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而死的消息在外门传开了,许多人听了大都当做一个茶语饭后的谈资一笑而过。
张宏志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愣了许久,看着贺云给他的那十几瓶的凝气丹,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封存睿听到这个消息后,顿时炸锅了,贺云可是一个能炼制极品凝气丹的炼丹师,于公于私他都告诉了自家的老爷子,戒律堂长老封一笑。
老爷子虽然不信,但也给了他引荐贺云的机会,只要贺云能当着老爷子的面炼制一炉极品凝气丹,那宗门名誉执事的位置是跑不了。只要到了御物境,便是门中名誉长老。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偏生出了这个事端,而这个人他又惹不起,只能唉声叹息了。
贺云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他算着时辰,在秘境待了一天之后,便出来了。他进入镇天塔的时候忘了带些吃食,肚子饿的厉害,实在坚持不住便出来了。
他现在虽可以短暂借助灵力缓解饥饿,但只能缓解,并不能真的不吃不喝。真要如此的话,唯有到了辟谷境才能做到。
他出来的时候是深夜,刚一出来,便如猫一样,跳入了一旁的密林之中。
贺云心中明白,自己现在诈死了,千万不可以露面,不然被白凤饮知道了,那真是不见尸体不收鹰了。wavv
猫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在林子中穿梭,渐渐的,贺云疾行的身子停住了,前方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而且这声音他听得极为熟悉。
眉头一皱,他心中实是不想掺和前面的破事,但听着前方传来的声音,那个他所熟悉的人的处境似乎不太妙。
哎。
心中微叹,他欺身潜了过去。
“哈哈,张宏志你还想跑,去死吧!”
土坡上一声大喝,一人飞起一脚将已经陷入绝境的张宏志踹到了在地。一脚踩在胸口上,将张宏志压的死死的,狞笑道:“张宏志,现在想跑,是不是晚了!”
在他身后还有两人,双目戒备着打量着四周,似乎是怕有人发现他们的行径一样。
张宏志鼻青脸肿,再看看他身旁不远处硕大的包裹,他竟然打起了离开青云宗的主意,他一脸的不甘,怒道:“这位师兄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可没有招惹你们!”
张宏志充满的怒火的双眼闪过一丝畏忌,这些师兄弟他面生的狠,怎么会这条路埋伏自己,而且一言不说就开打。
“哼,还没招惹,你难道忘了你在山门前是怎么讥讽柳师兄的吗?呵呵,这么快就忘了,真是贵人多忘事!”
“就为这?”
“桀桀,就你这条贱命,就这已经可以让你死个十次了。若不是柳师兄需要你证明贺云把柳絮儿炼制炉鼎了,他岂会留你活到今天!”
“你们混蛋,我可没有想过害死贺大哥,我只是想气一下……”
“哈哈,谁管你是怎么想的,去死吧!”
男子大嘴一咧,从怀中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刃,朝着张宏志的胸口刺去。
张宏志面红耳赤,灵力疯狂的运转,宛若铁塔般的身材不停的挣扎,可他放弃了,自己根本无法从这位练气八重的师兄手中挣脱出来。
他双目一闭,眼角流下了悔恨的泪水,他恨,恨自己无能,自己这一死,家人可怎么办……
“哈哈,没有想到柳风生的狗腿子这么多!”
就在这时,贺云大笑着从阴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他这一出来,身子一晃,飞起一脚踹飞了对张宏志下手的弟子。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折声,男子落地之后便再也没有起来了,捂着自己的大腿哭爹喊娘的叫了起来。
“是谁,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坏柳师兄的好事!”另外两名弟子,被贺云这么一惊,有些色变。他们怎么也想不出,这青云宗还有何人会为了张宏志出手。
贺云看着张宏志凄惨的模样,张宏志也是呆呆的看着贺云,浑身竟有些颤抖,有些不敢相信,有些震惊,还有些激动,更多的则是……
“贺,贺大哥,你是人还是……”
“人呐!哎……”贺云微微摇头,如猎鹰一般锐利是双目盯着那三名弟子,厉声喝道:“你们可知道残害同门是什么罪?”
“你,你……怎么可能?贺云!”
躺在地上的弟子一脸的痛苦模样,但一看到贺云后,整个人顿时傻了眼,竟在认出贺云的一瞬间,也不管大腿的骨折了,就那样慌不择路,没有任何的形象,手脚并用的爬进了密林之中。
我有这么可怕吗?贺云看着手脚并用爬进密林的弟子,一时愣了。
“还想跑!”
贺云反应过来,飞一般追了上去,此情此景,顿时将剩余的两名弟子愣住了,这个贺云不过是练气七重的修为,至于这么畏惧吗?
可还没有等他们做出什么反应的时候,贺云身子从密林里倒射出来,镇臂一甩,将逃跑弟子的尸身扔在了地上。
其中一名弟子一个激灵,厉声叫道:“贺云,你知道残害同门是何罪吗,而你竟敢诈死欺骗白师姐,你知道此事传出去,你该当何罪吗?”
贺云嗤笑道:“传,你们若是都死了,谁去传!”
话一落,贺云练气九重的修为突地爆发,整个人化作了一枚炮弹冲了出来,两名弟子刚做好防御,贺云的滚石拳已经欺身而至。
“砰砰!”
不分前后的闷响,两人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贺云也没管张宏志,将他们身上的令牌拿了出来,划走所有的贡献值。到了这时,他身上的贡献值,已经有了一万多了。
继而又对着张宏志道:“张宏志,你确定要回去吗?”
“恩。”
“既然要走,我也不拦你,这些丹药都给你。”
贺云又从身上取出几瓶极品凝气丹,又将三名弟子身上的丹药之类的都给了张宏志。
张宏志接过丹药,低声抽泣:“贺大哥,对不起。”
“不要说了,你也是一片肝胆,我还是那句话,我并没有对絮儿下手。”贺云从怀中取出了那枚玉佩,道:“我知道你不会信,尤其是我诈死之后。这枚玉佩送你了,只要你捏碎这枚玉佩,絮儿便会回来。”
“这,我?”张宏志犹豫了,他若是捏碎了玉佩,便不是不相信贺云,若是不捏碎,他的心理总是对这个至诚的朋友心存芥蒂。
贺云摆了摆手道:“你走吧,你的贡献值留着也没用,在山下的交易坊多买些有用的东西。回到青云城对伯父伯母们好一点,以你目前的本事,足以让他们过上安稳的日子了。”
“谢谢。”张宏志摆了摆手,看着手中的玉佩,他想还给贺云,但不知为何,他总是不舍得。他想看,想知道,贺云是不是……
目送张宏志离开后,贺云留下一枚令牌,将三名弟子的尸体清理掉之后,便也离开了青云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