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儿说的话让我额头上全是汗水,我是属于很传统的男生。听到这些东西就会脸红心跳的,不过从九儿的嘴里说出来却好像很正常,毫无波澜。
“那个沫沫,如今还在这里工作吗?”我对着九儿问道。
“当然得回来。”九儿说道,“那个老板去医院后,惊动了家人还有老板娘。那个老板有妻子的你知道吗?后来闹得不可开交!”
“哦!”我点了点头,只想说一句贵圈真乱。
“后来那件事儿,还是发生在沫沫身上的。”九儿对着我说道,“两个老板竟然打起来了,我就奇怪了。天底下的女人不多得是吗?有钱的又何必去为了一个女人?还真以为沫沫跟你们谈恋爱呢?”
仔细想了想,如果这件事儿真的和沫沫有关系。那么这一次涉及到的人会有点复杂,最开始的那个老板,或者老板的老婆。
后面这两个打起来的人,都可能杀人!
“那个,你能把沫沫给我找过来吗?”我对着九儿说道。
九儿一脸嫌弃的抬头看着我说道:“老板你也好这口?不怕被人打?”
“你能去吗?”我继续看着九儿问道。
九儿撇了撇嘴说道:“那我这钟怎么算?”
“她来了以后,你就在旁边呆着就行。”我说道,“我只是有些事儿想要了解一下。”
“你是警察吗?”九儿对着我问道,“我帮你去叫她,我这个你得给我算钱呀!”
“嗯,去吧去吧!”我如实的回答,九儿很正常。不会是杀人犯,也不会被人杀。
过儿很短一段时间,九儿敲了敲门。直接开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刚进来就闻到了一种淡淡的香味。女人穿着淡薄的衣服,胸前的位置有着一个口。露出雪白的肌肤。
看上去给人一种心动的感觉,进门对着我说道:“老板你好,我来自广东。叫沫沫!”
我靠在床边,她朝着我走了过来坐在了椅子上。而我却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甚至觉得有点不该来这里。
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对着沫沫问道:“沫沫,你相信爱情吗?”
沫沫不愿意抬头看完,只是低下头来给我拔火罐说道:“我相信爱情,但是爱情到底是什么?又要建立在什么的基础之上又是一个问题,所以不要盲目的去说什么爱情,人生就像一场戏,全靠演技。”
我脑子里面出现一句话,别他妈给我说什么狗屁爱情,我现在只想搞钱。
沫沫根本就没有想要跟我聊天,不过我叫她来这里仅仅是为了保护她而已。既然不想说话,就不要说了。只要她人在这里就好了,也方便保护。
“啊!……”此时从外面传来一声尖叫,那尖叫的声音好像是小红发出来的。
我整个人变得紧张了起来,让沫沫停了手。难道不是沫沫吗?穿上拖鞋朝着外面走去,走廊里一道门的旁边一个人坐在地上,瞪大的眼睛盯着房间里面。而我们这里却看不到房间里面。
“红姐?怎么了?”我急忙问道,这时候也有很多人走了出来。
我们朝着小红走去,朝着那个房间里面看了一眼!房间的大小和我刚才那个房间差不多,那张床上挂着一条白布。白布的上面倒挂着一个男人,双脚被分开。从双腿开始流出红色的血液,染红了白布。
还正在有一滴一滴的血液从男人的身上滴到床上!
而屋顶上还有着一排血色的脚印通往了窗户,就好像是一个人倒挂在头顶朝着窗户那边走了出去。
“这到底怎么回事儿?”旁边的一个人叫道。
“报警吧!”看着倒挂着死在房间的男人我忍不住的说道,无意间看到了沫沫的眼神。沫沫瞪大的眼睛盯着挂在白布上的男人。
“他们认识?”我伸手扶着自己的额头,事情变得复杂了。
因为这里是闹市区,警察很快就感到了。没有放任何人离开这里,有个人开口说道:“警察叔叔,你就放了我们吧!我们只是来捏脚的,你看屋顶的血迹脚印,我们怎么可能走上去?”
“对呀!这种一看就不是人为的。估计是闹鬼了!”有人应和道。
老警察眯着眼睛看着我们说道:“今天你们就留在这里吧!事情没查明之前,你们都有嫌疑。”xdw8
我到无所谓,因为我今天是一定会留在这里的。警察里面竟然没有我老姐!
这就有点难办了,如果老姐在我或许还能获得第一手的资料。我拿出手机拨通了老姐的电话,说出了这里发生的石球。
安忧很奇怪的对着我问道:“安逸,你不是有女朋友吗?去那种地方干啥?”
“老姐,人家这是正规的按摩。”我解释道。
“老赵是我们这里的老警察办事儿能力极强,我跟你说一下。”老姐说道,“不过,你要是帮不上忙,可别给老姐丢脸呀。”
“好的好的。”我挂断了电话。
一直到老警察借了一个电话,才转过头看了我。朝着我走了过来:“你老姐都跟我说了,不过这个地方,你自己也有嫌疑。我可不能放了你。”
“我也不需要你放了我!”我对着老警察说道,“你把能看的资料给我看一下,我能够帮你。”
“我知道上次的碟仙事件是你解决的,我相信你的能力。”老赵递给了我一张纸条,“目前我们查到的,也只有这么多。”
死者:赵华,男,28岁。死因喉咙被利器划开,可能是?牙齿?
前几天这个叫做赵华的男人曾经为了沫沫,和另外一个男人打过架。不过后来,双方好像和解了。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因为是私了。警察没有干预到其中!
而和赵华打过架的那个男人叫周利,今天根本没有在小红足疗店露面。
没有到现场,所以有着充分的不在场证明。然而我们值得怀疑的好像也只有沫沫,可是沫沫当时是在我的房间!
我抬头看着屋顶,屋顶上的红色脚印很小。血迹还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