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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病危

    医生走后,源柏寒自然再三感谢宋若的牵桥搭线,以及她这些日子的辛苦看护。

    陶慈听得不是滋味,却只能怪自己没有人家的本事,什么人脉都没有,帮也帮不了源柏寒什么。

    贺羽生也在知道新上任的医生有多牛叉后,失去了跑来质问的立场。

    为了给自己寻回了点面子,他换了战场,生硬地转移了个话题。

    “你这几天不在公司,我想和你汇报一些工作都碰不见你。今天就顺便说说。林语的负面新闻,不是大问题。公共部已经妥善处理了这次的危机。只是酒店人命案有些棘手。死因调查是花生过敏。他是vip客户。登记信息里,确实记录过他的过敏问题。他的餐饮一律没有花生。但是那天有个新来的员工忘记检查了。结果……所以酒店是要负全责的。那个酒店的陈经理,恐怕不能继续任职。我准备把酒店的副经理提拔上来,你觉得可以不?”xdw8

    源柏寒笑了笑,“这些小事,你做主就好。”

    贺羽生扬眉,有些意外源少的好说话。要知道,那个副经理和源少可不是一条心的人。

    不过,他也懒得想源柏寒究竟在想什么,继而又懒洋洋地说道,“对了。公司为了庆祝我荣升执行副总裁,打算在后天办一场酒会。最近源氏的负面新文太多,董事们的意思,也是希望借此搞好公共形象。爸昏迷不醒至今,一直没有公开露面过,很多人都私下揣测,谣言不止。也正要借这个机会安抚人心。毕竟,只有我们兄弟齐心,公司才能稳健运营。”

    源柏寒微微一笑,眼里的客气和疏远不言而喻。

    源少淮看了看手表,表示要走了,却在起身前又看了眼陶慈,意味不明地说了句,“上次你掉了个耳环在我家,一直没机会给你。早知道今天会在医院撞见你,就带过来了。不过,后天酒会你会去的吧。到时候,我给你。”

    陶慈心里咯噔一下,看了眼源柏寒,然后道,“不用了。你直接扔了吧。”

    贺羽生低眉笑,“当了源太太就是两样,口气都大了。我可舍不得扔。”

    这个舍不得,是舍不得东西,还是舍不得什么。陶慈不敢想,但自己的东西放他那也不合适,改口道,“那你还是还给我吧。”

    贺羽生目的达到,也不多久逗留,辞别了众人就离开了病房。

    宋若自然不放过这煽风点火的好时机,问道,“何姐姐,你的耳环怎么会掉他那里?”

    陶慈白了她一眼,心里想,还好她和贺羽生吃饭的事情没瞒着,不然贺羽生今天这么一说,误会就大发了。

    她悻悻然看了一眼宋若,回答道,“我那天是回源家拿一点东西,源少是知道的。”

    然而,源柏寒这次却没有给她面子,敷衍几句,而是直接甩袖走人,走得决绝,不留一点余地。

    宋若一看要追出去,流萤却一把抓住了她,“白小姐,你不是来照顾病人的吗?眼下就这么走了,不太好。”

    说着,流萤又给陶慈使了个眼色,让她追上去。

    陶慈犹疑,这会儿她也吃不准源少会不会想再看见她这张脸。

    流萤见她那傻样,直接搁狠话逼她,“昨天的事情,还不够吸取教训。今天,你又作死。这一会,你再不追,十个我都救不了你。你就准备签字离婚吧。”

    陶慈一听离婚两字,顾不得真假撒腿就追。

    追到电梯口,看见电梯门已经开始闭合,陶慈朝着里面的源柏寒喊道,“等等。”

    源柏寒却看都不看她一眼,自顾整理自己的袖口。

    眼看电梯门合得剩条缝,她急得拿手伸进去。

    果然,被夹住了。

    明明不是很疼,但关键时候,陶慈的智商终于上线了,哭着撒娇喊痛。

    源柏寒一听,也不给她冷脸了,急忙把她拉进去,检查她手指,“你傻啊?不会等下一班电梯?”

    陶慈盯着他蹙紧的眉毛,心里甜甜的,面上却是委委屈屈,“我才不傻,我是怕你跑了。流萤说,你要和我离婚。”

    源柏寒见她手指只是有点红,没有肿起来,放开她的手,冷言冷语道,“别人说什么,你都信。我说的话,你就当放屁了,是不?”

