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为什么我们要到这里呀?”xdw8
位于受爆炸波及的市区的边缘的完好市区内,一条被炸得只剩下一半的铁路旁一座完好无损的车站中。
精神处于紧张状态的我和一脸若无其事的雷雅坐在坐凳上,雷雅就像一个普通的小孩子一样摇晃着自己的双腿。
在小因不知道为什么逃掉之后,雷雅就什么都没有解释就把我带到了这里,一路上问她怎么回事,也没有得到回答。
“那个…还是不打算回答我吗?”
“……”好、好尴尬!
我和雷雅已经坐在这里坐了有十分钟左右了,灾害后的宁静完全侵蚀了起来,除了附近幸存下来的树木上的蝉叫以外也就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了,不过这些声音的作用也只有显得我的处境更尴尬而已。
我现在的状态完全就是真正意义上的不知所措,云里雾里的就被带到这里之后,什么都没说就被要求坐在这里,换做别人肯定也是一头雾水了。
“呃…那个…真的发生不得了的事情了呢~!整个市区都爆炸了,希望没有人受伤吧。”
我小心谨慎地挑起着话题。
“那是不可能,爆炸发生的时间太过突然,而且规模也很大范围很广。虽然警察成功疏散了大部分市民,但还有伤亡出现。”
“是、是吗…那还真是不幸呀,但愿伤亡的人员不要太多……”
“受伤的市民有五百七十三人,而死亡的人员有两千四百五十六人,幸存下来的人也大多都是妻离子散或者痛失了最心爱的人,在灾害面前,一切都不值一提。”
……好、好沉重!!我看你干脆不要叫神官了,叫话题终结者就好了!
话说她怎么算得这么清楚呀?!
雷雅回答得很轻描淡写,这也显得她的十分无情。
“那个…挺惨的嘛……像这次发生的事情…”
视线一直看对面的雷雅突然把头转向了我,她歪着头问道:
“你觉得受到这次灾害的人都很可怜吗?”
“是、是很可怜呀,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干却还受到精神上和**上的伤害,这样未免也太凄惨了吧!”
“是吗……”
“不过我也责任呀。”
“?!”雷雅身子颤了一下,偷偷瞄了我一眼。
“要不是我擅自闯进去,救夜香的话,也许他们所隐藏的炸弹就不会引爆了。”
“……是吗,你是这么认为的。”雷雅似乎松了一口气。
我的确是这么认为的,起码……在知道真相之前的当时是。
“那个…差不多该告诉我,我们在这里坐着是干什么了吧?”
“在等人……等神官。”
“是吗,话说为什么你会用对敌人一样的口气和小因说话呀?发生什么?”
“帝因违反了那个懒鬼的规定,我要带她回去见那个懒鬼。”
“哇,你们的规定挺严厉的嘛,违规一次就直接去见老板。”
“她这次犯的错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雷雅的眼神中似乎透露着一丝悲伤,一眼就看出来了。
不好!这个话题好像也不行!快换!
“话、话说回来,为什么你要叫小因,帝因呀?”
“当然是因为我们是朋友的关系了。”
“哈?我和她很早以前关系就很好,帝因算是昵称吧。而我之前所以都叫她帝因是因为我们神官之间的关系的缘故,如果算得上是朋友的话,总会在对方的名字上加上昵称,而我是直接叫昵称的,不过还有个家伙就连同帝因的名字和昵称一块叫的。帝因斯亚,那家伙是这么称呼帝因的。”
“诶~是这样啊,那雷雅你呢?”
“臭小子你问得没完了是不是?”
“啊…啊……对、对不起…”
“我的全名并不是雷雅,因为如果被同伴叫全名的话……那那个神官就已经被当成敌人来看了……”
不妙!这个话题好像也在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着,不换不行了。
“那个……”
“啊,你们已经到了呀。”
从背后传出的声音打断了刚开口的我。是肖先生和新谷。
“那个懒鬼呢?”
“沈先生的话,还有再晚一会儿才到……”
话说到一半,肖先生就注意到了坐在雷雅旁边的我。肖先生立马跑了过来,用双臂锁住我的脖子气愤地说道:
“臭小子!!原来你好还着呀!真的担心死我们了!!”
“疼疼疼!!!肖先生松手啊!!”
在雷雅的解释后,肖先生和新谷大概了解了我和雷雅和小因在之前所发生的冲突。
“是吗,因那家伙跑了,这下怎么办?”
“等剩下的人到了再说吧。”
“夜、夜志你还活着真的太好了!”
新谷拉着我的双手,十分庆幸地说道。
“啊…啊!我还活着。”
趁坐在我右边的新谷对我的还活着这件事感到高兴的时候,坐在雷雅左边的肖先生似乎在和雷雅小声低喃着什么。
“之前我和肖有说到吧。”
“什么?”
“关于十一个你死亡的事情。”
现在回想起来,这种事情我还是无法相信,十一个不管是性格还是长相都完全一致的我,全部惨死。我是得有倒霉呀?!
“啊…那件事呀……”
“这副眼镜就是之前的送给我的,我一直保存到了现在。”
新谷摸着鼻梁上的红色眼镜说道。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这次没有死真的太好了!”
怎么感觉她说得好像我下次就会斯一样啊……
我把头从新谷的面前移了开来,向雷雅问道:
“那个,雷雅你们应该知道这次的爆炸是怎么引发的吧?”
“哈?你……你是怎么认为的?”
