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帮助你,但是你交换的条件是比较沉重的,不仅是要你的钱,你死后你的魂魄也得归我。”听到这个就说那个男人瑟瑟发抖,向后退了几步。
他只是想让那两个女人不要再纠缠他,他好安心的用着他们的钱,并不想让自己的魂魄掌握在别人的手中。
“除了这个条件,其他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就好了。”谁知他的语气变得特别的硬气,对于他也没有什么事情,是钱搞不定的。
那个道士仿佛是推了一下鼻子上的东西,鼻子上有东西他肯定就是眼镜了,周小磊判断他应该就是一个近视眼。
“你让我帮你的是把两个魂魄给消灭掉,这是条件很沉重的,你不仅要给我钱,你还得答应我的把你的魂魄给我,不然你会受到……”那个道士的笑容特别的阴险,说话也特别的低沉。
那两个女人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只是彼此的嫉妒心太过于强了,才会让他们彼此命丧花海,没想到死了也不让他们的魂魄得到安生。
想到这里这里周小磊又是内疚心,特别的强烈,他们什么时候去找过他?那时候的那个信封,真的就是那两个女人给他的吗?
那个男人没有答应,倒是他就离开了这个地方。而就在他转身离开之后完全没有了他的身影,两个女鬼出现了。
“我知道你们是来干什么的,你们可以尽情的去恐吓我,想他应该会被你们吓到的。你们要是把他吓到,再带到我这里,我为他祈福,我就可以放了你们两个。”此刻这两个女人脸上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的干净,而是多了很多的伤疤。
这些伤疤都是这个,倒是造成了他在他们的魂魄说话,就想让他们自己觉得特别的恨那个男人。还给他造上了假的记忆,让他们觉得就是这个男人叫他们两人的脸都给毁了。
突然之间就像你看见那个男人的手上有一个虫子,那个虫子应该就是让这些鬼魂听他命令的虫子。如果这些鬼魂要是不听他的命令,他就会叫那个虫子去将他们的魂魄给吃掉。
这个虫子和之前的蛊虫是不一样的,之前的蛊虫是让你的**备受煎熬,而这个虫子是让你的魂魄可以直接魂飞魄散。
人死了还有一次机会变成魂魄,但是你要是魂飞魄散了,就真的没有任何的机会再在这个人世间有你的踪迹了。
"你们要是不听我的话,我一定会让你们会后悔的,不,是让你们连后悔的机会的没有!"那个道士的声音更本就听不出来他的原声带,就不是一个正常的原声地,感觉就是经过加工的。
在他说完这个话的同时,那只虫子居然张大了嘴巴,那只虫子长得真的特别的丑,黏糊糊的,张大的嘴巴还特别的丑陋,让人喜欢不起来。
"我们都已经这么惨了,你还能这样对待我们,你不会觉得你自己太过于残忍了?"那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女人说着。
周小磊在想着这个道士到底是要干什么?为什么控制这些鬼魂曲折这样的事情?这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情嘛?
而且那个虫子是非常危险的东西,养着那个虫子应该是吃了不少的魂魄,杀了不少的人,只有将死之人才能够满足那个虫子,它要**,他要恨意,人的**是填不满的,这样也就让它一直茁壮成长。
隔了两天左右,那两个女人都没有将男人吓到再来这个地方,彼此都不舍得,毕竟是她们两个人生前最爱的男人,不想要做得那么的过分,如果那样做了,和那个男人又有什么样的区别呢?
就算是那个温柔的女人杀了他自己的姐妹,但是在死了的那一刻的她的良知完全回来了,他对希望自己没有那么做,那可是她血肉相连的姐妹,就这么葬身在自己的手上。
“你们居然不做?那我就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道士非常的生气,他画了符,贴到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上,她们疼痛不已,在这个符完全消失的时候,一个鬼魂出来了,周小磊认真的看着,这不是那个男鬼吗?不是当着自己的面已经被杀了吗?wavv
现在怎么还在这里?男鬼手里拿着一把刀走向了两个已经被符伤得特别严重的女人面前,随后便是一刀一刀的在她们的脸上划着。
“你们女人不是很喜欢漂亮吗?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是漂亮,让你们就这么漂亮下去!”那个道士隔着说着,男鬼没有说话,目光呆滞,一看就是魂魄已经被控制,不禁的,周小磊觉得这个道士真的非常的厉害,能把一个鬼魂的意识全抹掉。
不一会,两个女人都躺在了地上,他们特别痛苦的叫着,其中那个比较温柔的好像是承受不住,自己就把自己打散了魂魄。
“姐姐,姐姐……”另一个女人特别的生气,在她抬起头开的瞬间,眼睛是红的,周围全是风,等特别的大,都吹到了周小磊和普渡。
“很好,很好,我们可以走了!”那个道士好想是达到了目的,说走就走了,带着那个男鬼,带着那只丑陋的虫子走了!
这阵风特别的强烈,这个屋子变成了周小磊现在所居住的宅子,周小磊认真的看着,原来这个房间就是他睡的这个房间!
他看见了自己,那个女人写了一封信放在了那里,那个周小磊拿了信封却没有看,其实周小磊在之后的一天也没有看那个信封。
里面到底写了什么,周小磊自己也不知道,不过他现在想起来肯定是跟这个女人有关,她应该是向自己求救。
那在那个荒芜的地方的那个女人,应该就是这个穿着西装的女人了。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样子,脸上血肉模糊,一点都没有一个人样。
就在周小磊收到信封的第二天,那个女人被抓了过去,被那个虫子吞到了肚子里边儿。她在虫子的肚子里边被消化着,疼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