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衣市,有一尊威名赫赫的大枭,苏铮。
苏铮手下有九个义子,论手段残忍,九义子姬坚挺排名倒数第一。
姬坚挺和薛超关系极好,好到同睡一个小姐。
听说七哥被一个十八岁的小子欺负了,一脚踹的鼻血狂飙,姬坚挺勃然大怒,拍着胸脯,信誓旦旦,一定替薛超找回场子。
通过薛超给的地址,姬坚挺带人来到了香格里拉酒店外。
夜色中,三百斤重的胖子,宛若一座肉山在移动。
“吃饭的家伙都带了吗?!”姬坚挺残忍问道。
身旁,染着红毛的青年上前,嘿嘿一笑,“怎么,鸡哥,您要请兄弟几个吃饭吗?”
姬坚挺一脚将红毛踹翻在地,恶狠狠咬着牙,“吃你妈妈的哔,砍刀有没有带!”
红毛赶忙爬起身,一脸谄谀的笑,“鸡哥,带了,人手一把砍刀,抓一个十八岁的小鬼,足够了。”
“那小鬼住在1737号房,都给我精神点。”
猪头脸上带着一抹狠辣笑容,姬坚挺率领九个狗腿子,走进香格里拉。
酒店前台,值夜班的小姑娘正在打盹,姬坚挺狠狠一拍吧台,吓了少女一大跳。
“姬……姬哥好!”
小姑娘畏惧的看着姬坚挺。
姬坚挺的恶名,乌衣市只要听过的,无不恐惧。
“有钱吗?”
姬坚挺笑眯眯的看着小姑娘,“你们昨天才发的工资,别说今天就花光了。”
小姑娘吓得身子骨都在轻颤。
姬坚挺并不缺钱,毕竟是大枭苏铮的九义子。
但从小混迹道上的后遗症,让姬坚挺只要看到弱小,便想勒索一番。
钱乃小事,但姬坚挺,却能通过欺凌弱小,从中寻找到快乐与满足。
“你姬哥呢,也不是毫无人性的大魔王,我可以给你选择的权力。”
“要么陪我巫山**一番,要么拿钱,二选其一。”
姑娘都快哭了,无奈拿出包包,从里面取出一千块钱递了过去。
姬坚挺狂妄大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小姑娘,有时间姬哥请你喝水。”
接过红票子,姬坚挺摸了一把姑娘滑嫩的脸蛋,带着狗腿子就想上楼。
大厅沙发上,坐着一个青年,像是雕塑般,一动不动。
“肥猪,把钱还给少女,我可以让你竖着走进来,在竖着走出去。”青年这般说道。
“艹,你他娘谁啊,敢跟我们姬哥这样说话。”忠心耿耿的黄毛喝斥道。
姬坚挺也转身看向了青年,白森森的牙齿,像是狼一般。
“小子,我不管你是谁,敢叫我肥猪……!”
看着青年,姬坚挺说不出话了。
青年身体健硕,一袭黑西装,长发遮住双眼,左脸颊有一道很长的刀疤。
“鹿……鹿爷!”
姬坚挺当场冲了过去,对着青年弯腰九十度,深深一拜。
身后九个小弟不明觉厉,也跟着自家老大鞠躬。
低头的姬坚挺,感受到了,一双眼睛,在看着他。
该死,姓郭的怎么在这里!
姬坚挺心头咒骂道。
郭割鹿,昔年以一己之力暗杀乌衣市大枭苏铮,差那么一点点就得手。
这件事,轰动乌衣市,甚至传到了省会那边。
一个凡人,去刺杀一尊外劲小巅峰的武者,还差点成功。
不客气的说,这是一个奇迹!
苏铮不忍杀掉如此人才,威逼利诱,想让郭割鹿做他义子。
但青年拒绝!
就在苏铮欲要处理青年之时,省会金蝉市武道家族,黄家家主黄满弓,亲自上苏家谈判。
在付出一定代价后,郭割鹿,成为黄老爷最为倚重的心腹之一。
这些年,这个疯子不是一直待在省会吗?怎会出现在这里?
姬坚挺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怎么,是我说的不清楚,还是你聋了?!”
郭割鹿那双犹如毒蛇般阴森的眼睛,冷冷盯着姬坚挺。
“鹿哥,抱歉,辱了你的眼!”
姬坚挺猪头脸上,有冷汗滑过,他朝后挥手,红毛也算有点眼力,赶忙冲到前台,将一千块钱还给了小姑娘。
小姑娘惊呆了!
在乌衣市臭名昭著,却无人敢惹的姬坚挺,竟被一个青年吓成这样。
郭割鹿起身,刚想说些什么,裤兜中的手机传来铃声。
取出手机接通,那边响起一记低沉声音,“一号出来了,注意隐蔽。”
“明白!”
郭割鹿不去理会姬坚挺,赶忙冲出酒店,消失在夜色中。
姬坚挺终于抬起了头,一身的冷汗,像是刚从水里面捞出来一样。
不怪姬坚挺!
郭割鹿是个疯子,认识他的人都知道。
他的手段,残忍到毫无人性。
只要得罪黄满弓的,上到七十老头,下到襁褓婴儿,都会被郭割鹿割掉头颅,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他姬坚挺说白了,不过是一个混混头目而已,和姓郭的,毫无可比性。
“艹!”
恶狠狠骂了一声,姬坚挺看了一眼身后九名小弟,道:“走,去跟我逮那个小鬼。”
来到电梯前,红毛刚想去按,门已经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陈耀灵那张稚嫩脸孔。
姬坚挺表情一怔,等反应过来,陈耀灵已经走到了大厅中央。
“就是这个小子,给我抓住他!”
一声怒喝,姬坚挺总算反应过来了。
薛超给他看过陈耀灵的照片,方才第一眼,只是没来得及去确认而已。
九个混子,顷刻间抽出砍刀,犹如一群豺狼般冲向了陈耀灵。
陈耀灵面无表情。
薛超的人,总算来了。
比他预料的,要慢太多。wavv
“铮!”
红毛冲的最快,狞笑着,雪亮的砍刀,照着陈耀灵当头落下。
“啊!”
前台小姑娘,一声尖叫,吓得花容失色。
这是要杀人啊!
陈耀灵五官僵硬,对面当头一刀,他抬起右手就抓了上去。
姬坚挺鄙夷一笑,这孩子,被吓傻了吧,你以为你是超人?用手去抵挡砍刀。
下一刻,姬坚挺猛地张开大嘴,眼珠子差点没掉在地上。
前台,那个小姑娘更是狠狠揉着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
红毛瞳孔剧烈收缩至针尖大小。
只因为陈耀灵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他势在必得的一刀。
后面八名混子,看着此等神迹,一个个双股颤颤,那表情,像是见了鬼一般。
“艹,肥猪,劳资今天扒了你的皮!”
酒店外,夜色中,郭割鹿像是发疯般冲了过来。
一脚,只是一脚,郭割鹿将红毛踹的飞了出去。
姬坚挺身子一软,吓得差点没尿出来,他知道,他闯了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