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优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慕凌风从书房里抱回来的。迷迷糊糊的,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回到卧室的大床上了。
天早就亮了,这一夜,优优好像做梦一样……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慕凌风似乎早就睡醒了。他靠在床头,披着白色的睡衣,正入神地看着一本书。
这个男人,侧脸的线条就像画出来的一般精致。他静静地翻页,浓密的睫毛扫出淡淡的阴影。
真是难以想象,这个看起来安静精致的男人,昨晚刚刚让她那般失神忘我……
不能再想了,优优不照镜子都能知道,她的脸一定红得像苹果一样了。xdw8
“看什么呢?小东西。”慕凌风把书合上,他转过脸来的时候,优优早就用被子遮住了下半边脸,只露出一双晨露一般清澈的眼睛。
“笑什么?反正没看你!”优优说完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慕凌风这张脸,在晨光里是那么美好,美好得让她羞涩。
这个小丫头,她明明就是看他看得出神了。
优优觉得自己身后贴上了一阵暖流,好温暖……慕凌风从身后抱住了她,性感的声音带着诱人的荷尔蒙:“昨晚,舒服吗?”
好在优优没有正面面对他,这个问题太羞耻了。昨晚,她都不敢回忆自己是什么模样。
只记得那种飞上天际的奇妙感觉,不止一次地侵袭了她……
她不回答,他的脸更贴近了她,好像在逗她似的:“给我反馈一下,以后我好改进啊。”
慕凌风这个另类的流氓,硬是能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这种让人脸红到耳根的话来……
优优真是受不了他了,红着脸在他怀里转了个身,粉拳打在他的胸口上:“不用你‘改进’!……”
“哦。”慕凌风嘴角轻扬:“那我就认为你很舒服了啊。”
优优简直无语,这个人耍流氓的方式是谁教的?真是自成一派!
“小东西,要不是我今天还有事,肯定不会放过你。”慕凌风捏着优优的小下巴,眼眸里含着欲火。
她就像一颗专门诱惑他的果实,让他甘愿中毒,从此无法自拔……
慕凌风走的时候优优才看清时间,他们真是睡了一个懒觉,现在都快10点了。
“哎呦,坏了!……”
优优说着赶紧跑去了衣帽间。
“程小姐,怎么了?”小桃看她着急忙乱的样子问道。
优优从衣帽间里随便挑了一身衣服,简单的连衣裙,披上薄外套,一边穿鞋一边对小桃说:“我也得走了!今天我们还有一个实习调研呢!”
见优优匆忙的样子,小桃赶紧提醒她:“程小姐,别忘带了东西!”
“知道了!”优优拿起背包,回头向她招手再见。
辛亏优优现在想起来了,这几天事情一乱她马上就要把实习调研忘得死死的了。
威斯汀大酒店,酒店行业的国际翘楚,优优和同学们约好今天一起去这家酒店调研。
这个学期开始,优优少上了不少课。还好她记忆力还不错,缺的那些课都能通过自己看书,一遍就记住。
不过,就是自学能力再强,实践学分也是要有的。
都是慕凌风这个家伙,害她旷这么多的课!
……
慕凌风说,他要去见一个重要的客人。
酒店的咖啡厅里,一面大落地窗外是一片诗意的园林风景。慕凌风和他的客人在落地窗前相对而坐。
“真的不需要去包间谈吗?”慕凌风很少像今天一样,在一个开放的咖啡厅里会见一个如此重要的客人。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看起来不到30岁的样子,清瘦俊秀,一身纯黑的装束,略显苍白的面孔隐隐透出些许隐秘与复杂。
“不必了,这里挺好。”男人是一个中国人,一开口就听得出来。“听我妹妹提起过你,今天才见到真人,幸会。”
“沈先生,我的弟弟,与逸初订了婚约的凌川,遭遇了意外……”话说到这里,慕凌风还是心痛得无法说下去了。
坐在对面的沈逸君就是中国沈家现在的掌门人。慕凌风想约见他,本来是想与他当面说退婚的事。却没想到,在沈逸君来到g国赴约之前,慕凌川就出事了。
沈逸君静了片刻,说:“慕先生,不瞒你说,我已经听说这件事了。你的家族在g国名头太大,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惊动不少人啊。”
他说得没错,慕家出了如此的变故,整个上流社会这个消息早就悄悄传开了。
“可是慕先生……”沈逸君的眼睛里略过了一丝别有用意的目光:“你在请我来这里之前,令弟可还没有出事。那么,你是想跟我说什么呢?”
他问出这个问题,可那副别有深意的表情就仿佛他已经知道答案了似的。
既然对方也是明白的,慕凌风索性直言道:“我的本意,就是想与你商量,解除我们两家的婚约。”
沈逸君微笑着点了点头,这个结果他早就想到了。
“我与逸初早就认识,你是她的亲哥哥,你应该更了解她。她是不会喜欢这样的联姻的。”慕凌风看着这个男人,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沈逸君,可他深深地感觉这个男人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阴险,这种气场在沈逸君看似儒雅的外表之下,一点点渗透出来。
听了慕凌风的话,沈逸君一笑,他端起面前的茶杯,低头看着沉在杯底的一朵茉莉花。“恕我冒昧。我一开始就觉得有些意外,为什么最后和逸初订婚的不是你,而是你的弟弟。”
说完,他抬头看向他。
“我不懂你的意思,为什么应该是我?”慕凌风反问道。
沈逸君点头一笑:“我是很想和慕家合作,可逸初是我的亲妹妹。我不想让她真的用一辈子的幸福为我的家族换什么。况且,我们沈家也决不至于。”
他看着慕凌风的眼睛:“我选择与慕家联姻,其实是选择你。我以为你们彼此喜欢过呢。”他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道:“也罢,听说慕先生你新交了女朋友,你会这么选也难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