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衫,他终于出现了。
他,何止是出现,更是一剑惊虹,誓要攻破凌宵的防护阵,斩杀凌宵当场!
他一时潜伏着,就是是凌宵,也没提防着他。
凌宵一进来之时,倒是有感应到埋伏,但这种感应是金土圮所带的铜尸银尸的气息被他捕捉到了,他倒没想在这一层埋伏之外还有埋伏!
而欧阳衫是名剑修,他的剑凌厉非常,却是一柄弯曲扭动的剑器!
却是比之自己那把金钢剑好过不少。
此时欧阳衫已然发现,在凌宵以气驭起他的石匣古剑时,爆发了强大劲道气流,简直是搬山移海,在此时,凌宵的防护气阵同时开放,形如虚设,他就要趁此机会,击杀凌宵!
如果他再不出手,当凌宵斩杀了金土圮,那可是对他非常不利了!
金土圮听他这么一出现,自然士气大涨,不但手如螃蟹涨长数丈,此时身形一扬,连腿也陡增两丈,一道巨人之姿就站在凌宵面前,却是双手一托,双腿出击,他要硬接下凌宵的一招,然后以腿缠斗住凌宵,从而给欧阳衫以杀机!
嘭!
凌宵的石匣巨剑而下,纵是势不可挡,砸断了这金土圮的双臂,可是金土圮只是脸上筋肉一抖,似是有些损伤,但很快这伸出的丈长手臂又长了出来!
而两条巨腿恍若两条万吨巨石攻了过来!xdw8
咻咻。
欧阳衫金蛇之剑破空而来,在虚空之中,只见数点金光闪过,已然如金蛇吐芯到了凌宵背后!
凌宵竟毫无所备,一点反应都没。
“哈哈,我料想的不错,此时的凌宵应该是精疲力竭了!”
欧阳衫冷笑道。
凌宵的实力他早关注到了,不论是其对战司徒永宁,更是面对金土圮和三个手下,其实力之强,令欧阳衫惊心,他也毫不怀疑那武魁碑上的排名。
他排第九,在他,乃至在金土圮之上,没有任何问题。
甚至他还是认为凌宵与其之上的第八名的古道盟二盟主侯三变并不差,甚至极可能在之上,之所以武魁碑会如此排名,也许是凌宵还是显示的少了!
武魁碑向来非常公正,但在公正之余,并不是完全正确。
因为其还是必须根据其表现出来的实力来比较,终究会是有一些偏颇的。
真正的实力强大,还得靠生死对决来定!
但是现在,凌宵已对战多时,杀了司徒永宁还有金土圮手下的三位,再加上金土圮可不容小觑,正奋力缠住了凌宵,所以他自认为这一剑这定,再无凌宵。
他必死!
卟。
一剑刺空,凌宵已不见。
他躲开了!
那他去了哪里?
“少宗主,小心!”
欧阳衫想喊叫道,可是已是迟了!
瞬移躲开欧阳衫之剑的凌宵,骤然出现在金土圮之身后,而在其手上,便是那把庞大的石匣巨剑!
嘭!
尘土飞扬,天陷地裂。
这一下砸去,就是朝着金土圮的脑核上砸下去,其势之凶,其势之猛,顿即将金土圮砸进了地底下,现出一个丈余的深坑!
“不好,少宗主完蛋了!”
欧阳衫这么一想,顿然暴退,他想逃跑了。
可是突然来自地底下,一道声音对他道,“再杀,我会缠住他两只脚的!”
这话,居然是金土圮,他依然还活着。
他不但活着,还从地底下冒出两只巨手,一把钳住了凌宵的足,让他移动不得,而此时他提醒欧阳衫,便是最佳攻击之机!
“啊,好!”
欧阳衫哪会错过,他之所以会逃就是担心金土圮死,他单独对付不了凌宵,现金土圮有其藏域密秘,居然被拍进地底下而不死,还替他抓住了凌宵双足,这天赐良机啊!
“金蛇出洞,腥风血雨,寸草不宁!”
“杀!”
欧阳衫又迅疾无比的刺杀了过来。
眼见又是一轮的击杀,不过,这次凌宵根本毫不在意,他手一扬,穿云手而起,却是也是一道剑光而起,不但抵住了欧阳衫,更是缠住了他,激斗不已。
现在的欧阳衫想逃都逃不了。
而剩下的便是凌宵要专心对付钳制住他双足的藏佗密法的少宗主金土圮。
不得不说,这家伙倒是相当厉害,他的这种半金半银之尸,居然被砸进土底下都能保持不死,当真骇人!
也不知道,如果他修成了金尸,会是另外更加的恐怖,自是先不提了。
对此,凌宵猛然一喝,“起!”
却是奋力一提,向上而起,却是一下子将金土圮从土底下拉了起来。
只见土底下的金土圮本是一具身躯已裂成了两半,但在以肉眼还快的速度迅速合拢回复,转眼间,又是一个完好的金土圮而现!
“啊!”看着自己被拖出,而完全想求援的欧阳衫剑杀也未至,以他独自对战凌宵,金土圮有些慌张了,他想立马松开凌宵的双腿,潜入地底下,再寻杀机。
可是他这算盘打的好,凌宵能答应吗?
只见他向下想钻入地底下时,陡然一道无形之墙隔住了他,是气阵!
为了防止他再次藏入地底下,凌宵在他身下布下了气阵!
这一下,他的脸阴了下来,要知道这潜入地底,可是他进退有余的一条逃生之路啊!
原来,他就想过,如果打不过凌宵,他便往地底下一钻,就此潜逃,凌宵能耐他若何!
可是他的奇特身法竟提前被凌宵看透,还想出了这么一招阻止,竟将这一条生路给堵住了。
怎么办?
没办法,硬拼了!
金土圮翻身而起,一手扬起白骨笛,一手伸长数丈,要再次跟凌宵较个高低了!
可是他够资格吗?
根本就不够!
只见凌宵根本就不管,只管将那石匣古剑向下猛拍!
嘭嘭嘭!
力震山河,虚空震荡,另一旁的欧阳衫都暗自惊心。
这个凌宵真是太厉害了,我是不该来趟这混水的啊!
他很懊悔,可是比他还要懊悔的,便是金土圮。
“妈啊,我怎么会来招惹这家伙呢?那方小若虽然不错,是极好的水属双修鼎炉,跟我的属能极为相配,又是那般的漂亮可爱,但我愿意放弃,我不要了,我只想求你,凌宵,放过我,好不好?”
他在心中狂叫,然而可能吗?
随着一招快似一招的疯狂砸下,终于,金土圮再也抵防不了,被重重砸中,碾成了肉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