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此子,是隐藏修为的强者?
这个念头一出,成大帅便心惊无比,这个猜测不是没有根据。这人虽然是练气境的修为,但却知道御物境的短柄,还能瞬发低阶符箓,尤其是现在回想起炎月酒馆前的一战,他便不寒而栗。
正待他准备握手言和的时候,双目一黑,只觉得乌云压顶,竟然是贺云与他多次交手无果,飞来一脚。
“混蛋,你竟敢如此羞辱我,看招!”
握手言和的念头没了,成大帅全身灵力滚荡,双臂一震,砸了过去。
宛若长鞭的长腿,双臂交叉的格挡。一个是练气境,一个是御物境,胜负,似乎在这一刻分晓了,而胜负似乎也定局了。
“咔嚓!”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长腿对双臂撞在了一起,他们以为要看到的没有看到,反而听到了一道清脆的骨头的碎裂声。
“不,我的手!”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惨叫的并不是那个假装贺云的黑脸大汉,竟然是成大帅,他握着右手臂,嘶叫连连。
众人大惊,这个假贺云虽然战术惊人,但两人拳脚相加,论灵力的浑厚,御物境肯定是必胜的,怎么结果却是另一个模样!
成大帅面色惊恐,他怎么也想不到,败的竟然是自己。他堂堂的御物境强者,竟然败在了一个练气境的小子手中。
这,真是奇耻大辱!
“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成大帅面色狰狞,他先是受了胯下之辱,又当着众人的面,受了断臂之苦,他在这辈子,只怕都是迷雾小镇的笑料了。
贺云拍了拍手,似乎没有看到成大帅眼中的毒辣之色,厉声道:“行,我等你,下次最好是生死之战,彼此也少点麻烦。”
“哈哈,你小子好猖狂,竟然要和我进行生死之战!”成大帅大笑了起来,他比试输了,可不代表他生死之战会输。
他堂堂的御物境的存在,身上岂会没有几件宝物,但对付一个练气境灵者,他若是动用了,那才真是丢人了。
只要他在身上拍一张防御符箓,就不是练气境可以破开的,无敌的防御,自己便是无敌,还不是他想怎么虐杀便怎么虐杀了。
“不服?那我等着。”贺云看也没看成大帅,径直走进了万世阁。他在路上走了两日,在这里呆了三日。关于童占成的消息,他无从下手,本就窝了一肚子火。刚刚一番杀戮,杀意还未散尽,自然不会对无故找事的成大帅客气。
若不是此地眼睛过多,或者动了杀手会暴露自己的修为,引来不必要 的猜测和麻烦,他便去杀了
走进万世阁,没人敢挡在贺云的前面。
虽然他只有练气境的修为,但众多御物境的灵修,已经将他当做同阶对待,众人兀自让开,竟让开了一个仅能他通过的通道。
到了两楼,按理说,两楼唯有御物境的修为才能进入,但那些万世阁的小厮一想到自己刚才所见,也没人拦着。
与一楼大厅不同的是,二楼便简单多了,人影稀疏。在小厮的引领下,贺云坐在了一角,整个二楼有着各种隔绝神识的阵法,保护着交易者的秘密。wavv
二楼是特地为御物境的灵修服务的,所售,所出都是一些珍贵的物品。
这不,贺云一走上来,便看到一个红脸汉子,笑嘻嘻的从柜台接过一个储物袋,直接他轻轻的往腰间的储物袋一拍,两个储物袋之间顿时精光一闪,这时他才满意的将手中的储物袋递了过去。
柜台里站着一个中年人,接过储物袋,略一探查,冲着红脸大汉一拱手道:“左老兄,多谢你照顾本店的生意,下次再有收获可别忘了小弟我啊。”
左姓红脸大汉,豪气的摆手道:“放心吧,张执事,只要我再找到了铁嘴鳄的老窝,一定会把所有的鳄鱼蛋都卖给你。”
中年男子模样的张执事大喜道:“哎呀,左兄,也唯有你有如此豪气,敢进入铁嘴鳄的老窝寻这鳄鱼蛋啊。”
“哈哈,小意思。”左姓男子似乎看到了贺云,眉间一皱,有些看不起道:“张兄,你这里怎么上来了一个练气境的小子,我还有事便先走了。”
说吧,他将储物袋系在腰间,在走过贺云身边的时候,哼道:“小子,就你这点实力,二楼可不是你能上来的!”说罢,拂袖而去。
贺云哑然失笑,并未答话,缓步走到柜台,让贺云称奇的是,这里的布局竟然与青云宗的交易坊不同,二楼竟然是一个长长的柜台,柜台之后站着几个执事,执事身后是一个个售价牌。
张姓执事似乎也好奇楼下的小厮怎么放进来一个练气境的灵修,但本着职业道德,看出了贺云脸上的疑惑,便道:“此地紧邻迷雾沼泽,来此探险的灵修,都是来去匆匆,所以一切以快为准。”
“那怎么保护**呢?”
“我们几个执事之间,都有着隔音阵法,至于售卖的物品和购买的物品,都会放在储物袋之内,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原来如此。”
“那不知客官需要什么?”
“低阶符箓。”
“低阶符箓?”张执事面色一暗,竟有些不想做这份生意了,在听到来者购买的物品之后,他对来人的期望彻底失去了信心。
随意道:“几张?”
“一百张。”
“哦,一百,啥,一百张!”张执事身子一颤,面色一变的叫了起来。
一张低阶符箓十枚低阶灵石,一百张便是一千低阶灵石,这都能买十件下品法器了。这小子,不会是拿自己开涮的吧!
要知道,刚刚走的那位左天干,是他的大客户了,但每次最高的交易额也不过是数百低阶灵石。此子不过练气境的修为,一张口,便是上千低阶灵石,他不得不怀疑。
其余的执事,见张执事如此失态,都有些好奇,他们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有着隔音阵法,他们也只是干着急。
“张执事,你这是不信我了?”
贺云轻轻一笑,一拍储物袋,取出了黑铁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