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她恍然记起昨晚有人在她身上兴风作浪,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盘旋。
“莫先生觉得一个喝醉酒的人能记得多清楚?”陆冉乔笑。
“昨晚不知道是谁,怎么也不肯承认自己喝醉了,也不愿意喝醒酒汤。”
陆冉乔将手从他手里抽出来,“莫先生,你这样很容易失去我。”
“我不说了。”莫闻人立刻投降。
楼上的手机响起,陆冉乔上楼接电话。
“舅舅。”
“冉乔,放假怎么没回来?你去哪儿了?”
“我在朋友家。”
“你姐姐回来了,前几天拿了奖,你回来我们一起庆祝庆祝。”
“好的舅舅。”
陆冉乔转过身,莫闻人站在她身后。
“要走了?”
“我姐姐获奖,舅舅让我回去和他们一起庆祝。”陆冉乔说着,开始四处找自己的包。
找了半天她才想起来,昨天自己过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
“对了,我钥匙呢?”陆冉乔记起昨晚把钥匙弄丢了。
莫闻人拿出一串钥匙,“我今天早上帮你找回来了。”
陆冉乔笑着接过钥匙,“莫先生真好。”
她到卫生间扎了个马尾辫,看到脖子上隐约可见的齿痕,又将头发放了下来。
“莫先生,我脖子上的牙印这几天要是消不掉,我可能就会找你算账了。”陆冉乔看向莫闻人,开了句玩笑。
“尽管过来,我会张开双臂迎接你。”莫闻人张开双臂。
陆冉乔十分不配合地扭过头,看着镜子,伸手拉了拉裙子的领子,确认无法看到身上的痕迹。
“莫先生嘴下不留情,我吊带都不敢穿了。”
“小巫见大巫。”莫闻人笑着掀起衣服,将满是抓痕的后背亮在她面前。
陆冉乔:“……”
她伸手抚上他的背,“还痛吗?”
“我这不算什么。”他回过身,衣服还没来得及放下来。wavv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他露上身,但在这样的氛围下看到,会觉得格外瞩目和暧昧。
她甚至能隐约记得两具灼热的身体紧紧相贴时的感觉,脸又有些发热。
“是不是记起什么了?”莫闻人搂住她的腰,双眼迷离,“需要我帮你回忆吗?”
“莫先生,你现在要是动我,苦的只会是你。我现在得去我舅舅那里。”陆冉乔笑着伸手,故意在他胸前撩拨几下,被他捉住。
“我送你。”
“不行,我们的关系还不能让苏家知道。”
莫闻人眯着眼,心里暗自打算。
他得再努力,争取尽快将名文集团做更大,得到与苏家匹敌的力量。
那些妨碍他们的人,他要让他们一个不留地消失在陆冉乔面前。
他好几次想问陆冉乔,什么时候和元旭分手。
但如此突兀的提问肯定会引起她的不适。
元旭……真是个让人厌恶的男人。
陆冉乔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但她能明白,自己一直隐瞒他们的关系,他心里不会不在意,毕竟现在他们俩不似一开始那样互相猜忌、纯合作的关系。
“莫先生,我会尽快解决我这边的事。如果你那边方便,就帮我在背后推苏简纯一把,推得越高越好。”
“我很高兴你能让我帮忙。”莫闻人抚上她的脸,来了场法式热吻,“路上小心。”
苏家,苏昂十分高兴,脸上挂着笑。
女儿年纪轻轻,才工作几年就拿了奖,给他脸上增光。
保姆在厨房里忙活,程华梅和苏简纯在楼上。
苏昂进了厨房,看着锅子里煮的菜。
“今天的饭菜格外香。”他说的时候,向保姆贴近,伸手在她胸前捏了捏。
她小心地回过头往外看了眼。
“她们在楼上。”苏昂低声说了句,手直接伸进她围裙,撩起她上衣,伸进文胸揉搓。
保姆手里还拿着勺子,里面的汤洒了出来,滴在砧板上。
他另一只手板过她脑袋,咬住她的唇,身体磨蹭。
“苏总……别……万一苏太太发现就不好了。”保姆细声开口,仰着头回应他。
“我就摸摸,不会太过,也不会让她发现的。”苏昂手里的力度让保姆咬了咬嘴唇,差点喊了出来。
他嘴上说着只是摸摸,身体却早已起了反应,手也在往下挪,“好几天没弄了。”
客厅传来门锁拧开的声音,保姆连忙推开他,走到里头整理自己的衣服。
苏昂若无其事走到客厅。
陆冉乔笑容满面走进来,“舅舅,我回来了。”
“嗯,回来就好,小萧今天做了不少好菜,晚上好好吃一顿,正好给你补一补。”
“谢谢舅舅。”陆冉乔往厨房看了一眼,眼里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陆冉乔知道保姆和苏昂的事。
她前世就知道。
前世程华梅和苏昂就经常在背地里吵架,明面上还要在陆冉乔面前装作夫妻和睦的样子,其实就算睡在一张床,也一年到头盖着两张被子。
她大四因实习遇到不开心的事跑回来,恰巧只有苏昂和保姆在家,她看到了他们俩在沙发上正进行着前戏。
苏昂被发现后并不惊慌,他哄骗陆冉乔,夸大这件事暴露后的弊端,让她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程华梅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已经严禁佣人住在附近,保姆也是每天白天干完活就走,竟然也和经常在公司很少回家的苏昂勾搭上了。
“舅妈和姐姐呢?”陆冉乔刚问出声,程华梅和苏简纯走下楼来。
“冉乔,你回来了?”程华梅脸上笑容洋溢,“你快来看看你姐姐获奖照片,我们打算挂在客厅。”
陆冉乔顺着程华梅指的方向看去。
大相框摆放在客厅一角,照片上的苏简纯穿着露背白色礼裙,抱着膝盖弯着腰,光裸白皙的脊背尤为显眼,连因弓背突出的脊梁骨的弧度都能看清。
冷艳的脸角度正好,眼神淡漠,仿佛目空一切。
从某些方面来说,苏简纯的确是一个合格的模特。
但是上进心不用在正途,反而急功近利要走捷径。
照片里的人此时就是一副高贵冷艳的姿态,抱着手臂坐在沙发上。
现在的她越来越懒得搭理陆冉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