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遇到林凛的时候,如果双方能够和平共处,以对方的能力,恐怕青羽部落已经统治整个暗魔森林外围了吧。
可惜,是他自己把这个机会亲手推开的,现在除了后悔,已经没有任何办法。
哀莫大于心死,作为本次战役的指挥官,塞拉斯已经做好了某种觉悟。
“能放过我的部下吗?”他慢悠悠的站起来,又慢悠悠的走到林凛面前,拔出腰间的匕首,恳求道。
林凛沉吟少许,考虑自己和舞缘的魔力已经不多,道:“可以,但白羽部落的兰斯和乌兹那边我做不了主……”
“谢谢,只要现在你肯放过我的部下就行。哪怕回头你亲自去屠戮他们,也跟我无关了。
我能为部落尽的义务,已经全部做到了。”
塞拉斯第一次对林凛投来温和的目光,可惜太迟了,两人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关系。
他把能做的都做了,青羽部落是否能苟延残喘,就看他们的造化。
几个青羽高手感到不对劲,急忙喊道:“塞拉斯!你要干什么!
这次失败不是你的错,都是白羽太狡诈了,竟然联合外来者和白狼王对付我们!”
“对啊,咱们这么多人,大不了冲出去就行。”
“塞拉斯,咱们不能向一个外来者屈服啊!”
塞拉斯苦笑一声,推开众人道:“各位,这是我身为指挥官的最后一道命令,放弃我,立刻撤退。”
“塞拉斯!!”一个青羽队长抱着他哭了出来。
接着越来越多的人为塞拉斯痛苦,同时把仇恨的目光看向林凛。
如果目光能杀人,林凛和舞缘已经千疮百孔了。
然而二人却没有任何感情变化,尤其是林凛。
在超凡的世界中,每个人都是为自己而活,因为不这样,根本无法在超凡世界内活下去。
如果不是做出了诸多努力,如果今天赢的不是林凛,那么此刻他一定会被塞拉斯或者林德活捉,绑在火刑架或者行刑室里面,接受失败者惨痛的下场。
因为一件魔装就可以让熟人变仇人的超凡世界,不允许仁慈的人活着。
如果不是魔力不够,他甚至不想放过那二百多个残兵败将。
青羽那边,经过塞拉斯的劝说,所有人都眼含泪光离去。
尽管塞拉斯的性格,让他跟这里面的许多人相处的很不愉快,但今天他们对塞拉斯却发自内心的尊敬。
“有什么遗言吗。”林凛负手站与面前,轻声问道。
“有,不过跟你说也没用。祝你……早点被人弄死!”
简单干脆的丢下一句话,塞拉斯对林凛露出最后一个凝笑,拿匕首狠狠捅进自己心脏。
临死前一刻,想到青羽部落今后的命运,他的眼神充满后悔与不甘,断气之后仍死不瞑目。
目视仇人魂魄归天,林凛手中打出一团火球击中尸体,悠然道:
“弄死我的人,恐怕还没出生……算了,人死恩怨清,帮你火化了吧。”
塞拉斯的尸体在火焰中燃烧,林凛多看了两眼继续前进,舞缘在后面不停催促,道:
“死了吧,死了就赶紧回去给我找药疗伤,然后恢复实力。一直拖拖拉拉的,真是墨迹……”
舞缘像老僧一样不停抱怨,直到林凛面无表情的回头看了他一眼,才撇撇嘴不再说话。
……
回到部落,白羽众人正围在一起开庆功会,规模之大,比白羽节还要热闹几分。
现在的主角是跟随林凛一同外出的乌兹、欧文、赫斯特三人,他们被部落的男女围在众人,不停吹嘘此行自己立下了多大的功劳。
几个人也不嫌害臊,有的没的,只要是长脸的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就连乌兹都不能免俗,不停吹嘘自己为部落出生入死云云。
厚脸皮换来的效果就是,他们每说一句话,都会迎来青年男女的一阵欢呼声,全场大部分的焦点都在三人身上。
至于剩下的人,则是围在曹秋和小鹿身边,对新来的外来者感到好奇。
特别是曹秋,虽比不上蒂娜那种绝色美人,但也生的眉清目秀,五官端正身材苗条,俨然一个标致的美女。
一些眼光老辣的部落男人,在心中给她打了极高的分数。wavv
男人都远远观望面容秀丽的曹秋,如果不是得知她是那位的侍女,害怕引起误会,惹得那位不高兴,早就围起来问东问西了。
女人们就没那么多顾虑了,坐在曹秋身边热情的招待她,家长里短的聊天,还拿出白羽的特色食物给她品尝。
蒂娜此时感到一阵孤独,她不想听乌兹三人吹牛,也不想跟个傻子一样独自吃东西。
她想挤到人群中,以酋长孙女的身份迎接新的外来者,但一想到那个同样很漂亮的女人是林凛带来的侍女,就感到一阵抵触。
别说欢迎了,她心中甚至莫名其妙的对那个女人产生了敌意。
兰斯没有参加庆功宴,窝在自己的屋里,和几个白羽部落的高层讨论如何反攻青羽部落。
林凛不知为何没有回来,青羽也还有一颗玄桐古树震场,兰斯等人没有立刻开始反攻,而是先举办庆功宴振奋人心,顺便等待林凛的归来。
不知不觉,林凛已经成为他们不可缺少的助力。
“先不说反攻的事情了,还是想想狼族和遗迹的问题吧。”一个青羽部落的高手提议道。
兰斯点点头,似乎早就考虑出了答案,道:“狼族不用急,等林凛回来让他去交涉,我还是很信任他的办事能力的。
只是那遗迹……先前从青羽俘虏口中得到的消息,似乎只能允许五个人进入。
其中一个留给林凛,他在里面得到什么宝物也不用上交给部落,这一点各位没什么意见吧?”
“没问题。”
“我赞成,毕竟外来者这次出力不少,没有他白羽部落可能已经灭亡,我们不能恩将仇报。”
众人都表示赞同,也有反对的,但在极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