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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章 是他回来了

    a.j集团最顶端楼层,会议室里面,高管各个聚精会神地望着台上的大屏幕。半个钟头后,随着炎烈说得那声散会,众人陆续收拾东西离开会议室。wavv

    “哥,我有点事想跟你说。”在炎烈即将踏出会议室的时候,左律噌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什么事?”炎烈把文件转手交给文凯,重新坐回原位,手有节奏的拨动着尾戒。

    “我爱上了容晴。”

    拨动尾戒的速度戛然而止,翘起二郎腿,深邃的眸子没有半点波澜。“她不是于珞薇。”

    “我承认之所以注意到容晴的确是因为她跟珞薇很相似,可相处之后我真爱上了她,时间什么的都不是问题,重要的是清楚自己的心,而我很清楚。”

    “你知道容晴现在是我的女人吗?跟我说这话不觉得不妥当吗?”炎烈一连问出两个问题,放在腿上的手却暗暗握紧,脸上却依旧面无表情。

    “我知道,我也知道你们只是契约关系并没有感情。在不知道这件事之前,我打算就这样一直把这份感情隐藏在心中,可你们并不是外人所看到的那样,虽然跟容晴相处的时间很短,但感情很奇妙不是吗?”

    “她跟你说的?”声音冷下几分,室内的温度好像也在直线下降一般。

    左律沉默几秒,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既然哥不喜欢容晴,那你……能帮我吗?我真的很喜欢她,我不想错过。”

    ‘既然哥不喜欢容晴,那你能帮我吗?’

    ‘咱们只是契约关系,没必要这么高调。’

    炎烈坐在沙发上,深邃的眸子如一滩深渊,一望无际。脑海中,左律跟容晴的话就像电影里的画面,不断重复播放。

    一向敏感的他此时只知道左律走了,竟然连有人进来都不知道。直到金秘书和文凯站在面前,才如梦初醒。

    “总裁,这是容小姐让人送进来的。”

    他转眸睇向饭盒,思绪再一次处于飘神状态。

    “文凯,你觉得是左律好还是我好一点?”

    炎烈突然问出这种没自信的问题,一向处事沉稳的文凯这下也蒙了。确定炎烈现在很清醒后,犹豫了一会儿才道。“人与人本来就是无法比喻,正所谓各有所长?”

    “金秘书,如果要你在我和左律做个选择,你会选谁?”他清楚自己不该问出这么无厘头的问题,可内心控制不住想知道答案。

    金秘书一脸无辜地看向文凯,她不知道是谁让炎烈这么困惑,但这种得罪人的话实在不敢说。身上顿时冷汗直流,战战兢兢道。“应该是副……副总裁。”

    条件差不多的情况下,果然左律还是更加受女人追捧的。

    她是不是也这么想?

    一整天在公司都失魂落魄,回到别墅一眼便看到在花圃里忙活的女人。‘哥,我爱上了容晴。’左律的话又在耳边响起。

    一道修长的黑影遮住射来的阳光,她抬头,看到炎烈黑不见底的脸。以为是自己又惹他不高兴,忙停下手里的活。“我这就去做饭。”

    “不用了,你时间不多。”

    “什么?”愕然地止住脚步,看向他。某男好像又心情不好,但她现在也是见怪不怪了。

    “左律被车撞了,现在东山医院。”说完径自向前走,全然不顾后面跟着小跑的女人。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你是他哥哥这时候不应该陪在一边吗?”炎烈是个冰冷的人,她对他的话一直都比较深信,都说冰冷的人不爱撒谎。可逻辑有点说不过去,又或者是她理解错了。

    “我刚从那过来,现在有人照顾,难道照顾人不应该照顾好我自己的肚子吗?你可以等我一块去,也可以先去。”

    等他吃完饭,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没感觉到某人的异样,她抬头仰望快黑的天。

    “那我先去了。”放下围裙,立即小跑着换了身衣服就骑着车。

    “少爷,二少爷出车祸了吗?”一旁的张管家端倪到炎烈脸上的异样,恭敬道。看炎烈一声不吭,他也猜到了**不离十,只是不明白少爷为什么要这么说。

    “她很快就会回来。”话像是对别人说,更像是对自己说。

    张管家什么也没说,这时候保持沉默是最好的方法。

    一个小时后,容晴黑着脸回来,怒视着面前吃西餐的男人。“我去东山医院之后那里根本就没有左律,后来我打电话给左律才知道根本没这回事,你为什么骗我?”

    “我只是开个玩笑。”男人云淡风轻地切着牛排,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开玩笑?”学着炎烈的话重复一边,心窝里一团火此时熊熊燃烧。“你这哥哥当得也太过分了,弟弟出车祸这种谎话怎么能随便说呢?”

    “你倒是很关心左律?”

    “大家都是朋友,况且左律一直对我不错,他生病我当然应该去看。”容晴此时被气得脸红脖子粗,也没注意到某人脸上细微的变化,明明他自己做错事还没有半点认错的意思。

    “当时想跟你解释,可你已经走了,怪你太心急。”说到后面五个字,重重拖长音。放下刀叉,拿着车钥匙跟外套自顾自向外。

    “炎烈,天都黑了你去哪?还回来吗?”一码归一码,时间还不晚可天已经大黑。

    炎烈走得潇洒,只字未说。

    “容小姐,少爷他没吃多少饭。”张管家收拾着桌上的东西,满是皱纹的脸上像是在说些什么。

    她看了看墙壁上的古钟,现在是晚上七点半,天上一颗星都没有。

    长吸一口气,撩起袖子重新钻进厨房做好饭菜,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间一分分过去,她也忍不住打盹。

    第一次醒来,时间是十一点,第二次醒来,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一点半。

    洗了个冷水脸,艰难的捱了半个钟头困得眼泪直流。

    “应该不会来了吧!”打着哈欠收拾掉餐桌上的食物,拖着沉重的步伐迈进卧室。整个人像磕了药一样,脑袋沾在枕头上就呼呼大睡。

    同样的夜,同样的时间,她已经安然入睡,有的人却在酒吧买醉。

    vip包厢里,炎烈习惯地坐在包厢内最黑暗的沙发上,浑身的寒意比室内的空调还要冷上几分,烈酒一杯杯下肚根本没有要停的意思。

    “你小子明天不上班吗?喝这么多酒?”姜越似笑非笑地望着炎烈,不怕死地笑道。“尤莎小姐,扶你们炎少回房间休息吧。”

    他是喝了酒,但脑袋比谁都清醒。“不用了,送我回去。”

    “醉成这样,不怕你家小保姆不给你开门?”一说到这个名字,某人即使喝醉酒的脸上也变了色。

    姜越靠在沙发上,意味深长地望着尤莎搀扶着炎烈离开。

    刚睡下不久,隐约听到庄外传来汽车的鸣笛声,她光着脚丫站在落地窗前,拉开窗帘。俯瞰到一辆车驶进车库,然后一位红衣女子搀扶着男子走进别墅。

    是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