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将她交给你这眼瞎的家伙!”凌宵淡淡的道。
虽然听到卢导演居然看中了方小若,要包装她成为大明星,方小若和梅芳都非常高兴。
但凌宵坚持拒绝!
“我眼瞎?”卢化极气的要跳楼了。
“我可是大名鼎鼎的大导演,多少人求我,我都不愿意答应,我可是既得过金鸡奖,又拿过百花奖的!”卢化极只得将自己的所有本钱亮出来。
“金鸡奖?百花奖?”
“就是霍贱华、安吉拉贝逼都拿过的那奖?真是拉低华夏影视,给华夏抹黑的奖项,不要也罢,我要给方小若找的导演要是拿金棕榈和夏嘎奖杯的!”
凌宵依旧非常冷视,看着这位卢导演道。
突然他似想到什么,却是问道,“你说说你比起冯导来,怎么样?”
冯导?
这位卢导摇了摇了,他自认比起冯导来,还差上了不少。
“那冯导我都看不上眼,更何况是你!”
凌宵直接将这事划上了一句号。
“好,你狂,你硬,你吊,你能找到更强大的导演来包装培养,那你去找吧!”
冯化极终于也是崩了,他无法容忍别人看不起他,他一定是高高在上的。
“去吧。”凌宵还真就不拦他。
在凌宵眼中,这家伙将眼睛钻进了钱眼里,是怎么可能拍出好作品,带出方小若的!
看着这家伙又带着那个妖艳的周梓宜走了,凌宵却是叫上阮红莲道,“给我好好的培养方小若,这是初步起动资金。”
说着,凌宵便转给了她四亿。
啊,一开始就转了这么多!
当然,还不仅仅这些,“你将她培养出来,那酒就让小若来代言,以后的业务固定就全是你的!”
阮红莲笑开了花,忙应允道,“一定一定,我会将她培养的好好的。拼了命,我也要做到!”
凌宵现在已不在乎钱,因为他知道在这京都里,他想要多少钱,立马就能来多少钱。
他准备再炼制一批大还丹了,然后一粒一粒的拍卖出去。
另一处,司徒永宁和欧阳衫还有鱼游子回到京都,他们没有停歇立马到了古道盟盟坛那处不起眼的寺庙里。
司徒永宁一见大盟主何润北,立马一下仆倒,跪下流泣相求道,“盟主啊,你可要为我作主,我兄弟司徒永静司徒永衡死的冤,这仇一定要报!”
大盟主何润北还没说话,二盟主侯三变就一声冷哼道,“报什么仇,也不先查一下,你们司徒家做的好事,居然以血傀术对付平民,何时将古道盟的盟约放在眼里!”
显然这侯三变的态度很坚决,不支持古道盟去替司徒永宁报仇的。
但是已站在司徒永宁这边的欧阳衫开口了,他说道,“二盟主,这事一码归一码。如果司徒家以血傀术对付平民,违反了盟约,便依盟约处置,而司徒家司徒永衡司徒永静被外人斩杀了,作为他们都是我们古道盟的一员,我们古道盟可是有同进退共患难之约,那么这事我们古道盟就得帮,一起对付对方了!”
“对!否则的话,外人怎么看我们古道盟!如果我们古道盟连一个外人都不敢对付,那还算什么古道盟,不如解散算了!”
另有一个一向跟司徒家走的近的成员插话说道。
“可是那人并非泛泛之辈。”鱼游子说话,他将那武魁碑上的排名说了一下,那凌宵居然排名第九!
这一下那个帮司徒永宁的家伙不说话了。
而二盟主侯三变更是手搓腰,一副坐壁上观的态度。
司徒永宁急,再次乞求的望向大盟主何润北,痛悔的道,“以血傀术对付平民的事情,我也不知情,如果我知情,一定会痛斥我那三弟!算我司徒家有错于古道盟,但请古道盟起援手帮忙了我司徒家,事后我司徒永宁愿受盟约惩罚!”
现在就看大盟主何润北的了,不过,一向稳重的他,此时闭目深思着,没有立马出声。
帮与不帮,这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
等他睁开了眼,终于说话了,他说道,“这个凌宵突然冒出,依武魁上的排名,已在众人之上,只是在我与二盟主之下!可是我们连他的背景什么都不知道,这一局,不可贸然行事啊!”
这话一出,大盟主何润北的态度便稍稍的有所明朗了。
原来他担心的是凌宵可能背后不简单,他还记得鱼游子当初跟他说过,凌宵可是放话,如果古道盟敢插手,他会连古道盟都一起收拾的。
作为古道盟的大盟主,他得为古道盟着想!
“除非你能先将凌宵的情况背景全调查出来,我们再考虑。”何润北又说道。
大盟主这么一说,三盟主欧阳衫也立马变调了,“司徒永宁,我看你就先不要冲动了,先伏在暗处,好好的调查清楚这凌宵的背景,咱们再一起对付处理吧。”
司徒永宁一声嗷叫,可是现在三个盟主都表态了,不愿支持,他能怎么办?
他也不能独自一人去啊,以他一个人的实力,显然不是凌宵的对手。
他只得悲怨的答应了。xdw8
不过,离开这里之后,他便拉上欧阳衫道,“三盟主,那凌宵虽然厉害,也不过是第九,在二盟侯三变之下,其实力必然跟你相当,而你和我联结一起,我出头,你伏在暗处,一定能杀死他,你就帮我这一次吧!”
他自认为欧阳衫跟他关系极好,这事能帮忙的,更何况他还看出欧阳衫的心思,他极想将凌宵从武魁碑上拉下,自己题名上去,扬名立万的。
但欧阳衫摇了摇头道,“事情没搞清楚,还真的难说。”
显然他虽然有此想法,但他更担心一个不慎,重覆了司徒永静和司徒永衡的前路,那就得不偿失。
虽然他很想帮司徒永宁,但所有的前提,得保证自己的利益为上!
司徒永宁一下子蔫,脸如死灰。
他没想到他司徒家也会有今天,曾经他何尝不知道三弟司徒永衡那么做,可是司徒永衡那样做,是为了他的儿子司徒正雄啊,司徒正雄可是他们司徒家的天才后辈,极可能继承他们衣钵之人,所以他便没当一回事,连二弟司徒永静来说这件事,他也没理。
结果这一纵容,出了大事,他真是懊悔,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一旁的欧阳衫看他这样,却是眼珠一转,说道,“其实你也不用灰心,咱们自己对付不了,我们可以请外人啊!”
“外人,谁?还有谁能对付了凌宵?”司徒永宁一惊。
“我认识的藏域佗陀,有两人在练佗陀密法,修为远在我之上,可是也上了那武魁碑,排名在凌宵之上,只要请动了他们,必定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