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利丝那孩子也住院了?!那你先去看她吧。我和你爸爸还有一些事情要说。”xdw8
“………”
“老妈……是那件事吗?”
“对!就是你的那件事的说!”
哗咔!
我一脱房门的门把手,滑门就关上了。
先不说老妈和老爸还有夜香之间有什么事,我已经得到去先看利丝的许可了,那就不能再耽误时间了。反正他们之间所谈的事情基本上和我扯不上什么关系,我也没有什么好奇心去驱使我去问,这样不都节省了大家的时间嘛,岂不美哉。
得到允许之后,我便从夜香的病房中退了出来。
从前台工作人员那儿我知道了,利丝是在特别监护病房中的。人有些多的三楼,看来有挤过过去了……
抵达三楼后,我看向了通往利丝所在的监护室的走廊。
……果然,在走廊两边,坐在椅子上的伤员和坐在地上的伤员有很多。
我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张工作人员给我的纸,上面有记录利丝的伤情。
虽然之前已经听奇洛无情地详细介绍过了,但…果然还是再确认一遍好一点。
“我看看,腹部右上方中弹,流失了大量血液,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昏迷状态了。诶?!那岂不是比我想得还遭?!”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后,我连忙收起了纸张向病房跑去。
穿过人多为患的走廊,我在走廊的拐角处被第二批到达医院办理入院治疗手续的病人堵在那里。
队伍围着走廊形成了一个l形的队伍,但还是有很多人挤在队伍中央的,这显得队伍中央位置十分臃肿。
“请后面的病人排好队!”
最前方的护士的话没有起到了任何作用,人群依然是你拥我挤。
“不好意思!让一下!我要过去!”
我用双手不断撑开着病人,礼貌地在人群之中穿梭着。
终于,在我快穿出人群的时候,利丝的特别病房映入了我眼中。
除了病房的门和门号,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入了我的视野。
“诶?惠尔特?”
作为利丝唯一的姐姐,惠尔特来这里看她是非常普通的事,但令我诧异的事情是惠尔特的穿着。
黑色的风衣和墨镜仿佛是在刻意隐藏自己的身份一样,为什么要打扮成那样?话说上次见到惠尔特的时候还是在时保的街道上,们最近到底在干什么呀?
在我穿出人群的时候,惠尔特早已不见了身影,好像是病房对面的安全出口离开了。
“算了,先去看利丝状况再说吧。”
没有想这么多的我,立马跑向了利丝的病房。
进入特殊的病房之后,我发现利丝在病房中一处小房间内的,小房间的门在进门时就能一眼看到了正前方,而房门的右边一扇透明的玻璃映射着小房间中昏迷中的利丝。
我跑到了玻璃那,双手紧贴着玻璃看着昏迷不醒的利丝。躺在小房间中的病床上的利丝戴着了辅助呼吸器,病床旁的一大堆医疗设备上显示着一大堆我看不懂的数据,但其中的心电图我还是能看懂的。
被白帘挡住下半身的利丝只露出了她平静的面容。
犹如睡美人一般的利丝平静得躺在病床上,面部的肌肉没有然后颤动,十分安静,安静得像死了一样……
但心率正常的心电图成为了她活着得唯一也是最有力的证据。
这时,一名白发谢了顶的老医生拿着文档板进入房间,他一看到我便问道:
“你是那个女孩的家属吧?”
“呃…‥是、是的!”
我背靠着玻璃回答着问题。
“那好,我先来和你说明一下现在这个女孩的身体状况吧。”
“…好。”
医生坐到了办公桌旁的椅子上,把文档放到了桌子上,
“这个女孩被送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重度失血了,抱着她过来的年轻人也是满身染红了鲜血。”
又是年轻人…难不成……
“她被送来的时候是在…五天前,那时我们在检查了她的伤势之后做了紧急手术,摘取了已经深入她腹部的子弹。不过这女孩也真是运气好呀。”
“什、什么意思?”
“我们让警方分析了那枚从她身体中取出的子弹,是神经毒弹。”
“神经…毒弹?”
“就是带有可以让遍布人体的神经完全瘫痪的毒素的子弹,这种东西现在连黑市上都搞不到了。外面现在也真是不太平呀,每天都在发生子弹带有的毒素就差五厘米就直接到达了她的心脏了。”
“那如果心脏受到毒素会怎么……”
“会死,不用一分钟就会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彻底死亡,它的威力可以在五分钟毒死一头雄象。而且这种毒素现在还没有完全的解药可以医治它。”
“是吗,没有到达心脏真是太好……等等,医生,你刚刚说这种毒素会人的神经完全瘫痪?!也就是说…”
“这个女孩的除大脑的中枢神经和心脏没有损害以外,四肢的神经系统已经完全瘫痪了,这也是她昏迷到现在还没有醒的缘故。”
“什么……四肢…瘫痪…”
“按常理来说,如果毒素已经完全侵入全身的血管的话应该会直接暴毙的,毕竟这样的话,体内的血液会完全被毒素污染嘛,但不可思议的是,这个女孩在五天前毒素入侵血管的时候就开始自动换血了。”
“自动换血?”
“对,而且换血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一有毒素进入血管,她的骨髓就会对全身的血液进行全体更换,全部更换完毕根本用不到两分钟。但被换掉的血液我们也不知道到哪儿去了。这也是她的身体机能到现在还能完好运作的原因。根据血液报告来看,她的血液里似乎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细胞和dna,她……有服用过什么违禁的药物吗?”
“啊?违禁的药物?不不不!!没有!可能是……是外国人的缘故吧!”
