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死亡深渊的地方,陡然一道光闪,辉耀万丈,照的半边天金灿灿。
这又是什么情况,没人明白。
随着时间推移,那金光闪耀更加广阔,同时死亡深渊之内似是有什么巨大动静,只见那里方圆数里都出现了巨浪翻腾,气息涌动,发出骇人的景象。
此时在游轮上的众人虽然知道因为凌宵的出手,让游轮堪堪停住了,但是仍担心对方再弄出一个什么意外来,又将整个游轮控制住,向死亡深渊深处拉进,那就不可想象!
所以他们的心仍是悬着,万分惊慌。
只有凌宵冷冷的盯视着这一切,只是身形向上一挺,向着虚空之上又高了数丈,对于所有游轮上的人群来说,几如停在半空,高高而立,面色冷寒,目光投向远方,不知在想着什么。
随着金光更盛更浓,却是缓缓一道虚影渐渐的浮现,而在虚影之中,却是有一个金光灿灿的四周飞扬的小型寺庙一般的东西,而寺庙的四周各有一个半斜穿着裸露僧衣的僧人。
这些僧人闭目凝神,手持佛珠似是在念念有辞,完是一个模样,看不出四人有何区别,但是在这四人中间,那小型寺庙之顶,还有一人,此人端坐在寺庙的顶角,样子比另四个僧人可是庞大了不少,而其僧衣也是格外不同,其他僧人是浅黄色,他的是深黄色,也似是土黄色,再加上其皮肤也黑上不少,使人感觉份外凝重,气度格外不凡。
也不知他在怎么能坐着的,因为那寺庙的顶角可是非常尖,就似是一把银枪的枪头,他坐在上面,毫无不适,坐得极其安稳,而在其手上,持着一把法杖,嘴里嗡嗡叽叽,似乎刚才的强大意念力是从他们嘴里吐出来。
看到这里,所有人惊呆了,他们担心这是要来对付他们的。
而最为心惊的便是黑寡妇了,她看着那寺庙顶角上的黑色凝重的僧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嘴里喔了一声,喃喃的道,“难道是他,他也来了!”
她的声音非常小,就连她身边的人不一定能听到,但是凌宵是何等修为之人,可不会听不到。
他是谁?
凌宵此时没有时间去逼问她,但他明白,这人一定跟黑寡妇霍休泰逢莎杜耶利亚这一帮欧陆毒枭有关!
极可能,极可能就是他们背后的真正掌控人!
对此,凌宵动了,他手一扬,天阙古剑浮现,嗡声龙鸣之中,凌宵抹指滴血,在上面一横一划,陡然身如弓弹,一道冷喝,“破!”
却是巨大的天阙古剑高高扬起在百丈苍穹之上,宛如一只飞龙,翱翔一振,气震万里,威风凛凛,陡然向下,狠狠一击,就击杀在那金光闪耀的寺庙之上。
啊啊,黑寡妇惊魂失色,她很想大叫,提醒凌宵,那东西击斩不得!
可惜,哪来的机会,凌宵的动作太快,根本不容她说出声。
呯!
巨大的光芒一闪即逝,伴随强大的金石交击的震响,只见凌宵已收剑停手,又回到之前的平静冷寒的模样,而刚才眼前的金光寺庙以及寺庙四周的五位僧人顿即光点碎散,化为虚无。
什么?
那不是实体,而是幻境么?
而凌宵那一剑,将这幻境给破了?
看来什么在凌宵面前,都是不堪一击了!
“咳咳。”
一道古老的仿若来自地底下的苍枯,透着几分冷冽的死亡气息声音从死亡深渊底地下传来。
“你小子,倒真是个祸害!”
“查不到你的师承,找不出你的修为来源,看不明白你的修为根基,弄不清楚你的真正实力,还着实让本老棘手了!”
本老?
是他,真的是他!
黑寡妇长长的睫毛一抖,眼中光芒一闪,似是已完全确定是谁了。
“呵呵,你也不简单啊!”xdw8
“我倒不清楚,这凡间界竟还你这种老怪物存在!”
“你究竟是人是鬼,抑或者只是魂灵呢?”
凌宵淡淡的回道。
从他嘴里吐出,对方也不简单的评语相当难得,毕竟凌宵可是从未对任何人这样说过。
显然对方也是相当厉害。
而当凌宵问起对方是人是鬼,抑或者只是魂灵,可是将游轮上的众人吓的一激灵,啥情况,难道对方可能不是人,难道对方是从地狱出来的鬼魂,灵魄一般的秽物?
怪不得凌宵也会那般严阵以待,面色冷肃了,看来对方十分难缠!
这一次,真是诡异连边,危险重重,要不是有凌宵,相信众人吓都要被吓死了。
“哦哦,你小子居然还有强大的神识?”
“你这是看出了点什么吗?”
“那你这般的强大,你敢来我这里一趟吗?”
对方枯古的声音,似是多了一丝笑意,在这种笑意之中,对方竟提出邀请凌宵去往他的地方一趟。
对方身形不动,却是引诱凌宵出动,还真是老奸巨滑。
在黑寡妇心中更是心潮翻滚,她默默的寻思着,那人是怎么了,居然对付起凌宵,还需用得上引诱去往本巢的地处?
“哈,既然你不开眼,非要跟我过不去,自然我必须将你斩杀!”
“所以去你那里一趟,有何不可呢?”
凌宵淡淡的说道,就连说将对方斩杀也说的相当平淡,似乎这是一件非常平常之事。
不过,那枯古的声音再没有回应,显然被对方这么一说,其还是按捺住情绪的好,只要他的目的达到,比如,这凌宵就答应要去其老巢一趟!
啊,凌宵答应了,凌宵要去对方老巢了!
不行啊,凌宵,不要!
游轮这边的人都大叫了起来,想阻止住凌宵。
在他们想来,对方所展现的巨大灵能,简直是人力所不能及,这万吨游轮都被其拉动,要不是凌宵出手布阵阻住,就似是对方掌控在手的一只羔羊。
如果去对方老巢,其灵能法力将更加的浓重,那可是谁承担得起,去,一定凶险无比!
但凌宵既然答应了,就会言行一致,却是手一挥,取出了一样东西,曾经从步云踪那里夺过来的锦绸一甩,似是铺在他脚底,然后手一划,似是在死亡深渊之中破开了一道空间,然后坚定从容的向下而去。
他真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