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已经偷偷溜出来了,嘻嘻,你先开房先,就去咱们上次那一家酒店,那里有情趣,好玩。”一个身穿着白色t-恤,花色格子裙的女孩正走在学校外的围墙边上,一边娇嗔,一边兴奋的和电话里头的人聊着。
女孩手上挂着一串好看的贝壳手链,随着女孩的步伐轻轻晃动着。
“我和你说噢,刚刚宿管阿姨差点发现我不在宿舍,幸好我舍友机智,帮我打掩护,要是被发现了,我就完了。”女孩故意嘟起了嘴巴,尽管电话那边的人并不能看到。
此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半,女孩走过人行道之后,分出了一条偏僻的小巷,要是白天的话,这里倒是还有些人影,可是到了晚上,这附近却是一片寂静。
小巷没有路灯,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一样,黑的摸不着边际,只能借着对面马路传过来的灯光,时不时的蹭着那点微光。
女孩抬头看了下之后,放缓了脚步,朝着对面的巷口望了望,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其实这并不是唯一一条去酒店的路,可是这是一条近路,能够节省不少的时间,平日里女孩也在白天经过这条小巷,知道其实并不是很长,况且现在的她心急如焚,想要快一点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女孩咬咬牙,猛地跺脚后,跑进了小巷里,在周围恐惧的气氛冲击下,她显然更有刺激感,因为在这样爱意的包围下,今晚的她可能就要对“欲仙欲死”这个词有更深的理解了。
“瑶瑶,你怎么在喘气啊?不用跑过来,慢慢走就行。”电话那头似乎听出了女孩急促的呼吸声。
女孩并没有放慢脚步,对着电话嘱咐道:“你要一直和我说话,知道么?这里好黑,我怕。”
“怎么了?”对方不太明白女孩说的含义。
女孩频繁的脚步踏在了巷子的水泥地上,就像是一只惊慌失措的小兔。
眼前马路对面的灯光已经能够照到自己了,甚至刺的眼睛有些发疼。
“呼~”女孩重新拿起了电话,兴奋的说道:“刚刚吓死我了,我穿过了一条没有灯的小巷,对了,你买了那个了么”
女孩心中悬着的石头慢慢放下来,只顾着和电话那头的人说话,丝毫没有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脚步声不大,但是速度很快,危险的气息逐渐笼罩着女孩。
眼看着女孩就要走出巷子,来到马路边上。
“呀~我忘记带我的那套衣服了,上次当护士还不过瘾呢”当女孩还没有说完这句话时,一张巨大的手巴掌捂住了她的嘴巴。
前一刻,女孩还在欢声笑语着,但是随后的几秒便在巷子里传来了阵阵呜咽。
那一条在黑暗中挥舞的胳膊死死的箍着女孩的脖子,手机“啪嗒”的一声,掉在了地上,那条手中的手链也因为挣扎而脱落了。
由一个个小贝壳组成的手链正看着自己的主人慢慢的被拖进了黑暗中。
女孩被捂着嘴巴,两只脚一直蹬着地面,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究竟后面是谁,或者说后面是不是一个人,她不知道自己的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她真的害怕了,眼泪在眼角中哗啦的流着,早知道就不应该偷偷出来此刻她想妈妈了。
黑衣人把女孩拖到了巷子深处,左手掐着女孩的脖颈,把她垂直的拎了起来,让她看着自己,就像是拎一只小兔一样,随后黑衣人轻蔑的笑了下,右手从口袋中取出了一件东西。
女孩想求饶,但是此刻的她压根发不出声,只能两手拼命的撑开黑衣人的左手。
黑衣人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他右手高高的举起那件东西,猛地的挥落,举起.挥落,再一次举起。
那声音在黑暗中有节奏的响起,就像是厨房里用刀切砧板的声音。
女孩的双手从一开始的拼命挣扎到逐渐失去意识,渐渐的垂了下来。
不一会儿,那一件白色的t-恤已经换了一种颜色,并且液体蔓延到了地面。
而巷子另一头的手机却一直传来了焦急地呼唤:“喂?喂?瑶瑶?喂?你怎么了?说话啊.你现在究竟在哪?你有在听么?”
江北大学的海蓝a305宿舍,黎晓晴慌张的赶回了自己的宿舍,她惊魂未定,连忙走到了饮水机旁,拿着水杯倒水喝着,可是那只拿着水杯的手却一直抖着。
黎晓晴的舍友看到黎晓晴如此反常,立刻关心的问道:“怎么了?晓晴,你没事吧?”
黎晓晴深呼了一口气,把水杯中倒满的水一次性喝光了,随后看着自己的舍友,怔怔地摇摇头,面无表情地说道:“没,没事。”
她勉强地给了舍友一个微笑,随后迅速地爬上了床,把被子捂过头顶,全身在颤抖着。
其实,怎么可能没事,早在十几分钟以前,黎晓晴就看到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黎晓晴因为自己是新闻学专业的关系,所以刚刚从报社投稿回学校,就当她准备回到学校拐角处,却看到一个黑影人把一个女孩拖进了巷子里。
出于本能反应,黎晓晴立刻按下了自己胸前悬挂的快门相机,当她想要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她的脚却不听使唤了。
她害怕了,她在犹豫,她只不过是一个刚刚上大二的江大学生,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报警?万一人家只是两小口吵架,岂不是自己会报错案?
黎晓晴不知道怎么办,呆呆的站在了马路边上,却始终不敢往巷子里面看上一眼,最后因为到了宿舍门禁规定的时间,黎晓晴才咬牙转身走进了学校,往宿舍楼走去。wavv
希望他们是认识的,希望他们只是吵架而已,对的,没错。
黎晓晴靠着这样的自我安慰终于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