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戗的出言提醒让准备攻其不备的青园朝修士大怒,但这并不妨碍他使用钵盂法器。
“聒噪!”青园朝修士伸手一指,口中念着繁琐的咒语,那黑水便朝着贺云卷去。随之,他的一个眼神,其余四位修士顿时朝着杜戗三人扑去。
“腐蚀法器?”贺云心中一动,关键时候收回了极品法器,祭出了一个下品法器扔了过去。
“嗤嗤……”下品法器一接触黑水,便嗤嗤的冒起了青烟,贺云招手收回,面色突地一变。这下品法器他得到没有多久,根本未曾使用过,灵性十足。如今被黑水一碰,表面坑坑洼洼不说,竟连灵性也消失了大半。
“倒有些门道。”贺云捏了捏鼻子,抽身急退,余光扫了杜戗几人,似乎没了持有黑水修士加入,他们三人联手之下,倒也斗得旗鼓相当,暂时没有危险。
看到贺云后退,修士指挥着黑水,大笑道:“臭小子,你就不要垂死挣扎了,我有这法器在手,无物不腐蚀,纵横多年来,还从未有人是我的对手!”他说的不假,灵修实力的强大,不仅仅来源于修为,还有兵器的强大。兵器若是没了,赤手空拳之下岂是手持大刀对手,必输无疑啊。
贺云脸上没有丝毫的忌惮之色,而是不屑道:“不就是将一些灵修精血与极阴之地的极阴之水炼化而成,还说无物不腐,也太猖狂了啊!”
“什么,你是怎么知道的?”青园朝修士大惊,极阴之水乃是青园朝的特产,瀚蓝国的修士怎么会知道!
“嘿嘿,因为老子有魂幡在手,就你这点伎俩还能是我的对手!”贺云嘿嘿一笑,取出了魂幡,丈长的魂幡一经现身,便鬼哭狼嚎一般,黑雾翻滚,朝着修士滚去。
“怎么可能,你们瀚蓝国不是禁止修炼鬼修之术吗,怎么可能!”青园朝的修士大叫了起来,他的法器虽然可以腐蚀法器,但面对鬼修之物,却没招了。
黑雾滚滚,翻涌而来,直接将修士裹住了。
“哼,去死吧!”
青园朝修士一被黑雾裹住,外人虽然看不出身形,但贺云却心如明镜一般,自从炼化了魂幡之后,这魂幡中的鬼雾便是他的眼了。
按理说,鬼修之物,阴晦万分,普通修士很难炼化。但贺云岂是常人,白莲净火加身,鬼修之物又怎敢反噬,乱动什么歪脑筋。炼制魂幡对他而言比炼制其余法器还简单,白莲净火一出,魂幡也就服了。
贺云飞身一剑,剑芒寒光炸起,此地宛若白昼一把,一抹寒光刺入了滚滚黑雾之中。
“啊……”
鬼雾袭身,贺云一剑刺出,瞬间一道凄厉的嚎叫之声从鬼雾之中叫了出来。
“鬼森!”wavv
围攻杜戗的四人,一听这凄厉的叫声,顿时叫了起来。
但等待他们的却是无情的虎爪,和虎尾,还有贺云驰援而来的寒光炸射的剑气。
不过三息,四人瞬间毙命!
“卧槽,这也太猛了吧!”杜戗拂去额头的汗水,心中大惊无比,他们三人刚刚被那个手持钵盂放黑水的修士,杀的是片甲不留、落荒而逃啊。如今贺云一出手,不过是三下五除二便灭掉了,委实让他无法接受。
莫如月一脸崇拜道:“贺大哥可是斩杀辟谷境的存在,区区几个御物境的小人物又算了什么。”
“贺道友,你也太猛了,连操天峰的魂幡都敢驱使,不怕反噬吗?”左天干看着贺云手中的魂幡,有些畏忌。
贺云摆了摆手道:“没事,这魂幡我已经炼化,话说若不是这魂幡,我还真不好解决此人。”他说的乃是实话,白莲净火虽然专克阴邪之物的,但青园朝的修士所使用的法器,却掺和了极阴之地的阴气,这阴气乃天生,白莲净火想要焚毁,只怕难度也不小,若是白莲净火受了损伤,那他可就亏大了。
毕竟,这白莲净火虽然属于天地灵火,威名不小,但到底没有成长起来,实力有限的很。就好比他身为镇天神帝,执掌九天十地,现在重活这一生,还不是照样摸排滚打,一步步的往上走。
众人又寒暄了几句,这次贺云没有假手他人,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青园朝的修士,所以对青园朝所使用的功法兵器,极为上心。将几人的储物袋尽数拿走,杜戗三人没有丝毫的怨念。
毕竟,三人的命都是贺云救得,而且贺云之前还让出了罗刹教弟子的储物袋,更无人说什么了。
收好储物袋,贺云便问道:“杜戗,你们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的出了迷雾沼泽吗?怎么又遇到了青园朝的修士?”
杜戗一脸不忿,道:“说来也倒霉,我们一路而行,有了神树前辈的招呼,我们确实没有遇到妖兽。但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在快出了迷雾沼泽的时候遇到了他们。我就奇怪了,这些青园朝的修士,怎么敢如此深入我们瀚蓝国的地界。”
贺云也起了疑心,两国在这迷雾沼泽虽然接壤,但两国多年敌视,若是碰到了,肯定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开杀。但这些青园朝的修士,竟敢犯如此大的忌讳,如此深入瀚蓝国的地界,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便道:“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
杜戗摇了摇头,道:“当时情况比较突然,只是听到他们要召唤什么,需要找到什么,然后剩下的你就知道了。”
这算什么消息啊……
贺云暗自腹语,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便问道:“那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杜戗三人互视一笑,双手一摊道:“如今我们两手空空,又深入迷雾沼泽如此之深,真若是遇到了危险,可就麻烦了。”
莫如月也是一脸后怕道:“贺大哥,虽然随你去黑风地危险重重,但有你在,总比我们自己回去要安全多了。”
左天干深有体会,也是连连点头。
贺云捏了捏鼻子,他还是不愿意让杜戗三人跟着自己,但赶走他们,自己又不放心,便道:“既然你们愿意跟着我,那我丑话说在前面,此行一切听我安排,若是遇到了不可抗的危险,你们可别怪我离你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