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岚!”见顾西岚把自己无视,姜越最后忍不住开口唤住。
“越少有什么事要说?”顾西岚一派反常冷漠,要不是容晴还在楼上,现在的自己当场就想拿着包走人,自己孩子的事除了炎烈她并不想让别人知道。姜越要是知道,怕是又要一场风波。
姜越手指尴尬地抓了抓额头,清了清嗓子道。“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你态度是不是太冷淡了?”
顾西岚一言不发坐在沙发上,拿出自己工作的文件看,也不愿再去看姜越一眼。某男自讨没趣便讪讪坐在原位,百无聊赖地看着杂志,一双桃花眼却时不时透过杂志看向沙发上忙碌的女人。
“容晴!”
“啊!”门刚刚被推开,容晴一声尖叫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这一动扯动了伤口疼得她赤牙咧嘴。
“你怎么了?”炎烈闻声本能冲进来,四下查看一下,只看见容晴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忙上前将她扶起。“是不是很疼?”
想也是,自己看的时候都出血了,打到这个程度不疼怎么可能。
“还行!我想问你一件事?”坐在床上不住地倒吸凉气,忍着疼正视面前的炎烈。
“有话直说!”体贴地帮她把被子捏好,然后很老实地坐在离她半米的位置。
“辛迪的事到底有没有休息,我跟你说的这件事你有没有用心去找,还是暗度陈仓?”辛进虽然打得狠,但也把她打得更清醒,自己身上背负着对辛迪的承诺,就算无法结婚也必须完成起码的责任。
“你是怀疑我没有认真去找吗?”不悦地皱眉,但并未生气,容晴这么怀疑也是情有可原。
“辛迪一直没有消息,你要我怎么去相信你。这件事我一直心有愧疚,你就告诉我他现在所在的位置。”
他仿佛猜到容晴现在的想法,声音马上冷下半分。“你要干什么?”
“我当然是自己去找他,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既然你迟迟不肯告诉我,那我只能亲自去找。”
容晴空洞的眼神闪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一恍然的时间他好像捕捉到了,但一眨眼的时间再看她还是那空洞的眼神。
“我的人告诉我他人在洛杉矶,但是那只是大概的位置,而且不属实。世界这么大,就算我要找个人也不是好找的?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把辛迪带到你面前。”
“不用了,没有几个人会认真帮自己找情敌,然而时间过了这么久我已经不信任你,就算我看不见我也想亲自去一趟。”说完便躺在床上蒙头盖上被子不再说话,她能想象到炎烈此刻冰冷的眼神,但自己必须这么做。
跟他们一直这么纠缠下去,自己注定会伤他们其中几个,但自己不能伤害对辛迪。
炎烈不肯尽心,那只有用自己去箍住他去找这样才是唯一的办法。
“你根本不爱辛迪不是吗?我想跟你在一起,我不想害辛迪,但也不想让他出来破坏,感情都是自私的你真想让我无私奉献。”对着她拱起的背吼道,砰地一声摔门而出。
容晴在哪自己的安全威胁自己,为了别的男人,他怎么忍得了。
“这是怎么了?俩人吵架拜托把门关好,你吼的声音我在楼下都听到了。”姜越平静地吃着水果,相比对面一脸紧张的顾西岚他显得淡定许多。
一言不发坐到沙发上,猛地一把将茶几上的东西全数挥在地上,猩红的眼神看起来如深夜中发疯的野兽一般。
“容晴本事真是越来越大,把你气成这样?好好的苹果被你糟蹋了。”姜越扫了眼地上滚落的水果无奈地摇头,却见顾西岚已经忙不迭上楼,关键时刻还是闺蜜好。
“少惹我!”
双手捂着脑袋整个人快要崩溃,只感觉自己的心在一点点往下沉,这段感情彼此都爱得很累。
容晴的话就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进自己心脏,眼眶不禁泛红,这是自己第几次心痛到这种地步,他已经记不清了。
“帮我打电话给文凯,让他准备专机去洛杉矶。”冰冷的声音还掺杂着丝丝沙哑,让人有一瞬间的混乱。
“好好的去那干什么?”姜越实在糊涂,桃花眼在扫到楼上敞开的房门时恍然大悟。“容晴让你去的?”
