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
时段为午后,夏季最热的时候在一所巨大的会场中,中心的位置有摆设着擂台,擂台下四周都是一些年龄在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和年龄不超过四十、五十的中年人。人数大概有一千人左右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擂台上正在相互搏击的二人。
会场二楼的围栏上挂着几张巨大的横幅。
“第三十四届女子自由搏击总决赛”
这几个大字被用白色繁体字形的试样印在横幅上。
从擂台下单四个角的四个聚光灯照射出来白色光束,都集中在擂台之上,黑色的天花板上聚光灯照亮了整个会场,观众的喊叫声充斥着会场。
在观众席的四周一些摄像机和支架都被摆在那里,录制转播着这场比赛。
但在擂台上进行格斗的二人的呼吸声却也是异常清晰,急促的喘气声在两人的有来有往的攻击中交替出现着。
穿着蓝色格斗服额棕色短发的女子,用双臂护住了头部,但这抵挡不住穿着红色格斗服的黑色齐短发女性的猛烈攻击,上一秒是双臂的手肘,下一秒便击中了她的腹部,两只手臂的力量一样强大,而且每一次击中蓝衣女子力量就会加大,不给她丝毫喘气的时间。这样也让她明白了一件事。
她的对手不会对她留情。
和眼神中的斗志昂扬的蓝衣女子相比红衣女子的眼神毫无精神,就像一台没有生命的机器人一样,单纯地执行着“打倒对手”这一条指令。
当蓝衣女子想要反击的时候,但不是被防御住然后遭到反击就是被躲过然后受到反击。不管她怎么做攻击总会击中她,而且还会持续增倍。她反击的动作这只是徒劳而已,每次都会遭到无情的反击。
红色女子挥舞着红色拳套无情地击打着蓝衣女子。
击中次数最多的地方就是关节处,一般来讲,这种比赛刻意攻击对手关节是属于犯规的,但红衣女子就好像抓住了什么要领一样,总是在不犯规的基础上狠狠击打蓝衣女子的关节处,这让因为待在她们俩旁边太危险所以下台观察的裁判无法判决她是否犯规了。
击中肘关节之后便是膝关节,手腕之后便脚踝,一丝停歇的机会她都会给对手。
“为什么会被击中的只有我?为什么攻击都被躲过了?为什么无论做什么我都会被击中。”
这样的移问渐渐在蓝衣女子的心中行程。
红衣女子见对手的斗志好像已经快要完全消失了,便决定下最后一击。
当蓝衣女子挥拳挥向她的时候,她瞬间弯腰躲了过去,用双手板住对手的双肩额时候,她弯曲起了右腿然后一边用力用双臂将自己向蓝衣女子拉去一边用右腿的膝盖顶向了对手的腹部。
“唔唔!!!咔咔…唔!!”
面对着威力十足的一击,蓝衣女子瞬间起了反应。
红衣女子在她耳边低语道:
“抱歉,我必须赢。”
说完她就把受到了足以致命的伤的对手,一把摔扔到了擂台的地面上。
裁判看了一已经倒地不起的蓝衣女子,然后立马穿过了擂台,爬到了上面,俯身一边对倒在地面上捂着腹部的蓝衣女子拍着地面一边大喊着:
“一!二!”
“不用数了,她起不来了,我赢了。”
裁判连忙从地面上爬了起来,高举起了红衣女子的手臂并大喊道:
“现在宣布,第三十四届女子自由搏击总冠军是二号选手琳灵!!”
全场高呼了起来,摄影师纷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并用手中的摄影机不停拍摄着这位总冠军。
站在选手入场的一位穿着黑西装是矮小中年人也咧着嘴一边笑一边鼓着掌。
琳灵把目光投向了评委席上面看比赛胜局和时间表,两人对决一共有三场,而对手的三个格子全部都是红色的,自己的则是全蓝。再看一眼时间表,从开始到结束,比赛的总时长只花四分钟。
短短五分钟,三场比赛,她让一个和她差不多强壮的人倒地不起。
帮助选手调整状态休息的人员将一条毛巾搭在了满身大汗的琳灵身上,琳灵走下了擂台。记者和摄影师还有颁奖的工作人员便立马聚集了过来。
闪光灯不断闪烁着,记录着琳灵借过奖杯的瞬间。
“今天您取得全国的女子自由搏击冠军,以后还有什么打算吗?是向着全球发展吗?毕竟女子格斗冠军也做不了其他的事情嘛。”
“刚刚我们在台下看到您对对手毫不留情,是有私人恩怨还是什么吗?还是说您有虐待人方面的嗜好。”
“比赛开始之后对于您的猛烈攻势,有人说您在比赛之前可能服用过药物,您对此怎么看?”
面对记者们十分不友好的问题,琳灵并没有说任何话。xdw8
站在人群外的一位混血儿般外貌的黄发少女看着这一景象,指着那边对自己身边的朋友说到道:
“那种问题会不会太无礼了吧?记者都是这样当的吗?”
朋友则是漫不经心得回答道:
“那已经算常见的了,尤其是那个选手。”
“那位选手怎么了?”
“她从前年开始在这个圈子活跃,可能是因为天赋和刻苦训练的一些因素,她参加过的比赛,基本上都没有输过。”
“这么厉害的?!这真是也太厉害了呀!”
“是‘这也真是太厉害了吧。’你怎么还是总说错呀。”
“嘿嘿,抱歉语言这块还没有完全练熟,再过今天我就也要出国了。先不说那个!你再说一下关于那位选手的事情呗!”
