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都朝着外面走了出去,瑶瑶深吸了一口气:“好香呀!这种味道。”
“你是来保护沫沫的?”我转头看着瑶瑶。
瑶瑶微微一笑:“你看我像是那种好人吗?我跟沫沫是初中同学,这里来就是来看看她,顺便看看你!放心我不会干扰你的工作,只是太提醒你小心这个香味,小心那张面膜!”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我对着瑶瑶说道。xdw8
“我们还算是朋友,我能帮助你的会尽量帮助你。”瑶瑶对着我说道,“出去看看吧!沫沫应该很需要安慰!”
我倒吸了一口气凉气,短短的时间里已经发生了两次奇怪的石球,而且还没有任何线索。我进入沫沫房间的时候,虽然也看到了那个东西,但是我却没有感觉到任何阴气和煞气,而之前那个婴尸应该拥有着强大的阴气和煞气。
然后今天看到的东西却没有一点阴气和煞气,只有两种可能性。
第一种可能性,这个鬼怪已经完全超过的我的能力。能够随后秒杀我,实力太过强大,我无法察觉到它身上的阴气。
第二种可能性,整个按键都和鬼怪没有任何关系,都用的是一些障眼法。隐藏成鬼魅害人的样子,实际上全部都是人害人。
我个人觉得可能是第二种,如果是第一种的我。我也不用继续查了,如果是第二种,就要不能放过每一个细节。
“我在房间的洗了一把脸,然后躺在沙发上敷面膜。”沫沫正在讲述着,“躺下来正好就看到有什么东西在我的头顶移动,我仔细的朝着头上看去的时候。就发现有一个小孩的影子在天花板上倒挂着。”
“它脚能够踩到的地方,全部都是红色的小脚印。就要朝着我扑了过来!”沫沫说道这时候,仔细的看着四周。
“所有人都不要单独呆在房间里,至少三个人在一起。”老赵咬了咬牙说道,“竟然在我的警察的眼皮地下翻案,着凶手还真是嚣张!”
我不在说话,在我的记忆里能犯下这样罪行的,而且不被任何人发现的就只有瑶瑶。但是瑶瑶没有理由那么做,如果是她,她也没有必要跟我说。
冯月月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这样的案件竟然要让我一个人处理?
我和瑶瑶找了一个沙发坐了下来,大厅里面的人也越来越多。足疗店的大厅,天花板上挂着很多彩色的布,甚至四个方向不都有着很长一块布宁城了一朵很大的花。这里的装饰全部都是用不料做的。
这里放着很多桌椅,更多的是沙发。
“瑶瑶姐,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呀?道士么?”我忍不住的问道。
瑶瑶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不是道士,也不是你们恐怖陪玩。我们称之为湿婆,就是属于巫师的一种。”
“哦!”我挠了挠头我还是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我记忆里没有这个名称。
“嘀嗒!”一种温热的东西,滴在了我的脸上。我下意识的朝着头上看去,头上还有真多布条,但是在布条的缝隙里我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那是一双眼睛。一双恶毒的眼神在盯着我。
我看到了他的鼻子,一滴鲜红的血液从他的鼻尖地落下来。正好落在了我的脸上。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时竟然忘记了喊叫。
那种恐怖是无法用言语去表达的,那张脸就是刚来这里不久的周利。周利是第二个死在这里的男人,如果这件事儿和沫沫没有关系打死我也不相信。
“啊!”刺耳的叫声,从我的旁边响起。我的心脏也随之疯狂的跳动了起来,我急忙看着瑶瑶。
瑶瑶也在盯着屋顶的那个东西,一个尸体倒挂在天花板上正好挂在了我的头顶。一种反胃,我转身朝着旁边的角落跑了过去。那种恶心让我无法忍受,我开始呕吐了起来。我似乎能够想象到,尸体砸在我的身上的样子。
“咚咚!”我听到了自己的心脏的声音,我双手按住自己的胸口。
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回过头的时候。人群已经围绕在我的刚才坐在的位置,所有人都已经不淡定了,都和我一样。反应很很激烈,恐怖已经充斥着他们的人心。没有人在愿意呆在这里,他们不断的嚷嚷着要离开这里。
“怎么回事儿?”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强忍着心跳让自己安静下来。、
此时的我已经走出人群,门外站着冯月月。她手里抱着一些东西,微笑着对着我晃了晃。才从门外走了进来,把手里的一些文件丢在了桌子上。
“月姐,你干啥去了?”我对着冯月月说道。
冯月月微笑着看着我说道:“找一些资料,或许会有用。三年前这里曾经死过一个人,那是一个女孩。名叫茉莉,是跳楼死的,从这里的五楼上跳了下来。跳下来的时候已经怀孕了,死的时候穿着一件红色的衣服。”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着冯月月问道:“你是说,当年的那个女人已经变成了厉鬼?”
“如果是厉鬼,你还能感受不到吗?”冯月月摇了摇头朝着前面走了过去,我愣了一下,拿出了刘道长给我的罗盘,罗盘靠近了尸体也只是稍微旋转的快了一点点,这里没有太强大的灵魂。
如果不是厉鬼,在这么多人之中杀人又谈何是一件荣誉的事情。
我看着资料上,小红足疗店五楼楼顶。我转身朝着五楼走了上去,站在五楼的楼顶,朝着四周看去,周围很在杂乱。
往前面走了过去,上面好像有人来过。因为周围的东西像是重新摆设在上面的,不远处的房檐旁边一个牌子上,用血淋淋大字写着“你来了?”
向着牌子走了过去,伸手摸着上面的字,字体还未干。用手摸上去是粘稠粘稠的,我深吸了一口气,确实有一种血腥的味道。
“是你杀了他们?”一个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没错当年茉莉就是从这里跳下去的。”
我转过身盯着屋顶背靠着围栏,房屋上的杂物很多。根本不知道声音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
“你,给我!”一双手从我身后出抓住我的脖子,“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