“我是认为绑架夜香的那群人应该在大楼藏了什么炸弹之类的东西。”
肖先生看了一眼雷雅点了点头后,对我说道:
“抱歉,不能告诉你具体原因。”
“是吗,不过这种被所有人瞒的感觉我也已经习惯了。”
我不好意思地挠着后脑勺,发出了普通的牢骚声。
“对了,话说回来,小因是违反了什么规定才会要被你们带走呀?”
准备再次缓解尴尬的气氛的我,提出一个我不知道危险性有多大的话题。
听到这句话的三人纷纷陷入了沉默。
诶?!莫非我挑错话题了?!这个才是不能踏入的禁区?!
“那个……怎么了?”
“不,没什么。话说为什么你要叫因,小因呀?”
首先发言的肖先生倒是反问起了我。
“诶?!啊!那个,小因的全名不是叫克因亚斯嘛!”
“说的对,这怎么了?”
“大庭广众之下怎么可能会叫一个女孩子这种名字呀!”
“嗯…说得也是呀。”
我在说话的空闲看向了依然是一片狼藉的废墟区域,红色和蓝色的灯光在偏中心的漆黑区域交接闪烁着,看起来是医护人员或者警卫人员还在那里救助着遇难者。离我们的距离看起来并不算远,大概只有几百米的距离。但灯光依然十分模糊。
我看了看从口袋中拿出的手机,现在的时间已经是快十一点了,车站周围居民楼的灯光都渐渐熄灭了。唯一敞亮的灯火就是车站这里了,我们四个人的身影映在已经完全报废的铁轨上。
再次注意起来,这里连路灯的灯光好像都没有。不知从何时开始,四周就静得诡异,死寂的城市仿佛成了一座空城。
突然微弱的哭喊声传入了我的耳中,看起来是从废墟那里传过来的,在没有任何杂声的影响下,这揪心的哭喊声显得十分凄凉。
我呆呆地看着红蓝两道光闪烁的地方,心中不由得想象出了因为这次爆炸失去家人的市民悲惨的样子。
无助的哭喊。
绝望的惨叫。
抱住自己家人的身体,呆滞地坐在废墟中的人。
这些画面不知道为什么在一瞬间就出现在了我的脑中。
“我说过,伤亡人员有很多是有家庭的,被死亡强行拆散是很悲痛的。”
“太惨了,真的太惨烈了。对人类来说这次灾害。”
和我一样,看向废墟区域的肖先生和雷雅都发出了感叹。
“说起来,剩下没来的只有沈吗?”
突然想起了什么的我,微微张了一下脑袋,回头问道雷雅。
“还有一个你可能已经见过面的的神官,怎么了?”
“让沈修复一下这里可以吗?虽然这是人类自己造成的惨状……”
“是吗……人类自己造成的惨状,那个懒鬼的话可不会……他可能会插手吧。”
“真的吗?!”
仿佛看到希望的我,连忙转身面向了雷雅。
啪嗒!啪嗒!啪嗒!
在我们之中还没有任何人发言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跑步声就从车站的南侧传了过来。
南边的话,是废墟的方向。为什么会有人从那里跑过来。
从黑暗中跑出了是那个女警官,她上身穿着警服但下身却是有着明显破洞的战术警方长裤。她的样子有些狼狈,两鬓的些许头发因为脸上的汗水的缘故而粘在脸颊上。
她明显是往我们的方向跑来的。
为什么这个女警官会往着跑,不对!她为什么会没事呀?!我是被小因救下的,可为什么她会……难道她是雷雅所说的神官?!
当女警官跑到车站中的时候,她扶着墙壁上气不接下气得说道:
“抱歉!我来晚了,一些事务我要处理一下所以支不开身,沈先生到了吗?”
她知道沈?!看来她真的是神官。那夜香应该是她救下的。
“没事,沈先生还没有到,就我们几个而已。”
“是吗,那……?!”
还在喘气的女警官看到了坐在中心位置的我之后,一脸不可思议得看向了我。
我立马起身走到了她面前对她说道:
“啊!当时是您救了夜香对吧?真是太感谢您了!!”
她满脸的惊讶立马转变为看愤怒。她抓住我的衣领一把把我举了起来。
“您、您这是干嘛呀?!”
“悠!”
“悠!别这样呀!”
肖先生和新谷都站了起来,劝阻着女警官。只有雷雅还是一脸平静得坐在座位上,她平淡得看着把我举起来的女警官。
叫悠吗?
“闭嘴!你知道那里有多少人伤亡吗?!你竟然还若无其事得坐在这里!!”
悠怒目圆视得盯着我,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不是!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呀!!爆炸关我什么事呀?!”
“不关你的事?!因为你不知道多少人死亡多少人失去家庭!你知道吗?!混蛋!!”
些许泪水从她的眼角溢了出来。我却还是一脸不明所以,而这一行为则是更加激怒了她。
她再次厉声呵斥道:
“就是你引起了爆炸呀!!就是因为你的天真害死了无数人呀!!”
“什、什么?!别、别开什么玩笑了!我怎么可能会引发爆炸呀?!”
“你体内的空无粒子已经占据满了你整副身体!从那一刻开始!你就是一个会走路的定时遥控炸弹!!”
“什、什么?!!”
这时我不禁想起了肖先生在餐厅对我说过的话。
“你是现在唯一身上携带有空无粒子的生物,虽然它不具备传染力,但却又很难从你身上消除它。它对你主要的影响嘛……大幅度加强你的力量,如果粒子成分多的话让你不老不死都能做到。不过呢~每当你的愤怒的情绪到达顶点的时候,它不光会加强你的力量,而且大脑还会受到刺激而失去理智。”
“就是你害死了那些人!!!恶魔!!!”
“是、是我……”
我感觉到罪恶爬上了我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