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少连忙起身相迎。xdw8
却是来了一个留着长发扎着辫子的中年人,其额头高耸,走路赫赫有风,显然是练家子的模样。
“啊,钟世侄,你这是太客气了。”
那人也是走向钟少兴奋的相拥,看得出来,两人早就认识,关系还相当不错。
“方叔,快请坐!”
钟少将其迎上坐,两人便开始了边吃边聊。
钟少请他来,自然是有事。他也知道钟少无事不会找上他,但两人就是一直寒喧了许久,并没有进入正题,搞得藏身于钟少手下身后的宋乾一句有用的话都没听到。
直到,两人吃完了饭,拿起饭后消食的果盘。
这个被称之方叔的人开始说话了。
“世倒啊,是不是又碰上什么小石头小疙瘩之类的,要请叔替你摆平啊?”
显然,他早已心知肚明,不过,却是所有的事情需等到吃过饭再慢慢谈。
而那个又,让宋乾一惊,宋乾也基本认定了,坑害肖云瑶的就是钟少,钟少上次请的就是他!
“啊,方叔啊,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啊!是有那么一点点小事,想要麻烦叔。”
钟少便也不再瞒着他了,承认的道。
“哦,这又是谁个不长眼啊,敢招惹到钟大少,真是活腻烦了!告诉你方叔一声,方叔定要他从京都地面上消失!”
看来这种事情,这姓方的可没少干!
“哎,”
钟少叹了一口气,却是脸色不佳的回道,“这一次,何止是不长眼,对方可是让我钟少相当难堪了!”
“什么?谁?有谁敢这样对待钟少?真是找死!”
那姓方的立马暴跳如雷了,其凶狠的眼神一瞪,便能让人心中惊慌,一看就不是善茬。
“对方也不知道什么来路,只是个外地来的人,叫凌宵。倒是有极好的身手,我这手下这一大帮人都不敢跟他对上。”
钟少终于将事情说了出来。
“哈,钟少要我说嘛,你养的手下倒是挺多,但我怎么感觉全是一帮酒囊饭袋呢?”
这方叔讥笑着道。
虽然钟少脸色阴沉严峻,但他根本就没事情放在心上的样子,而且对待钟少的手下极不客气,似乎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气势。
“那是那是,不然我怎么会找上你呢?”
钟少陪着他笑道,看来对方不但是实力凶狠之人,其家世背景也不低,至少跟钟家是同一等级的。
可是在钟少这样的世族之中,居然有这种打杀的家族,还真是令人惊骇。
“居然只是外地人,也敢招惹上了我们京都世家!真是小事情了,就包在我身上!”那人拍着胸脯道。
不过,钟少并不放心,而是从衣袋里取出一张支票递上。
“这,这怎么能行,钟世侄!你们钟家向来缴交的安全费不少,我们方家感激不尽!现在这种小事,还是处理个外地的,根本不值一提,就不劳你破费了!”
他话虽然如此之说,却是拿着支票用手弹了弹,收进了口袋。
而随后的事情,便不是宋乾所知晓的,因为就在这时,那人一挥,却是让钟少将他手下的人全都屏退了出来,然后只留下两人商议了半天,才最后红光满面的出来。
等到那姓方的走了,宋乾连忙抽出机会,给凌宵报信了。
他将所见所听的全说了一遍,给到凌宵所了解只有两条。
一条是,钟少真的动手,花重金请高人,要对付自己了。
另一要便是,这钟家方家都是京都世家,不过,上次与那夏老板见面时,夏老板根本没提及到这两家,难道他们就是京都最为高级的那帮人,真正的隐鳄世族!
“好了,我知道了。”凌宵对这两条信息很是满意,看来让宋乾去做卧底还真是一招妙棋。
了解了信息之后的凌宵,原本是想离开京都大学做其他事情的,迅速改变了路线,先是在这京都大学,闲逛逗留了一阵,然后在天色已黑时,离开了校园,往外面的偏僻小巷走了过去。
钟少动作很快,凌宵有一种预感,那姓方的会很快找上门,对付他。
一路上,这些巷子极多,时不是传来男女的欢笑声,原来不少的校园情侣会选择来此租房,过二人世界生活。
转着转着,终于突然凌宵摸着脑壳,发现他转迷路了,转不出去了。
啊,全是这种古式巷子,全是一模一样的样式,怎么看都差不多,可是回去的路呢,再也找不着了!
而此时,路上的人格外的少,偶尔碰上两个,正如胶似漆的搂抱着,凌宵好意思去搅扰他们,然后说,“哥们,我想问个路。”
估计对方有要杀了凌宵的心思。
所以还是不去问了吧。
就这样,凌宵逗留在这里更加的晚了,虽然京都是个不夜城,沿路上还亮着许多路灯,可是已非常冷清,寂肃无人了。
咋办,这是要怎么回去?
凌宵正是如此苦恼的寻思,陡然身后冷风起,杀意飞扬。
人来了!
而且实力相当不弱。
“谁?”
凌宵没有回头,只是冷冷的喝道。
没人搭话,只是一抹冰寒如一道波浪荡了过来。
气浪!
兵刃气浪!
果然实力不差。
兵刃凝聚气息,以极快的速度发出,便能形成一股气浪,气浪所到之处,斩空破虚,比之真正兵刃相接,更强大的不知多少倍!
对方显然没把凌宵看在眼里,甚至已然觉得对方就是一个死人了,所以没必要跟他多说。
多说拉低了他的身份。
气浪一瞬而起,又一瞬而至,在凌宵的脖颈之处!
空气陡然而冷,凌宵的脖颈之处,就似来了一块冰雹,冷寒之气刺激着毛孔,相信不用再一瞬之机,凌宵就会人头落地,从京都地面上永久的消失了。
然而,
“哈哈。”
凌宵笑了。
还敢笑,这是不是不知死活了。
当然不是,只见对方那刀以及那股气浪到达了凌宵的脖颈之处,陡然凝止住了!
对方想进一寸一点,不可能。
对方想抽刀再出手,更是不可能。
那把刀以及那强大的气浪都凝止在那里了!
“你是什么来路?”
“别杀我!”
对方抖瑟着声音,看着凌宵轻缓的转过身了,凌宵的眼角还带着笑,可这笑比秋风还冷,冷的那人的心似是被是寒冰击中,惊骇的魂魄都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