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能先松开么?咱们能慢慢聊么?”我伸手去抓住冯月月的手。
“滚,别碰我。”冯月月对着我说道,眼睛蹬了我一眼,“你看她胸前!”
“哦?”我奇怪的朝着瑶瑶胸前看去,瑶瑶胸前的位置。刚才被桃木剑划开了一道缝隙,从这里可以看到里面的皮肤!
“好大!”我忍不住的赞叹道。
“呸,谁上让你看哪那里了。上面一点!”冯月月继续对着我说道。
我很奇怪的看着冯月月,又转过头看着瑶瑶的胸前。朝着上面一点的位置看去,就看到了一个青色的纹身,纹身的样子不用想也知道。就是那个水花的样子,仿佛什么东西掉入了水里,然后散播开的水花。
“湿婆!”我嘴巴里念道。
冯月月冷笑了一下说道:“现在可以帮我了吧!”
“我知道她是巫师!”我如实回答道,“我觉得吧巫师之中也有好人,就像是医生之中也有坏人一样。”
“你傻了吧?”冯月月奇怪的看着,似乎不愿意再理我对着瑶瑶说道:“你累不累?一起放手呀?”
“好呀!”瑶瑶说着慢慢的松开了冯月月,两个人这才安静下来。
冯月月来到了门口,找了一张没有人床铺。把自己的书包里的几张纸放在床铺上,自己盘腿做了上去,开始折起了纸。
“那个,你叫瑶瑶是吧!我就在这里看着你们,如果你想害人。我就打你!”冯月月说道,然后不在理会我们。自己顾自己的在哪里折纸,也不知道是在研究什么阵法。
瑶瑶笑了笑说道:“我都说了,象害人的不是我。”
这时候瑶瑶又开始和任右茜聊天,而且他们两个好像很聊得来。我叹了一口气,或许瑶瑶真的适合做一个心理医生。因为她从一开始就把身边人的心理玩的太好了。
“安逸,你出去吧!不要让任何可疑的人进来。”瑶瑶对着我说道,“在外面的出了事儿你负责,在房间里出事儿。我负责。”
“对,房间了出事儿我负责。”冯月月对着我说道,“你在外面好好守着,不要离开这一层就行。”
这俩人不会在我出去后就会干起来吧?我走了出来,在门口稍微听了一下房间里的声音。非常安静,还是只有瑶瑶和任右茜的细语声音。我感觉很无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人,不过我也放松了很多。
冯月月和瑶瑶那可都是大神,而且瑶瑶自己是巫师。应该也非常了解那些巫师的手法或者一些技能之类的东西。
我站在门口,靠着墙壁休息了片刻。
“安逸,过来帮帮忙!”李晓涵对着我笑着说道。
我看着李晓涵,朝着她走了过去。并且用很平淡的语气对着她说道:“我不能下楼,他们一会儿叫我的话,我得回去。”
“不会让你下楼的。”李晓涵笑着对着我说道,“跟我来把!”
就在我任右茜的房间的对门,我们进入了一个没人的病房。李晓涵打开了房间里的灯光,灯光照射的她的脸上,这一刻她显得格外的美。
关闭了房门,她爬在床上对着我说道:“帮我把身后的衣服解开!”
“嗯!啊?”我本来点了点头,不过很快就觉得很不对劲。仔细的盯着李晓涵,李晓涵的身材属于那种要啥有啥的,她爬在床上。有一个完美的曲线,我闭上眼睛做了一个深呼吸。
“你是不是个男人呀?我请你帮帮忙?”李晓涵对着我说道。
“干啥呀?”我还是忍不住问道。
李晓涵不耐烦的说道:“让你干啥,你就干啥!”
“哦!”我就感觉自己的脸红道了脖子上,那种温度让我整个人都开始发热。滚烫的感觉在我的内心里燃烧。我深吸了一口气。
李晓涵的的衣服是一根从背后拉上去的拉链,我拉了下来。而里面也没有穿着什么,我不敢去看。双手都开始微微颤抖,心想着看看要我帮啥忙吧。我可不能做对不起王雪的事情,虽然我们还没结婚。
对呀?我还没结婚?不行,不行!我是一个专一的男人。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李晓涵又说了一句:“把的后面那个带子也解开吧!”
她的背上很光滑,一种无与伦比的美感展现在我的眼前。但是在胸部背后有一条带子挡住了一部分的皮肤。我颤抖着伸出手,真的要解开吗?我的一只手已经忍不住的伸向了那个带子,其实就是两个钩子勾在了一起。
我闭上眼睛,让自己的双手静了下来说道:“小涵,你到底要干啥呀?”
“把这个东西给我涂背上!”她递给我一个东西,自己又趴会了原来的位置。
我深吸了一口气,原来是我想歪了。看了一下手里的瓶子,里面装着一些油状物。应该是香水之类的东西?
伸手解开了李晓涵背上最后一根带子,犹如美玉一样的后背出现在我的面前。在病房里的灯光的照耀下,犹如镜子会反光一样。
但是美中又有一些不足,因为在他的皮肤上有一些青紫的地方。那颜色又似乎不像是青紫,红褐色的斑点。很少,但是却影响了整体的美感,我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那个小瓶子,出于好奇,我在鼻子上闻了一下。xdw8
“咳咳!我去,这个东西这么呛人吗?好丑呀!”我吃惊的说道。
李晓涵愣了一下反问我道:“不应应该是香的吗?”
“你闻闻呀?”我说道。
李晓涵摇了摇头说道:“不用管,你就给我涂上就好了。”
“好吧!”我点了点头,开始在她的身上涂抹。当这些油一样的东西涂抹在李晓涵的身上红褐色的位置的时候,她的皮肤明显的开始变得好看了很多。变得白皙润滑,摸上去的感觉都好了很多。
紧接着一股子香味从她的身体上散发出来,让我觉得如痴如醉。
“事出蹊跷必有妖!”我脑子里面一个女人的声音告诉我,“就和那个面膜一样,这个油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