    “没没没。你怎么会放屁呢?”陶慈连连摇头,最后又不要脸道,“而且,你就是放屁,也是香的。”

    源柏寒盯着她,半天没说话。

    但陶慈明显感觉到他的沉默,不是生气,而是无语,不由傻笑了起来。

    电梯门打开,不用源柏寒说什么,她就乖乖地跟在后头去了停车场。

    车子在城市的街道上兜兜转转,漫无目的。

    上车后,源柏寒依旧冷着脸发动车子,开出停车场后,天几乎黑了下来。

    a市被浓黑如绸的夜色笼罩,一颗星星都没有,特别冷幽。

    陶慈陪他静默地坐着,这次,她没有和昨天一样叽叽喳喳解释,或许找话题。

    行车到中途,源柏寒掏出一盒烟,一手抽烟,一手掌着方向盘,车窗开一半,风呼啦呼啦地兜进来,陶慈的散发在风中狂舞。

    他一路无言,像是在思考什么,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冷漠。

    冷得陶慈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真的慌了。

    一定是最近的幸福太多了,让她失了分寸,才变成这样的局面。

    源柏寒轻抿了下嘴,递过了一盒纸巾盒。

    这一刻,陶慈想起刚认识他时,她和丁雪纯在餐厅打架的场景。

    她也是坐在这个位置,痛哭流涕,哭光了他一整盒纸巾。

    不知不觉,竟然也快要2年了。

    “你,你别气了。好不好?大不了,我以后都不见他们了。好不好。我听你的话。离他们远远的。”她哭着投降。

    她早就知道,她就算在墨阳面前再倔强,再逞强,说不愿意放弃自己的朋友和立场,可是真到了源柏寒面前,她都会妥协。

    源柏寒终于开口了,只是说的话,却让陶慈有些心慌。他说,“你有交友的自由。我不会再干涉你了。”

    话语里那种不想管她的意味,让陶慈默默低下头,自怜道,“可是你不喜欢他们。不是吗?所以,还是我错了。将心比心,我那么不喜欢宋若,却因为你,不得不一次次忍受她的出现。所以,你心里肯定不好受。”

    源柏寒闻言,停下车,抽出纸巾帮她擦掉脸上的泪水,无奈道,“你这是道歉,还是挤兑我呢?”

    “我哪里敢。”

    “我就是知道你不喜欢媛媛,所以才不想你来医院的。”源柏寒解释道,“但是,我爸的病,我也只能相信她了。如果不是她有关系,找人秘密做了一份检测报告,我可能至今都不知道我爸病倒的原因。我爸之前的那个主治医生也不是省油的灯。在心脏科里,也十分有权威性的人物。他要隐瞒病因,没人敢质疑他的结论。”

    “这是什么意思?”陶慈抬脸看向他。

    “我爸是中了慢性毒药,刺激心脏功能无法正常运转,伪装成心脏病突发昏迷。”

    “天!”陶慈倒吸一口凉气,有些不敢置信,“你怀疑是贺羽生他……”

    “没有证据。我无从怀疑。”源柏寒眉眼淡淡,说不出的疲倦,“我也问过那个主治医生,他只说疏于防范,没检查过我爸的饮食,推得一干二净。他幕后有没有人,我也无从下手。现在唯一的希望,是我爸能醒过来。”

    陶慈蹙眉,突然间觉得自己好过分。居然一点都没发现他心里压着这么多事情。

    每次她想关心,他都笑得云淡风轻,好像什么都运筹帷幄的样子。他不愿说,她也就不强求。可是,他一直这样强撑,终究会出问题的。

    他对她的生气,冷漠,何尝不是在发现他不能发泄的情绪呢?

    陶慈起身,跪坐在副驾驶位上,身体前倾,把他揽在自己的怀中,小手顺着他的发根,一下一下地梳理他的头发,按摩他的头皮,“你要不开心,你在我这哭好了。没人会看见的。”

    他再不喜欢他爸,也毕竟是他爸爸。他爸爸出事了,他肯定是难过的,只是不表露罢了。

    然而,源柏寒终究是个男人。不会哭的男人。他的情绪,只会以另一种方式来发泄。

    源柏寒紧紧抱着怀中的娇躯,最后向前倾身,伸手掐住陶慈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在她嘴唇的上轻轻吻了下去。

    他将车子熄火,拔车钥匙的同时,顺手按下了副驾驶位下摇的按钮。

    顺势,他整个人也压了下来,疯了似地扑倒她,紧紧地把她压倒在驾驶位上。

    “源少……”陶慈有点慌乱,尽管她不排斥和他亲密,但不代表可以在任何地方做那样私密的事情。

    源柏寒却偏偏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这里不好吧……”她的目光中有些恳求。

    源柏寒看着她楚楚可怜的表情,心猿意马地开始进一步挑|逗动作,用他下巴蹭她脸颊,炙热的呼吸吐在她的脖颈处。

    “万一被人发现就惨了……”

    “不会的。”他郑重承诺,不容抗拒,没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开始胡乱剥掉她的衣裳,然后把车窗全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