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夜,贺云一直在推演功法。
当这功法有了两手之数,他停了下来。因为这功法已经足够多了,多到连奉天城任何势力都无法直视的地步。
这震惊,也持续的刺激着早已麻木,却仍被刺激的更加麻木的魏然的神经。
后半夜,他开始推演灵术战技。
“这是缩小版的烈焰十字刀法!恩,也可以是枪法,也可是鞭法。”
“这是巨灵斩剑术,乃是一剑搬山的缩小版。”
“这是清光剑术,乃是从青云剑术演变而来。”
“这是金胎剑术,我把威力减小了。”
“这是夺魂奔雷掌,配合法器使用效果非凡。”
“这是……”
早已目瞪口呆,陷入呆立之中的魏然听着一个又一个被贺云推演出来的灵术,本就受惊不已的魏然,彻底陷入了懵逼之中,他心中不禁哀嚎:该死的狮虎兽,该你出来的,不然我也不会在天赋上被人如此碾压!
一夜过去了,贺云也大感疲惫不已,推演功法对于早已感悟天道的他而言,虽然小菜一碟。但他的实力不过是御物境,所调动的神念不多,耗损也极为严重。
不过好在手中有着百药仙给的凝神丹,倒也没有什么问题。
当凌晨破晓的时候,贺云推开了门,让杜戗去采购大量炼制洗髓丹的灵草后便又回到了屋子。
当然,他手中有着大量的千灵草,并不需要采购炼制洗髓丹的主药千灵草。
贺云开口要的极多,张嘴便是三十份打底,越多越好。杜戗心惊不已,虽然不采购千灵草,但如此大手笔的采购炼制洗髓丹的灵草,他还是出于小心,让手下分开去采购了。
万世阁虽然是大陆上最大的商会,但在奉天城,也有着数不胜数的商会。所以当这几十份灵草分散采购之后,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就在杜戗采购灵草,贺云休憩的时候,魏然缓过神来,说道:“贺道友,你若不嫌弃的话,可否将我的功法也推演一二?”
贺云眉间一皱道:“魏然,你现在鬼修之身,你曾经的功法用不了吧。再者说了,你的御兽之术,似乎……咦!”
贺云双目突地一亮,宛若开窍一般叫了起来:“魏然,有了你的御兽之术,灵者和妖兽协力作战,实力是不是要大幅提高?”
“当是如此!”魏然怀揣激动递出了自己的功法。wavv
当然,他这功法乃是他偶然所得,因为是残篇,所以到了辟谷境后期时便是靠着他摸索而来。至于到了通灵境,更是他耗费了不知多少心神,才推演出来的。
这倒不是说他有了推演功法的能力,而是因为功法虽然不全,也有着通灵境的记载,故此他才能根据那些残篇推演出通灵境的功法。所以,在看到贺云能那么随意的推演功法之后,他也动起了小心思。
别的功法他不知道,他倒要看看贺云能不能推演出他手中的御兽之术。所以,他给贺云的功法只到了辟谷境中期。若是贺云真的将他的功法也推演到了通灵境后期,那才真的是牛逼了。
贺云闭目沉思,两个人心神相通,信息可以经过神念沟通。贺云接受完功法之后,看着魏然笑了起来:“魏然,你只给了我辟谷境中期的功法,想必是考验我的吧!”
魏然笑笑不言,其意已经很明显了。
贺云微微摇头,他也知道自己所展现的实力实在是太强大了,魏然不信也是正常。故而,他也不啰嗦,心神一敛,开始推演功法。
魏然一看贺云这专心致志的神情,心中不由得一突:该死,贺道友不会真的可以推演出来吧?
等待总归是漫长的,魏然坐立不安。鬼雾翻滚,一会儿散,一会儿聚在一起。一会儿绕着贺云转圈,一会儿……
如此种种,都表明了魏然何等的忐忑和在意。时间总会到来,一刻钟之后,贺云长舒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取出空白玉简刻了起来。
魏然气息一颤,看着贺云信心十足的表情,心中忐忑万分。他根据残篇推演功法,都耗费了数年之久,但贺云呢?连残篇都没有,怎么一刻钟就行了?
这怎么可能!这绝不可能!
“魏然,功法好了,你看看吧!”
“这就好了?”魏然虽然看到了玉简飞来,但还是感觉如坠梦中,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鬼雾翻滚,魏然打量起了眼前的玉简。
“嘶……辟谷境后期!竟然比我推演出的还要严谨,圆润,通灵境!
天呐,我也只推演到了通灵境初阶,这功法竟然已经到了通灵境后期!
这功法圆润无比,竟比我耗费数年之久推演的而出的还要精妙!
哎……贺道友,你果然厉害……”
过了良久,鬼雾中传来了魏然的叹息声,继而鬼雾散去,地上站着化作了人面兽身的魏然。他单膝跪地,无比诚恳道:“贺道友,当日被你降服,我一直觉得是我时运不济。但现在看来,如狮虎兽所言,似乎是我占了天大的便宜了。主人,魏然服了!”
贺云点了点头,魏然当年天赋惊人,压的同代无人可以比肩。落入他的手中,因为畏惧于白莲净火和神念的强大,一直是面服心不服。虽然不会暗中使绊子,却也……
但现在,只是一日夜,他相信日后魏然绝不会生出反叛之心。其实,他倒不是怕魏然生出反叛之心,而是魂幡在手,却无法如臂挥使,多少有些麻烦。
他大袖一摆,一股清风袭来,将魏然搀起。
“魏然,你还是喊我贺道友吧,我已经听习惯了。”
“谢谢主人。”魏然气息一凝,牙口上下开合,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说话了。
过来半晌,他才道:“主人,贺道友我岂敢再喊,只求你……”
“魏然,我要的可是一个桀骜不驯的主魂,替我斩杀邪祟,而不是你这唯唯诺诺,无法放开手脚的主魂!”贺云厉声喝道,他固然喜欢魏然的臣服,但一个臣服的主魂,若是丧失了自己的凶性和斗气。那老虎和家猫有什么区别!
魏然目光灼灼的看着贺云,确定贺云没有说假话之后,大笑道:“哈哈,贺道友,这下我魏然真的是服了!”
两人并没有再说什么,因为杜戗已经采办灵草回来了。
杜戗将装满灵草的储物袋递过去,虽然心中满腹疑问,却还是压制住了。不过,他也是隐约的猜到了一丝,难道贺大哥要在这里开炉炼丹?
目光闪烁,他不禁想起了贺云手中的灵火。
但这灵火乃是辛秘,他咬紧牙关,从未将其说出。纵使,请贺云炼制洗髓丹的时候,他也未曾说出。
他的心脏在这一刻猛然跳动起来:“该死,贺大哥让我采购了三十多份洗髓丹药草,却不让采购千灵草,难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