄家恩人,我千方百计侍奉他,像是走钢丝般小心。”
“你吕莽,有何能耐去得罪陈大师?”
“你吕家,可知到底在和一尊怎样的存在作对?”
黄满弓越说越是愤怒,到了最后,他低喝一声,“吕莽,你非要吕家化为一把灰烬,才满意吗?”
堂堂吕氏家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整个身子软的不像话。
带着哭腔,吕莽道:“黄老哥,请您看在往日两家的交情上,救我吕家于水火。”
黄满弓冷哼,“吕莽,你和你那个老婆,仗着自己吕家底蕴,无法无天。”
“是时候,付出代价了!”
别墅外,传来悍马车的轰鸣声,蒋剑英来了,身后几个保镖,压着白萍和吕伟。
“黄老哥,不要这样,我求求你了。”
吕莽乞求着,却无用。
黄满弓面无表情,“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白萍和吕伟,都见过黄满弓!
吕莽也不止一次警告过母子两人,得罪谁都可以,千万不要招惹黄大枭。
黄满弓年轻时候,乃道上龙头,这些年成功洗白,建立武道家族黄家。
他的手上,沾染了太多人的血!
别看他外表慈眉善目,但内心,凶残狠辣到了一种堪称可怕的程度。
今天,威震省会的黄大枭来了,吕莽跪在他面前,像是朝见老虎的猫咪,往日里的威风八面,都不见了。
“吕莽,你用你的左手,拿着枪,指着陈大师的眉心。”
“还有你,白萍是吧,你双手持枪,对陈大师扣动扳机。”
黄满弓猛吸一口烟,道:“我给你们选择的权力。”
“是被陈大师毁灭整个吕家,还是你们自己挑断手筋赎罪?”
“别怀疑陈大师的能力,十八岁的大能,我黄满弓也需仰望。”
大能!
十八岁!
吕莽以为自己听错了!
大能,已经不能说是普通人类了,他们拥有辟谷的能力,数天时间,不吃不喝,照样精神。
大能的力量,一击之下,可以将一块庞大青石轰成粉末。
大能,灵气外放,足以抵挡子弹。
一个十八岁的大能,就是武道一途的奇迹!
陈耀灵,有能力毁灭吕氏家族。
“割鹿!”
黄满弓沉声,身旁郭割鹿将剔骨刀扔在了吕莽脚底。
十秒钟后,吕伟眼睁睁的看着父亲吕莽,手持剔骨刀,一点一点挑断自己手筋。
这还未完!
白萍忍着痛,被吕莽,割掉双手手筋。
这种场面,让吕伟一身冷汗,像是从水里面捞出来一样。
看着父母受伤,他根本不敢说一句话,一个字。
只因面前坐着的老头,叫做黄满弓!
看着面色惨白如纸的吕莽,包括疼的快要昏死过去的白萍,黄满弓起身:“别怨我,如果没有我,陈大师会毁灭你吕家上下所有人。”
吕莽和白萍自知这一点,感激道:“多谢黄老哥。”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以后别在那么狂妄蛮横了。”
“这个世界,武道一途,远比你们想象的可怕。”
说完这句话,黄满弓带着手下离去。
客厅里,吕伟赶忙扶着吕莽和白萍坐在了沙发上。
吕莽摸着吕伟的头,苦涩道:“小伟,以后别在外面惹事了,父亲都为此付出了代价。”
“我怎会想到,一个才十八岁的少年,会是内劲大能。”
吕伟郑重点头,“爸,我知道了,我会听话的。”
“还有你!”
吕莽厌恶的看了白萍一眼:“以后在成天拿一双眼白瞧别人,我就给你挖了。”
白萍抽泣道:“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谁又能想到,乌衣市一流家族,吕家,会栽在一个十八岁少年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