“是‘先不是这个’啦,她?哦,她不止参加过的比赛没有输过,而且所以比赛都是以压倒性的实力胜利的。”
“这么厉害呀!不过这么厉害人物竟然要被记者问这些问题也太委屈了吧!”
“你要愿意你倒是去当记者呀~”
下午三点四,洗完澡换好衣服的琳灵坐在选手休息室中,呆滞地看着自己包中的奖杯。
“我到底想干什么?”
在无人的休息室中她这样小声嘀咕着。
但无人这一事实马上就被改变了,刚刚那个矮小的中年人一边鼓着掌一边笑着走了进来。
他靠在门口的门框上,对琳灵得意得说道:
“打得不错嘛~琳灵,你果然是最好的选手了,这也不愧我收留你之后精心培养你呀~”
“……”
“对了,你也先不要因为夺了全国的冠而高兴呀,我们要再加把劲,以全球为目标发展呀。”
“邢先生,我不想再打格斗了。”
琳灵垂着头,暗沉的语气说出了的话着实把中年人吓了一跳。他的下巴就好像和脸部完全分离了一样,真正意义上是的合不拢嘴。
“哈?!什、什么,真、真是的~你又在玩笑,你可是我手下最好…不对无敌的选手呀,怎么可能会不……”
“我是认真的,我不想再打格斗了,以后都不想了。”
琳灵的语气渐渐变得坚定了起来,她收拾好了自己的背包,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并向门外走去。
“喂!琳灵!喂!琳灵!你是认真的吗?!真的要不干了吗?!喂!!”
琳灵并没有理会中年人而是直步向走廊的尽头走去。
“我想找点更加有意义的事情干,而不是任何将对手打得再起不能的事情。”
“喂!你被忘了,是我收留你的!恩情你就不管了吗?!”
“这些年,赢下来的比赛得到的奖金已经足够你花了吧,恩情什么的早就还清了。”
说完琳灵就向着会场出口的方向越行越远。
“琳灵!!!”
一年后,冬季。
这是一个雪花飘舞的天气,一家在招牌位置挂着“正在装修”的大牌子的店前,一名身高高挑的女性一只手插在上衣夹克的口袋中,另一只手拿着放在耳边的电话。红色的毛毡帽上沾上了些许从天空飘落的雪花,就算被帽子遮住,齐黑的短发也有少量的雪花沾在上面。
棕色夹克里面的连帽衫有些老旧,大量的缝合线占满了连帽衫的前身,蓝色的牛仔裤也是充满了小破洞。没有任何陈旧痕迹的只有叫上的白色靴子。
女性看上去有二十多岁,接近三十岁。
“喂?嗯,噢~这样啊,那好,就这样了,多的东西就不要了,不管怎么样生意还是要做的,嗯,好,员工的话,员工的话就招人嘛,没什么好担心的,我这倒是有一个手艺不错的厨师,暂时不用你担心了。没事的话就挂了。”
女性望着店面挂掉了电话,美丽的面容在飘舞的白雪下毫无精神。
她搔了搔额头,不耐烦地自言自语道:
“怎么还不来?现在已经下午,我好像是一点醒的,现在应该来了吧。”
正当女性诱惑地嘀咕的时候,一个穿着蓝色布衫和灰色棉袄的男性一边挥着手向女性这跑来一边大喊着:
“抱歉!我来晚了!路上有些堵!还有搬家的一些事情给耽误了!”
“来了就行了,现在也快装修好呢。”
“是吗!我是正好赶上吗。真的太好……唔啊!!”
当男子快要跑到女性身旁的时候,结了一层光滑的冰的地面让他作为支撑点的左脚脱离了地面,整个身子向前倾了过去。
“诶?”
咚!
男子正面倒向了冰冷的地面,脸部正面击中了地面,然而男子的身体并没有停下,而是因为冰面的光滑而直线滑到了女性的脚边。
男子瘫下了刚摔倒时还高举的手和脚,整个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女性见状还是一脸平静,她蹲了下来,用手指戳了戳男子的头,见没有任何反应之后,重新拿起了电话,拨通了号码之后说道:
“那个,厨师可能要换了,本来跟着我的那个好像死了。啊,嗯,就是这样,只能再找一个厨师了。对了,你帮忙报个警吧,我手机打完这通电话就没有话费了。”
“没有死呀!!我还活着呀!”
男子抬起了上面有着已经红肿的鼻梁和额头的脸,冲女性大喊着。
“……他好像没死,换厨师的事情就算了。对了,报警就不用了,你帮我充点话费吧。”
“我根本就没死呀!只是受了点伤而已呀!!”
“……没事吧你,怎么走路还能滑倒呀。”
“今天预报得可是中雪呀,地面不结冰才怪呢好不好……”
“是吗。”
女性开始在夹克的口袋中摸索起了什么。
“话说!店里装修得怎么样了!”
“一些基本的东西都弄好了,厨房也准备好了,如果员工够的话,明天上午就能正常营业了。”
女性一边继续得摸索着东西一边回答着。
“那员工现在有几个?”
“就你一个厨师。”
“什么?!店都装修好了,员工就我一个?!对了,那您是?”
“我当然是店长了,那还用说吗”
“也是呀…可成员就两个,店里该怎么办呀……”
女性从口袋中拿出来两张创可贴,分别贴在了男子那已经少量出血的鼻梁和额头上,她微微扬起了嘴角并用安慰得语气说了一句:
“谁知道呢,但总会有办法的吧”
男子懵了一下,然后也是用笑容回答道:
“说得也是呐!琳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