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临碣海,浩荡之滨。
有一处叫为南极山的极为普通的乡下之处,近日沸腾了。
因为这靠海的南极山上突然多了一个高约百丈,通体黑浑的怪石。
此石坚硬无比,似是金钢铸就,就立在山顶之上,百里之外都能看到那黑色的顶点。
如果此是这样还不算稀奇,更为稀奇的是这山石居然上面有字!
对于有字的东西,就没人叫其为石了,而叫其为碑。
可这碑是怎么来了,那字又是怎么写上去的,着急让人疑惑不已。
由于疑惑不解,当地人认为是天神降下的旨意,也有人说是玛祖刻下的海训,但总之是极其尊贵显要的,一时之间,这石碑在当地显得极为震动和显耀,每天前来朝拜之人,绵绵不绝。
这日,在这群人之中,有两个特殊的面孔。
一人宽胖壮硕,一人白面留须,都是四五十的,壮年之纪。
“三盟主,你认为会是武魁碑吗?如果是武魁碑,上面是不是应该有咱们的名字?”
宽胖之人向着白面留须之人问道。
两人就是听说,这里出现了一个武魁碑而前来的。
这武魁碑在武道联盟有一个传说,便是武道修行一千年,便出现一个武魁碑,在武魁碑上会记下修行最强人的名字。
白面留须人显得极为稳重,他想了想道,“据之前传过来的消息,是武魁碑没错,但有没有我等的名字,就难说了。”
原来这两人,这白面留须之人乃是古道盟三盟主白面胜雪欧阳衫,而那个宽胖之人便是司徒家,司徒永静司徒永衡的大哥,司徒永良!
欧阳衫这么说,显然是有谦虚低调的意思,但欧阳永宁可就不那谦虚低调了。
却是一口咬定说道,“如果上面没你的名字,那这武魁碑绝对是假的!”
因为他有如此判定,“在古道盟之中,你排列第三,那么放眼整个华夏,你应该在前五,再放眼整个凡间界,你排在前七前八,更是没有问题。”
但白面胜雪欧阳衫仍是不被所动的道,“这武道修行中,一些实力越高强的越是不愿显露,所以不定有多少高强修士潜伏,这是怎么说的定的呢?我看啊,如果我排进去,这碑反而显得假,如果我没有,倒是显得这碑真实!”
“哪里哪里?”
司徒永良仍是要争辩道,“其实三盟主太过谦了,我刚才所说,已是考虑了这类人的存在,还替你排在了最后,所以这是最保守最低的可能。以我猜测,你一定会有,而排名还不定比二盟主低呢。”
这意思是说他白面胜雪欧阳衫不在古道盟二盟主之下。
说到这里,这白面胜雪欧阳衫连忙打断道,“切不可再说了,也就是你我关系好,可以言语无忌这般的说,如果在古道盟内被那姓侯的听去了,不定会对我生出何等狭窄的想法呢!”
“哈哈,怕他做什么,有我家三兄弟为你撑腰,那侯三变也不过尔尔。”司徒永良却是不将二盟主侯三变放在眼里。
“哎,”白面胜雪欧阳衫却摇了摇头道,“你不位列在古盟盟主之位,不知这侯三变修为在我之上,其心计更是强甚过我,可是比之老大还不可小觑的人物!”
两人这般的说着,已然到了这石碑的底下。
“啊,如此巍峨宏大,我想,寻常人想雕刻出来,应是不可能的吧。”
站在下面,只觉人如蝼蚁,渺小如沙。
“咱们且上去一见,便知。”
欧阳衫却是道。
于是两人同时出头昂面一喷,却是一团凝气而出。
这凝气寻常人可看不到,也只有两人能互相可视,随着一声去,两团凝气飞速上升,却是到了与石碑平齐的位置。
在这里,两人透过这凝气,却是将石碑上面的文学看的一清二楚。
“真的是武魁碑!”
欧阳衫首先定论道。
因为这上的字,可以看出都是一个一个的名字。
“我倒觉得要看看都有谁,才能断定这是不是真的武魁碑。”
司徒永良倒是没有直接下定断。
“好吧。”欧阳衫也如此认同。
两人开始齐齐的观视起这上面的名字了,因为这石碑极可能是武魁碑,那么在武魁碑上的名字,那便是代表这是凡间界最强大的武修了!
也只有他们这些武道修者,才知道这个秘密!
“胡狐。”
这是第一个,可是两人面面相觑,不认识。
“下一个,步云踪。”
这个名字却引起了欧阳衫的大惊恐,“他,他居然还活着吗?不是说有人亲见他已经坐化归天了吗?”
“步云踪,难道是那个人称半步金蟾的那位?”司徒永良也倒是有点印象。
“是啊,百年前他可是华夏第一人,据说早已是成神境,在冲击化形时失败而死,尸骨都在他的修行之所半步天被发现了。”欧阳衫倒是见多识广些。
“看来是假的了,难道难道,他不是冲击化形失败,而是成功了?然而到达化形之后,他早已是众人不曾见过的化形,然后利用没人再认识他的样子来了一个诈死,欺蒙了所有人?”
“可怕啊!”
欧阳衫越想越心惊。
这老怪不但修为实力惊人,没想心计更是恐怖,想必如果不出现这座武魁碑,还没人会相信他还活着。
“第三个,莎杜耶利亚。”
“不认识,而且看样子,不是华夏人啊。”
第四个,仍是不认识。
“渡江淳子。”
“难道是倭国人?”
“倭国真有这么厉害的人物存在?”
这一次两人俱是有相同的想法。
第五个,终于两人认识了。
“普明灯。老大出现了。”
古道盟大盟主,心若明澄普明灯。
那下一个会是老二侯三变或者老三欧阳衫吗?
不是。
“第六个,金太一。”xdw8
“不认识!”
“第七个,浦田三良。”
“不是不认识。”
“第八个,终于认识了,侯三变!”
“二盟主上了。”
“第九个,凌宵。”
“不认识。”
“第十个,金土圮。”
“还是不认识。”
“啊,没了。”
“没有我。”
数到最后,仍是没有白面胜雪欧阳衫!
欧阳衫颇是失望的道。
“也许,这排名,不公道。”
司徒永良觑了他一眼,说道。
“哈哈,你就不要想办法安慰我了。”
虽然心中颇为失落,但欧阳衫还是挺相信这武魁碑的,毕竟上面有大盟主和二盟主的名字,而他所认为的比他强出不少的二盟主侯三变也不过是第八,自己名落孙山也是极为正常不过。
而就在这时,司徒永良陡然一惊,大喝,“有情况!有武修高手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