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来的血液越来越多,很快我的脸色就变得煞白。我知道,很快我就会因为失血过多倒下,我必须先找到冯月月,只有她才能打败崔琴。
周围的风很大,风沙越来越多。我都睁不开眼,在风沙之中周围陷入了一度的昏暗,仿佛不断的有人影略过我的身旁。
我思考了很多事情,想起了那些陪玩。还有死去的陪玩。
更响起了陈曦的那一句话:“还要多亏了你们,多亏了你们恐怖陪玩送来的好东西呢?”
更证明的陈曦见过很多陪玩,也从陪玩身上获得了一些东西。而金菲也是金家的,和崔琴又是恋人关系,他们能施展出同样的阵法也不是不可能。
我看到了锁链,大声的对着冯月月吼道:“冯月月,接下来看你了。”
拿着手里的骨刀朝着锁链砍了下去,锁链被我劈开。冯月月抓住我的手,朝着旁边跑去。就听到我们刚才的位置……
“嘭!”崔琴大喝道,“你们都会死在这里。”
周围的风沙慢慢停了下来,阵法的中间站着一个人。那是一个女人,周围还有一些沙土围绕着他不断的旋转着。仿佛依旧被中间的那个女人吸引着。
仔细看去,我才发现那个女人是王雪。
王雪静静的站在哪里,闭着眼睛。衣服很担保,被周围的风吹着,她的身上出现了一些细小的的红色文字。那些文字山发出微弱的红色的光芒,她就站在哪里一动不动。
身上写着的那些红色细小的文字,是一个个符文。正在不断的闪烁着,吸收着周围的阴冷之气。
冰冷的风穿过我们的身体,让我周围的整个温度开始下降。
我慢慢的朝着王雪走了过去,却被冯月月一把抓住。我转过看着冯月月,冯月月此时对着我摇了摇头。
“真是厉害,都中枪了竟然还能行动。”崔琴微笑着看着我们,把手里的猎枪瞄准了我们。
“一杆很多年的废枪而已。”我盯着崔琴说道。
拿出了骨刀,用我的眼睛仔细的盯着崔琴。
“这把枪,是十几年前被我老爸藏起来的。”崔琴说道,“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好好的保存它,甚至不断的修复。虽然威力已经差太多了。不过对付你们,还是绰绰有余的。”
“那你就试试看!”我眯着眼睛说道。
崔琴笑着把枪瞄准了我……
“安逸让开!”冯月月对着我喊道,我朝着旁边闪去。
“凝!”冯月月的口中念出一个字,手指指向了崔琴。
崔琴迅速把自己手里枪,仍在了地上。再去看那把古老的猎枪,已经被冻成了冰棍。
“拜祭飞神剑!降下人间天地巡!”
“……神兵如火,急急如律令!”
冯月月的眼睛里面充满了红色的光芒,她盯着崔琴说道:“妖孽,不可存于人间。”
崔琴愣了一下冷笑着对这冯月月说道:“你真以为,只有你会这一套?”
崔琴冷笑着抬起一只手,另外一只手拿着一根匕首划破了自己的手指。然后口中开始念念有词,然而我却听到了恐怖的声音。周围的黑暗之中,仿佛已经起风了。风声之中,还掺杂了一些恐怖的声音。
像是铁链的摩擦地面的声音,像是无数的纸张飘落的声音。
朝着旁边看去,就看到几个纸人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个纸人开始朝着我们冲了过来,看着那脸上画着各种狰狞的表情让我觉得非常的恐怖。
几个纸人朝着我冲了过来,迅速冲击着我的身体。
“啊!”我的伤口被一次一次撕开,那种疼痛深入我的内心。
“只有你那一把骨刀能对付他。”冯月月对着我说道,“但是,他已经提前把你的骨刀弄坏了。”
我愣了一下,看着手里残破的骨刀。这一切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如果我当时死了。也没有人会怀疑道崔琴的身上,而是怀疑到金耀的身上。
我败了,看着崔琴。崔琴依然站在哪里对着我微笑……
冯月月被那些纸人包围!wavv
我周围全部都是纸人,已经把我压到。他们吸走了我身上的大部分能量,让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彻底的趴在在了地上一动不动的……
“滚!”一个女孩的声音从旁边传了出来,那声音仿佛来自天机。有仿佛就在耳边,那声音仿佛震慑人心,又让人忍不住陶醉其中。
一种强大的冲击波把周围的纸人吹开,那股冲击波像是水波一样散开,所到之处全部都是纸人被烧毁的声音。
“王雪?”听到那个女孩的声音我有些不自然。
此时我再次睁开眼睛,就看到王雪站在哪里身上符文仿佛活了一样。红色的光芒开始越来越亮,一种温暖的温度顺着光线的照射作用在我们身上。此时的王雪宛如一个天神,用一种没有任何情感的眼神注视着周围。
“为什么?为什么?”崔琴突然叫道,“金菲呢?金菲为什么没有活过来?”
“勿非命,天弃之!”王雪开口说道,“金菲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你又何必执着!”
“执着?”崔琴笑了笑说道,“执着有什么不好?我喜欢过,我爱过,我曾经拥有过。但是,但是却因为你们!”
崔琴突然指着我们说道:“是你们这些恐怖陪玩,让我失去了她!当我加入恐怖陪玩的那一刻,我的身边的一切就都变了。我本以为那些东西不会在我的生活中出现,他们却在我身边夺走了我的金菲。”
听到崔琴的这一句话,我也开始颤抖。如果因为恐怖陪玩里面的事件,王雪出了什么危险?我会怎么样?
“金菲不会回来了!”崔琴咬了咬牙对着我们说道,“今天,你们都得死!”
崔琴握着一把匕首朝着王雪冲了过去。
“你最大的错,就是要试图改编一个人的命运。”王雪说道,“人死不能复生,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真理!”
我不知道怎么说,但是我明白这个王雪似乎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