“外国人?”
“对!她是我在外国的亲戚,可以身体构造和我们有些差异吧……应该…”
我紧张地解释了关于利丝非人类特征方面的缘由,因为我知道这是为什么。
关于换血速度和血液细胞成分的问题,应该是利丝是血杀族的缘故吧,这种事情我也是才知道呀!我都快忘了血杀族的人不是人类了。
“我也没见过那个外国人会和我们存在身体结构上的差异呀……”
“总之!医生!她的四肢还有救吗?!”
“不,恐怕那还是不行的。她的这种护卫系统只是对血液和心脏做到了保护,神经已经中毒太深了。现在她体内依然有毒素存在,而且这毒素迟早会蔓延到她的大脑让她脑死亡的。现在她还活着已经算是奇迹了。”
“会死吗……她…”
不敢接受现实的我,转过了身去,看向了昏迷中的利丝,我双手紧贴着墙壁慢慢紧握成了拳头。
背上逐渐出现了不安的冷汗。
又是因为我,利丝才中枪的……我又害了身边重要的人了……
“要是发生昨天那种事情的话,说不定会挺过过去。”
“昨天那种事情?”
医生看着玻璃另一侧的利丝提起了昨天他看到的不可思议的一幕。
“实际上,在昨天中午的时候,这个女孩的病情就已经恶化了,毒素已经占据了大脑,那可真是生命垂危呀。心电图基本上都快停了。”
“然、然后怎么样了?!”
“谁知道呢,在我们在急诊室中准备做紧急手术的时候,躺在病房里的她不知道为什么身体的一切机能都会恢复成了正常状态,虽然毒素还在但当时经过检查之后,我们发现毒素竟然减少了,这可是科学完全无法解释的现象呀。”
“那这是怎么回事呀?是她体内存在什么特殊的东西抵制了毒吗?”
“不,这个女孩体内并不存在什么特殊的抗体,完全就是来自外界的力量。谁知道我们离开病房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唯一能让我觉得不可能的存在。就只有……沈和雷雅他们五个了。果然只能向他们求救来救利丝了。
“对了,我还没有问送这个女孩过来的年轻人和你是什么关系呢,你认识他吗?他也是这个女孩的家人吗?”
“年轻人?……抱歉,我不太清楚他的身份。”
“看来是位好心人做了好事呀。”
“抱歉,我想起来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先离开一会儿。”
“就算是在这个女孩生命的最后一刻,作为家人的你也要守在她身边呀,失去的东西可是再怎么后悔也不会回来的。”
“不,我只是离开一下会儿,很快就会回来的。”
我一个箭步便走到了病房门口,出了病房后,我决定去找还在这里的雷雅帮忙,作为神官来说就一个人的生命应该还算简单吧。
“何止简单,就算就是轻而易举…不已经可以说是绰绰有余了。”
坐在病房墙壁左侧的长椅上的一个青年打断了我的思维,青年用右手托着下巴,翘起的二郎腿的膝盖顶着右手的手肘。
青年穿着白色短袖和蓝色牛仔裤,衣服怎么这么眼熟呀?
“眼熟也是应该的,我从你爸的衣柜里拿的。”
“这副英俊潇洒的面容……喂,莫非你是…”
“这次倒是不脸盲了,不错嘛!”
“平面模特?”
“谁啊?!我呀!奇洛呀。”
“什么呀,你来这干嘛?”
“在家里一个人闲得无聊跑过来看看情况。”
“你来看什么情况呀!反正你也不在乎…”
“是吗…不在乎吗…不过真是和我想的一样啊,利丝小姑娘快要归西了。真是的,明显对方有枪还要徒手上,你没有教给她有关枪械的知识可真是你的错呀~”
“喂!你这家伙……现在还在开玩笑吗?!”
我一把抓住了奇洛的衣领,把他从长椅上拽到了面前。
“喂喂喂,我出门时刚熨好的衣服要被你拽得皱巴巴的了,这可是你爸的呀。”
“现在利丝还在生死的边缘徘徊,你却还在这给我开这种玩笑?脑子有问题吧?!你这个混蛋真是无药可救!”
“你对一个没有完善感情的人偶大骂?脑子有问题的人是你吧。”
“现在我要去找雷雅,你最好快点告诉我她在哪儿!”
我松开了奇洛的衣领,一把把他推回了长椅上。
“你找雷雅大人干什么?”
“当然是让她救……”
“我劝你放弃为好。”
“哈?!你是想让利丝就这么死吗?!”
“你觉得雷雅大人回插手我们之间的事情吗?要遵守的原则可是不能变的呀。”
“你到底是过来干什么的?!”
“我一方面是来警告你不要过度依赖神官,另一方面嘛……好像不太重要。”
“现在利丝就躺在里面,她马上就要死了你知不知道?!要是她死了你就是凶手!”
“我可真不是被害数千条人命化为乌有的人说呀。
“你!”
“怎么,现在还在自责吗?”
“……昂!是……是我,是我造成了这种灾害才导致数千条人命消失的!就是我呀!我也不想呀!我也是不受控制才…”
“你承认是你了吧?”
“哈?我不是说过了吗。”
“直接承认自己是元凶,而不是一直憋在心里,是不是好受多了?”
“啊?”
虽然现在非常不想承认奇洛所说的话,但感觉的确好一点了。
“接受自己的过错不是好事吗?”
“……哈?”
这时,刚刚在病房的医生从病房冲了出来,他对走廊里的一些医护人员喊道:
“病人病情恶化了!快点进行紧急手术!!”
“什么?!”
“……wow~!so b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