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微微耸肩道:“怎么,我斩杀辟谷境强者与否和我参加此次比试有什么关系吗?”
铁成荫双手别背,一脸的看不起:“没什么关系,只是笑你实力虽然还行,但仇人太多,我劝你还是赶紧卷铺盖滚蛋,也省的将命折在这里。”
“是吗?”贺云不屑道:“就凭你,还动不了我一根汗毛!”
“什么,你说什么!”铁成荫长袍一摆,面色铁青无比,狰狞的双目宛若凶兽一样盯着贺云。
贺云双手一摊,很无辜的说道:“你看,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若是我的仇人都是你这般实力,那我就轻松许多了!”
“你……”铁成荫双拳青筋暴起,心中极其愤怒,但一想到这里是万世阁的大门口,便忍住了心中的火气,嗤笑道:“你小子就继续嘴硬吧,反正青云城分阁是撤定了,你们也别想着见我父亲,他是不会见你们的!”
“不见?”贺云气息一凝,冷冷道:“我不管你和顾执事有何恩怨,又如何想撤青云城分阁。但我今天既然来了,铁阁主若是不见我这个黑铁令牌持有者,这事要是传出去,想必后果你是很清楚的吧!”
“小子算你狠!”铁成荫目光阴翳,黑铁令牌持有者乃是万世阁贵宾,若是他真的敢为难贺云,而此事又被上面的人知道,那自己可就倒霉了。
他强忍怒火,倒没有想过贺云如此硬气,竟然敢硬杠于他,低声威胁道:“贺云,你想过没有,你自身都难保了,还敢得罪我们万世阁,是不是有些不智?你若就此离开,我保证不伤害你,还有一份厚礼相送!”
“呵呵,得罪万世阁?我岂会得罪万世阁,我只是看不惯你们这些拉着万世阁这张虎皮狐假虎威之徒。想伤我,也要看你有这个本事没有!”
“混蛋,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贺云,你别以为自己手持黑铁令牌,我就真的奈何不了你了是不。你想过没有,等下你的实力若是不被我们认可,我照样能废掉你手中的黑铁令牌!”
贺云双臂环抱于胸,淡然道:“是吗,想废我的黑铁令牌,那就要看看你有这个本事没有了!”
“嘴硬是吧,等下有你好看的!”铁成荫长袍一甩,朝着万世阁走去。
“贺道友,此行只怕有些不妙。”顾赟一只脚踏入万世阁的时候,低声冲着贺云说道。
贺云微微摇头,心中暗道:铁成荫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说要撤销青云城分阁,事情似乎变得有些耐人寻味了。在杜戗等人看来,是万世阁或者是旁人从中作梗打压青云城。
但他看的更加透彻,他依稀记得奉天七子曾被灭了三子,如今剩下仅有四子,莫家与胡、马、火三家不和,而青云城又是莫家的势力。或许,当年奉天城之乱又要上演了,而这一次针对的只怕就是莫家了。
针对青云城,不过是灭掉莫家之前,先斩掉莫家的臂膀罢了。
贺云心中一紧,他不禁想到了杜宪敢在迷雾沼泽下套暗害莫如月之事。当时他还只当杜宪是鬼迷心窍罢了,如今稍一联想,杜宪当时只怕也只是人家的棋子罢了。
这其中有着罗刹教的参与,而据他所知,罗刹教作恶多端,早该被诛杀了,但却屹立不倒,难道?
贺云步子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讶色:该死,难道罗刹教是奉天三子的暗手,所以这么多年以来虽然作恶多端,却无人敢动手歼灭。还有,万世阁只是做生意的,为何那般热衷于撤销分阁打压青云城,这其中肯定也有奉天三子从中作梗。
该死,就是如此了!wavv
贺云这一顿,引起了顾赟的好奇:“贺道友,你身体不舒服?”贺云此时的面色惨白,神色纠结,似乎真的有些不适。
前方带路的铁成荫见此,顿时讥讽道:“贺云,此时才知道怕了?嘿嘿,现在怕了也不晚,你只要求饶认输,我便放过你可好?”
贺云不甘示弱,目光宛若利箭一般直视过去:“笑话,我贺云何曾怕过。只是在想,你们若是输了,会不会哭!”
“都到了这份上,还敢嘴硬,等下有你好受的!”铁成荫再次吃瘪,脸色更加难看,但一想到等下的比试,心中终于舒坦了许多。
贺云舒缓了一口气,他没有想到,自己无来由的竟卷进了一场大阴谋之中。目光微寒,神识传音了过去:“顾执事,你可方便,我想听一听你和铁成荫的恩怨。”
顾赟脸上闪过一丝讶色,他不知道在这紧要关头贺云怎么会关心他和铁成荫之间的恩怨,但看到贺云那严肃的脸色,他神识传音了过去:“贺道友,实不相瞒,这事根本不怪我。我当年在万世阁供职,在清点每天的交易时,发现有些交易很诡异,便查看了那些交易物品,这一看真是不得了,那些被万世阁重金购买的物品竟然是一些邪物。”
“哦,什么邪物?”
“这其中有魂幡、邪魁、木惊、傀王,更有大量拘禁而来的魂魄。贺道友你说,这其中哪一样不是做出丧尽天良之事才能炼制出来的,但铁成荫全然不顾,将其买来,又将其以特殊渠道卖出。
你说,我看到了此事,怎么会视若无睹,便像上层揭发。说来也可笑,我视若证物的东西,一经查阅,全都变成了正儿八经的玩意。铁成荫知道后,恨我诬其声誉。铁玉堂更是大怒,说我眼红铁成荫,散布如此不堪的谣言,意在诋毁万世阁的声誉。
当时此事一出,奉天城万世阁的所有高层,都把我当成邪心作祟、吃里扒外之徒,意欲将我处死,索性当时有张温书大哥相救,哎……”
一声悠叹,贺云默默摇头,此事他不用想,也知道是铁玉堂等人借着万世阁的旗号与奉天三子、罗刹教同流合污了。
此刻,他更深切的认识到,培养杜家实力,也是一招妙棋。
目光微动,铁成荫脸上闪着笑意停了下来,指着前方的屋子道:“贺云,我父亲和几位前辈都在里面了,你确定不立马夹着尾巴滚蛋?要知道,等下丢人献丑可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