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用钩子挂在天花板上,炎烈,你不要这么专权,我会小心的。再说,说不定我应聘上了连人家试用期都过不了呢。”容晴拉着他大手,笑得跟花一样。
他敏捷地发现一些男服务员盯在容晴身上灼热的目光,脸色一沉,大手将她揽在怀里。“好,但是你以后要好好照着我的话去做。”
“没问题!”只要炎烈肯松口,一切都好说。
“以后不准再叫我炎烈,听起来很生分,下次连名带姓叫我别说我不搭理你。”
“那叫什么?”一个称呼而已,在她看来不需要那么当真,随意就行。
“烈!”他转过脸,打量她纠结的脸皱了皱眉。“怎么?你有意见?”
“跟辛媛叫的一样,别扭。”她才不想跟辛媛叫得一样。“叫阿烈。”虽然听起来有点像小流氓的名字,不过炎烈比流氓也好不到哪去。
“只能叫烈,再想商量你就回去养胎。”
“我发现你这人。”容晴一时无语,叫个名字而已。
“怀孕期间,好像不能做那事对吧?”
暧昧魅惑的嗓音吹在耳后,只感觉浑身汗毛倒竖,脸从脖子以上一秒钟之内红透。
“回去。”容晴羞愤地推了推他胸膛。
这么多人,他不要脸她还要脸。
“忽然发现我长得十分帅?”炎烈扶着容晴从车上下来,一路上,容晴一直盯着他看,这让他内心的高傲再次膨胀。
“我是发现你头发有点长,特别是刘海,都快赶上姜越那……”不男不女的家伙了。
姜越长得比女人还漂亮,如果生活在泰国,十有**被当人那啥……
“别拿我跟长得那么娘们的爷儿们比。”在不认识姜越之前,在国外上初中那会一度以为姜越是女人,只是不小心摸到他胸才知道明白过来。为此,当时两个人还干了一架。
“朋友是你自己交的,没人逼你。”
“那你帮我把头发剪了。”炎烈拉扯着她不让走,反复摸着长到眼睛下的刘海被容晴一说越看越不顺眼。
“剪头发?我长得像理发师吗?我是美容师。请你分清我的职业。”炎烈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让她剪头发?亏他说得出来。
“我相信你。”他一度坚定地拉着她。
“对不起,炎先生,感谢你的高看,但还是你另请高明。”a.j总裁的头发能乱剪?闭上眼就能想象到那些女人想杀她的眼神了。
“我没时间去打理,来!”
男人拉着她手腕,大步向前走。
菱角分明地五官再加上现在一动不动,简直就是艺术家雕刻出来的石像。
“要不,还是先吃饭吧!我饿了。”容晴活动活动手里的剪刀,望着坐在沙发上的炎烈,再一次退怯,这么完美的男人毁在一个发型上有点可惜。
“不行,剪了再吃。”男人身上搭着不知道从哪找来的遮布,目不斜视望着前方。
一声长叹,搂着他脖颈使劲亲了一下。“炎烈,你说得出口,可我下不了手啊,别闹了。”
男人很享受她的殷勤,不过也没忘了重点。“你刚才叫我什么?”
“烈!”咧嘴笑着将剪刀放下,跑到餐桌上自顾自吃了起来,吃饱喝足就回卧室,等炎烈进来的时候已经酣然入睡。
“孕妇都这么贪睡?”以前没见容晴睡这么早,可能是怀了孩子的原因,他想着钻进被窝里打开电脑。
手机刚响便被他拿起来接。
“我知道。”短短三个字便打挂掉电话,在电脑上点出邮箱,里面是各式各样模拟的婚纱图片。
专门让巴黎首席设计师量身打造地婚纱。
‘穿在容晴身上应该不错。’想到这,目光不禁看向枕边呼吸均匀的女人,合上电脑,俯身在她额上轻轻一吻拥着她入睡。
容晴无论长相还是身高身材那都是没得挑,顺利进入蛋糕餐厅,也正是因为这么一个顶级美女的加入。有些顾客原先是为了糕点来,后来就是看她来的。
当然炎烈是不知道,要是知道那么多图谋不轨的男人盯着容晴,眼珠子都怕是要抠出来。
“容晴,四号桌的糕点麻烦你去送一下。”没办法,很多客人就是点她去送,她的工作量也变得比一般人大。
“好!”容晴端起托盘,长舒一口气,还不如在美容院里呆着,最起码那里大多都是女人。
“大家都说你长得好看,抬起头给我们看看啊?”
