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馥雅还是有些怕玖馥雅生气,可是她现在也很担心小玉。
“爸比,你不想小念去找小玉,莫非是知道了小玉在什么地方?”玖羽念盯着曲明俨的眼睛看着,那双澄澈的眼睛,几乎一下就能将他看透。
“小念,你怎么会这样想呢?”曲明俨有些心虚,难道女儿发现什么了?
还是女儿的性格太过敏感,她能感知到什么……
“爸比,小念就是担心小玉。”玖羽念眼神黯淡下来。
“小念,就不怕妈咪担心小念吗?”曲明俨教育女儿,试图说服他去找小玉的想法。“我想,小玉也不会希望小念不听妈咪的话去找他。”
“可……”
“小念,爸比答应你,一定让你在这周末见到小玉总行了吧?”曲明俨与女儿商量说。
玖羽念垂眸,似是思索着什么。她说:“那好吧!小念不让爸比妈咪担心,小念要去找龙爷爷。”
“小念真的不想去找小玉了?”曲明俨还有些不放心问。
“小念虽然很想找小玉,但爸比妈咪都这么担心小念。小念只能等到周末再去喽!”玖羽念乖巧的说。
“小念去找龙爷爷,因为很想龙爷爷了。而且,龙爷爷说游乐园在日夜兼程的建设,很快就能够建成了,小念希望小玉可以一起与小念去游乐园玩。”
“爸比,你说小念真的还可以见到小玉吗?”玖羽念攥着拳头,仰起头问曲明俨。
曲明俨认真点头:“小念当然可以见到小玉了?爸比保证!小念还不相信爸比吗?”
“小念相信爸比,但……”
“小念别多想了,和爸比去龙老大哪里吧!”曲明俨说。
“嗯。”玖羽念微微点头。
玖羽念倒是乖巧,她听了曲明俨的话,并未再想着去找小玉。
这几天玖羽念都没有闹着要去找刘玉。
曲明俨也在计划着活禽了朱雀掌门的事情。
为了以防万一,曲明俨将李铁一起带去朱雀门中。
翻过朱雀门的重重围墙,曲明俨与李铁一起来到朱雀掌门居住的三层楼外边。
楼外,刘玉正立在一棵高大的树边。
曲明俨见到刘玉,忍不住给这小鬼头一记暴击。
“哎呦!你为什么打我啊!”刘玉龇牙咧嘴,抱着头。虽然很疼,但还是克制着自己大叫出声来。
“你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小念有多担心你?”曲明俨问刘玉。
“小念很担心我?”刘玉想到小念,眼睛忽然泪汪汪的。
“小念有给我写信吗?”
曲明俨压低声音教训说:“你还想小念写信给你?小念差点因为你飞到墨尔本去!你不知道她有多担心你吗?”
“对不起,我是不想小念担心我,没想到她反而更担心我了。”刘玉眼中闪过些自责。
曲明俨也只是为了发泄自己心中的不开心。
但并不是真的想责难刘玉。
这孩子也很不容易,一个人在这个险恶的朱雀门中潜伏。
“好了!振作起来,别在这个时候掉眼泪儿,如果真的被小念感动了,就好好的回去,去见小念,别让她担心。”
曲明俨对刘玉说。
他看得出来,女儿对刘玉的担心不少,这些天来每天都念叨着,如果见到刘玉一定要揍刘玉一顿,让他以后都不敢再四处乱跑,让她找不到。
曲明俨低头,看了一眼时间。时候不早了,若是刘玉晚些回去,怕是女儿都要睡了。
“李铁,你带着刘玉去找龙琛,我先进去看看。”
“你要我离开这里!不行!你一个人对这里不熟悉,很危险!”
“只要我擒住这朱雀掌门,那就都不成问题了。”曲明俨说。
“即便你很厉害,但只怕会有个万一……我留在这里,能帮你。”刘玉说道。wavv
曲明俨递给李铁一个眼神:“你将刘玉带走!让龙琛送他离开。”
他转身又对刘玉说:“小念想见你很久了,你先去回去,她会在家中等着你。
“可是你一个人太危险了!我回去见小念,不急于这一时!”刘玉攥着小拳头,立场十分坚定。
“这点事对我来说是小事,你听我的回去见小念!让小念放心。”曲明俨说。
就是因为知道朱雀门是个危险的地方,曲明俨更不能让刘玉留在这里。
他要保证刘玉平安无事,不然女儿一定会怪他骗了她的。
曲明俨想,女儿这么乖巧懂事,绝对不能让女儿失望。
要保证刘玉安全回去,这是最好的安排。
曲明俨已经知道,那个朱雀掌门是因为什么而痛苦不堪。
也制作了将那虫引诱出来的秘药。
曲明俨对刘玉说:“小玉,相信我,我会找到伤害小念的人。”
“我相信你,可朱雀门……”
“带他走!”曲明俨没等刘玉说下去,横了李铁一眼。
李铁收到命令立即拉起刘玉离开。
刘玉想挣扎,可他毕竟是个小孩子,根本没有李铁的力气大。
曲明俨看李铁拉着刘玉,翻过一道道高墙,跳上身边一颗大树的树梢,又施展轻功,跳入二楼的走廊之中。
曲明俨还记得,那天朱雀掌门出来的房间是哪间。
但还没等他过去,就听到一阵痛苦的叫声传来。
曲明俨听得出来,那人有故意讶异着自己的痛苦,似乎不想让人知道,这个时候是他最脆弱的时候。
不过,这个朱雀掌门也是毅力强大。这种虫钻入朱雀掌门体内,会在他的体内不停的冲撞,而让他痛苦不堪。
曲明俨都忍不住感慨一句,这个朱雀掌门果真不简单。
曲明俨拿出机关图,按照上边的指示打开门口一个小机关,从小机关中取出一把金黄色的钥匙。
金黄色的钥匙插进钥匙孔,转动一圈,就听咔嚓一声门被打开了。
曲明俨推开红漆木门,屋中一片黑暗,没有开灯。
借着走廊的灯光,曲明俨可以瞧见,那人在地上不停的打着滚,身体不停的撞击四处的桌子、墙壁。
他虽然痛苦不堪,但理智却并未散去,恰恰相反,疼痛和脆弱感,让他变得更警惕。他像一只疯狂的野兽,咬着槽牙,吼:“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