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多搜寻一下关于这一场挑战赛的赛前分析,看看别人是怎么评价我的?”
凌宵突然对自己的信息好奇了起来。
“啊,看到了,这里有一个关于你与神秘人胜负的分析。里面说道,你,凌宵是华夏最耀眼夺目之新人,你一出世便大开杀戒,斩杀了无数实力高强之上,华夏的有欧阳衫、金土圮、金太一、何润北,东倭有浦田三良、渡江淳子,欧陆有莎杜何塞,而比赛之前,更是面对神秘死而复生步云踪得意弟子之挑衅,直接轻松一招神出鬼没,将其狠狠击杀而死,其实力之强,简直匪夷所思!”
“据我推测,这个凌宵极可能一个得道成神的老怪物,但是因为修为境界达到某种高度之后,虽然年纪增长,但其面孔退老返童,所以变成了如此一个年青的生面孔,故而不被人重视,从而大杀四方,是这次世界至尊挑战赛最值得忌惮的人物!”xdw8
娘的,虽然,凌宵对其推揣自己的实力颇为欣赏,可是自己击杀掉欧阳衫、金土圮、金太一、何润北之人,这些事有谁清楚,根本只有古道盟的那些人,而凌宵可是对古道盟之人警告过,敢走漏消息,凌宵当全灭之!
但看到后面,凌宵笑了,他居然还击杀了浦田三良、渡江淳子,这实在太搞笑,这两家伙自己都没见过呢。
所以此时,凌宵是有底了,对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这是故意渲染自己的威胁啊,从而将自己推的极高,这是要存心将自己从高处摔落到地摔死的节奏啊!
而另一方面,其实对于流滨的神秘人,既然是神秘人,也只有庄家能提前知道。
对于普通人来讲,其身份诡异,自然不容小觑,而处于世界七洋八洲之中流荡的人,更是绝非易与之辈,根本不合常规啊!
但对方这么做显然有意而为。
一定是那个蒙在一身黑衣之中的女人所为!
她是想操纵挑战赛,将自己的盘面提升至最高,将对方的盘面降至最低,而庄家押在对方,以最低的盘面从而大赚特赚吗?
甚至凌宵很快便想到,这是那女人的报复吗,报复自己不跟她妥协,配合她演戏,然后她便要安排强大的对手,早早的除掉自己,省去一枚不可掌控的棋子吗?
哇,这女人暗计真深,心真狠毒!
想到这里,凌宵可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不过,他吐了一口冷气,嘴角高昂,扬起一道优美的弧度,冷冷的道,“你以为我就是这么容易能够被除掉的么,我就算是碰到谁也不会输的!”
此时的他,自有一番气慨,那便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他还没惧怕过谁!
虽然他在内心里知道,在武魁碑之上,还有一道暗榜,而自己也是在暗榜之中,兴许这暗榜之中有人实在在自己之上,但是他更清楚,这些暗榜之中的人物绝非一般人所能知晓的,里面的人物极可能已数百年未见了,所以举办方根本请不动他们来,更何况就算请了,这些人物会在意那百亿奖金吗?
而自己呢,一则是碰上了,二则以凌宵的推测,这地下挑战赛的幕后人物跟欧陆毒枭是脱离不开,更何部已经认定的一位欧陆毒枭莎杜耶利亚也参赛,所以凌宵誓在斩杀这里所有人,将最终的奖金所有利益拿在手,尽量的打击对方,逼幕后之人现形,誓要将欧陆毒枭一网打尽!
“再给我全念出来,其他对战的场次和赔率。”凌宵另外要求道。
因为自己这场的赌注,如果全押自己就算赢了也收获不大,所以他放弃。
路菲菲开始一个个的念了出来。
“停!”
凌宵猛然叫停,再次确定的问道,“侯三变的对手是莎杜耶利亚?那他们的赔率是?“
“两人赔率是3.6对7.4,侯三变是3.6,莎杜耶利亚是7.4。”路菲菲回道。
“哦,这一局值得押。”凌宵寻思道。
因为他有见过武魁碑,在上面,侯三变可是极低于莎杜耶利亚的名次,结果这局却诡异的很,侯三变的盘面居然高比莎杜耶利亚极多,看来,那黑衣女人操纵着这一切的迹象十分明显!
“给我查查,对于这两人胜负的评语分析。”
凌宵继续吩咐道。
很快路菲菲开始念道,“侯三变与凌宵以兄弟之称,两人极可能与凌宵是师兄弟,以凌宵的超强表现来看,侯三变也弱不到哪里,而之前他还是华夏古道盟的二盟主,在大盟主何润北被凌宵击杀之后,他已是华夏最为顶类的人物,所以不容小觑,而欧陆的莎杜耶利亚,则是沉迷于金钱帝国,享受着极乐世界,早已将修为抛之脑后,这次更有小道消息,他的得意辫子也是他的亲儿莎杜何塞被凌宵击杀,而他毫无动作,显然是怕了对方,再联想凌宵与侯三变的兄弟之称,想必侯三变必有克制莎杜耶利亚的能为,所以推测侯三变胜!“
“呵,胡乱猜测,狗屁胡说!”
凌宵简直要被这报道给气哭了,就因为侯三变曾在外人面前叫凌宵为大哥,居然就牵强认为两人是师兄弟了,娘的,这权威分析评论简直是反其道而行啊!
“就押这个了!”
凌宵决定道,此时他已起身,拿出手机向苏宜安排了赌局。
他不是对侯三变没有信心,而是他认为那莎杜耶利亚跟这场赌局极可能有关,这赌局的幕后人是不会轻易让他就此狗带,所以会挑选认为较弱的对手,让其进级。
至于其推断评述,完全是忽悠,是对方为了操纵掌控这外围赌局故意而为的。
事情处置好了。
凌宵透过船舱的窗口向外看去,一轮红日已血染重生,新的一天到来了。
而随着这一天的到来,凌宵便要开始对战了,这第一战,便是强大的流滨神秘人之二!
他究竟会是谁?
哈,管他是谁,反正只有一个结果,那便是他败,或者死。
如果他开眼,对我不那么嚣张,那么我可以允许他继续活着。
否则的话,我会不客气的,让他从此消失!
凌宵暗暗的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