“去洛杉矶找辛迪回来,她要一个人去,但她眼睛看不见一个人怎么去?”危险度太高,就算自己再生气也无济于事,容晴脾气一旦倔强起来自己只有妥协的份。
感情就是这样,谁用心多谁就输,这辈子,自己一世英名就彻底败在这个女人手中了。
“不是吧,你去找你情敌,到时候情敌来挖你墙角,哥们儿,你什么时候这么高尚了!”姜越不敢置信地望着炎烈,一副白天活见鬼模样。
“我不可能让容晴去冒险。”他宁可伤到自己也不愿意看容晴受伤,这份感情本来就走的艰难,自己早就知道。“或许……”
他停顿一下,自己确实不知道辛迪的确切位置,找人犹如大海捞针。“或许辛迪真的出事了也说不定,要不然按辛迪对容晴的感情他应该早就回来了。”
“这……”辛迪一阵沉默,连自己都为炎烈捏把汗。“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明天,我想容晴应该想尽快,等我走了你帮我多看着点辛家的动静。”
“明天!”
姜越忍不住跟着喊出声,但看炎烈已经决定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抬头朝楼上看了一眼,最近眼皮跳的厉害,可能是又要走桃花运了。
“晴晴,你去了那边小心点!”顾西岚站在机窗下不住地冲容晴摆手,就算知道容晴听不到她还是依旧大声。
执拗的性子让姜越几度摇头无奈。
“谢谢你能跟我来,我也会把你这次当成是认真的一次,希望一起尽最大的努力。”倚靠在机窗前,模糊的视线凝望着窗外的景色缓缓移动。
“不需要,我希望这次找不到辛迪,最好能让你死心。这次去洛杉矶不管怎么样,如果十天之内没有结果那你必须跟我回来。”
“十天?”她在嘴里呢喃,找个人哪有那么简单。
飞机由上空缓缓降落在炎烈的私人机场,炎烈的资产那可不是他们算算就能算出来的。光是他那些不动产就能够吓死中国首富,更别提隐形财产了。
坐在炎烈专门建造的别墅花园内,闭上眼静静感受陌生城市的气息,张开双臂。
辛迪真的在这吗?
“洛杉矶比t市冷,小心感冒。”随着炎烈话毕,一件宽大的外套一件盖在她身上,一股温热的气息快速进入她皮肤。
“辛迪在洛杉矶这件事你确实吗?”容晴扭过头问。
“不确实。”
沉默地转向别墅,她不否认自己一直在利用炎烈对自己的感情,可事到如今自己也没办法。
望着她日渐消瘦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有时候宁愿失踪的那个人是自己,最起码容晴为辛迪一直牵肠挂肚。
时间很快过去了一个礼拜,可辛迪还是一点音信都没有。
容晴坐在沙发上开始坐立不安,不是担心时间过得快,而是担心辛迪人拖得太久怕出事。
“容小姐,饭已经做好了。”保姆讲着一口流利的英语站在她面前,见炎烈对她十分宠爱,保姆对容晴也就十分恭敬。
“炎烈人呢?他为什么没回来?”早上出去过后连个电话也,没给自己打,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先生可能有点事。”保姆刚说完,门口就传来一阵响声。
容晴摸着手杖快步走出去,但脚步不敢太快,只能让保姆过去。见保姆回来时手里多了张纸,疑惑地皱眉但又不能说自己看得见,只能问。“怎么了?”
“刚才有人送过来一封信,上面写着一个住址。”
“什么住址?”心一紧,辛迪那张脸已经出现在面前,她有些紧张又有点担心。
听到保姆口中念出的地方,整个人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到底是谁将地址告诉她?目地用意何在?
“容小姐,你去不去?”保姆试探性地问道。wavv
“打电话告诉炎烈,把这个地址告诉他。”内心隐约觉得不安,这件事肯定没有看到的这么简单。
保姆转身便去拨打电话,告诉的结果却让容晴十分悲伤,炎烈手机关机,这个时候关机。
“咱们去吧!”地址上听保姆说的还标注着时间,如果自己耽搁下去说不定就没有机会,不管是真是假总要看看才知道。
保姆按照容晴的吩咐重新将地址抄了一份,另一张放在茶几上显眼的地方,如果炎烈看见应该就会明白。
容晴跟着保姆一起坐上车,不来不知道一来才明白,这条路开得十分僻静。辛迪又不是国家通缉的恐怖分子,没理由藏在这么深的地方。
出来的时候司机已经跟炎烈一块出去,她只能拦出租车。“师傅,麻烦你掉头开回去。”
话音已落,视线虽然还模糊,但听声音,车子明显还在震动。以为是司机没听见,这次她加大的声音高度。“师傅,麻烦你原路返回,我钱包落在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