邪佞的男声传来,一把抓住她手腕紧紧不放。
“先生,请你放手。”容晴使劲挣扎,在这里上班第一次碰到这么大胆的顾客,蹙起秀眉。曾经在菲欲上过班,那里的男人有不少会这样,她也不会像一般人那样惊慌失措。
“容晴,没想到你在这?”江一帆一眼认出容晴,却没有松开手。
“江一帆?”
真是冤家路窄。
“你现在在这卖相?”江一帆语气讥讽,目光毫不遮掩地盯着她上下打量。“我听说你被炎烈包养了,怎么还在这种地方上班?”
“注意你的用词,别攻击人。”跟她交往还不到一个月就明目张胆跟容茜绕在一块,现在要不是公众场合,她几个巴掌就打过去。
“我攻击谁了,都不知道被炎烈上过多少回了,现在他不要你就没给你点分手费?多要点,你也不用在这种地方上班。”
“江一帆!”周围的目光纷纷朝这边看来,她忍无可忍,高举起手掌还没打下去就被江一帆握住狠狠丢到一边。
“我还以为是什么美女在这吸引人,没想到就是一只破鞋。以前我还以为你是贞洁烈女,现在看来,你是嫌我没炎烈有钱?”
江一帆粗言秽语气得她满脸涨红,使劲挣扎了两下。脖颈却被他拽得死死,要不是当初看在他帮过自己几次的份上,她才不会同意跟他试着交往。
才一个月不到就给自己扣上被甩的帽子。
“放开她!”
温润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强大的胁迫力,江一帆顺声看去,骄傲地扬起下巴。“又是你,我记得,在菲欲揍我那家伙,正好。”
“我是这里的老板,我现在要求你放开我的员工。”
江一帆冷哼几声,松开了她的手用力将容晴推开,好在左律眼疾手快将她扶住。“没事吧,你怎么在这?”
“待会说。”现在这里这么多人,容晴三两步退到左律身后。
“你小子竟然能开这么大一个餐厅也算有本事,怎么着,你也看上这只破鞋了?”江一帆怨恨的目光穿过左律,落在容晴脸上。
“保安,把这几位客人都送出去。”
“你敢!”左律一开口,在学校曾经也算是风云人物的江一帆面子哪里挂得住,少爷脾气一上来指着左律恶狠狠道。
“还没人敢在我左律的地盘上撒野,你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温和的脸上出现少有的狠厉,左律忽然握住江一帆手指一掰,手指脱臼的声音清晰传来。
江一帆当即疼得脸色涨青,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人一脚踹在地上,几个保安上来直接将他抬了出去。一气呵成,动作连贯,连他的几个朋友都看傻了眼。
“容晴,你给我等着!”
出窗外面,隐隐绰绰还能看到江一帆狼狈上车的模样。
“左律,你是这的老板?”容晴缓过神,径自打量着一身名牌西装的男人。在a.j不好好上班,跑到这里当餐厅老板,说不过去。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只不过我后来又换了个位置而已,没想到你应聘到我这里来了。我听说你怀孕了?我哥怎么舍得你怀孕还出来呢?”
“怀孕时间不长,炎烈不让我在美容院上班说什么化学剂闻多了不好。”
“我哥是为你好,既然你在这上班那我就得好好照顾你,要不然我哥知道了,还以为我虐待你。”左律笑着帮她拉过一张椅子,亲自帮她倒上茶。
“你们兄弟怎么都这样,让我正常点生活,你这样,她们会以不一般的眼光看我,我去工作了,你也去上班吧。”容晴推开茶,迅速走入后面。
不就怀个孕吗?有必要一个个这么夸张。
后来问过同事之后才知道,左律只是偶尔来一两次,没有时间规定。容晴算是松了口气,不用总是面对左律,要不然良心难安。
但能提早下班的确跟左律脱不了关系。wavv
六点,说时间还早,可外面的天已经有些昏暗。
坐在计程车上,手掌反复摸着平坦的小腹不禁笑出声,都快被司机当成神经。
突然,前方一辆车冲过来横在路中间,司机被迫踩下油门停车。
“下车!”容晴还没回过神,车门便被人打开,江一帆那张帅气的脸出现在面前。她楞了,几乎被江一帆从车上拽下来。
“江一帆,你想干什么?”拼命挣扎两下,反被江一帆捂着口鼻。
同江一帆一起来的朋友将司机喝走,饶有兴趣地望着容晴呼救无效。
“江一帆,你到底想怎么样?”望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唯一的计程车都走了的容晴,适当地弱了一些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