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还是要炼了,炼成酒保存着再说。
其中的一个用途,他看到钱财无数向他招手。
既然其主要用途一时派不上,那么先代用这个也不错的啊!
当即也不多废话,却是凝神聚气,手指轻点,却是布下一个隐匿阵来,而同时坐下,放置三种奇花于鼎炉之中,再加上这鼎炉另一面显示出来,便是这炼制所需及其方法,开始炼起了酒。
前世他凌宵北帝炼药炼器都得心应手,这炼酒自然更是不在话下了。
凌宵双手一收一合,再展开时,手心之中已出现了两团跳动的火焰,这是他凝聚内息化成的,他要以此来炼酒。
毕竟他所炼可不是一般的酒,乃至凡间界至品,可是疏忽不得。
不然的话,直接架起柴火就行了。
且说他开始在此炼酒,而另一处,京都景魁山下。
一处超级大宅院。
这宅院以楼阁之势建造,最高有七层,不但气势恢宏,而且绝对造价不菲!
在京都这个寸土寸金之处这宅院占地极大,在其后面更有一个足有五六平米的后花园,外带一排车库,可以看得出来,这绝非是一般人家的私房庭院。
能住在这里的绝对不简单!
此时,在这宅院七层之上的楼顶上,有一个六角亭子。
此时一人端坐在横栏之下,发出啊的一声惨叫,倒不是有谁攻击了他,而是他刚发出去的气凝被人击破了。
突然而止的气凝所带来的反冲,让他吃了点小亏。
他刚循着曾发出的血傀精血之气,找到了那个破除自己血傀之术的人,原本已是将其击杀而死,殊不料,突然情况有异,再遭了一下创击。
他眼目一眦,怒气上腾,正要起身,跃势而出。
他要亲身前往,看个究竟,究竟是谁敢对他不利!
“三弟,且住!”一人顿现,叫住了他。
这人是他二哥,快步走了过来。
“你是想去追寻那个将你发出的气凝击破之人吧,不用找了,是我!”
这人坦白道。
“什么,二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三弟要跳了起来,他没料到,他二哥竟这般对他。
要不是看在他二哥实力远在他之前,他一定会立马斩灭!
“我是为你好,你差点着了对方的道!”
这二哥沉稳的说道。
“着对方的道,这又是什么意思,明明我已经斩杀了对方,报了他敢破我血傀之仇!”
三弟还是不信,眼神直直的盯着二哥,显然是认为二哥对他不利而想出的借口。
“你难道没察觉到什么吗?如果那人能轻易就破得了你的血傀之术,还能被你轻易就斩杀?你错了,我是发现,在你准备收回凝气之时,另有一团凝气紧跟而来,为了不让那团凝气找寻过来,我这才出手灭了你的凝气。”
二哥细细的讲来。
原来竟有这么回事!
他这一说,那三弟倒是抚着脸一想,还真是很有道理。因为,的确,他斩杀了对方,对方一丝反抗都没有,倒是有些奇怪!
但是,“二哥,你为何不告知我一声,然后和我一起包抄拦截住他,让他有去无回,甚至直接找上门,将其斩杀!反而,你居然出手斩杀了我的凝气,可是灭了我们的锐气,更何况我这一团凝气我可要炼上数月!”
他还是有异议,他认为二哥这样做,对他不利,别有用心。
“三弟,不是我不这样想,只是对方的实力可能远超你我的估计,我没有把握能拿下对方,所以只得这般做了。”
“想想,对方竟能在你察觉之前,将你布下的血傀破掉,而且还使用上了李代桃僵,防备了你以精血之气对其不利,更来了一招螳螂捕蟑,随后跟踪,对方不但实力高深莫测,其心计更是狠辣!”
所谓不求斩杀对方,先求自保不被对方察觉,便是这二哥的作法。
而且,这二哥又补充道,“一旦闹起来,引起古道盟的注意怎么办,以我们修炼的古武血傀之术对付的是平民之辈,这事可是古道盟所明定禁止的!”
三弟怔了怔,二哥搬出这么多,他已是无法辩驳了。
但他仍是不服气,一脸的狠厉,喃喃的道,“我就不相信,以你我二人之力都对付不了他吗,你也把他想的太强大了!就算在古道盟之中,能如此做到也不过屈指可数!如果对方知道是我们,还有谁敢上门来跟咱们一较高低的!就凭我们的阴傀之术,没人有这个胆量!”
同时,反过来责备道,“二哥,不是我说你,你做事总是思虑太多,瞻前顾后了!”
“哎!”那二哥一声叹气,却是不愿在这事再多纠缠,而是又对三弟说起另一件事来。
“你不能再纵着你儿子了,你顺着他的性子胡来,他迟早会把你拖出处于难堪之地的!古道盟之中,早有人对我们练有血傀之术不满了!我们再多出一件让他们抓住把柄,自然会借机生事,对我们不利!”
二哥又是一片苦心的奉劝道。
“哼,这事怪不得我,如果你也有儿子的话,你就不会这样想了!”
“他要什么,我不给他铺路,怎么行!”xdw8
三弟不听,反倒一语刺向二哥的伤痛之处,还自以为有理的振振有辞言道。
“更何况,以我的了解,其他的古武之道的宗门,也有人这样做过,古道盟又对他们说过什么?只要我们的实力够强,没人敢说我们什么!”
三弟明知古道盟有明定所有修习古武之道者,不可插手平民百姓的事务,更不可对平民之辈出手。
但他为了儿子的请求,就出手血傀之术,对象便是肖云瑶!
“好吧,你就继续宠溺着他吧!我懒得管也管不了!”
“不过,我期望你在大哥外出回来之前,你不要再出手了,省得闹出乱子,一切事情等大哥回来,听候大哥的计较,怎么样?”
二哥性子沉稳,如果不是家门着想,他并不想插手老三的事情。
但是现在大哥外出,他不得出来管得点,结果,这三弟非但不领情,还一下子戳到他的伤痛处,这让很不痛快。
大哥和三弟都有子嗣,唯独他没有,至今仍是孤身一人!
“好吧。”
三弟这次倒是很爽快就答应了。
不过,有一事他还得弄清楚,“大哥这一次外出是做什么,多久回来?”
二哥摇了摇头,回道,“我也不清楚,大哥走得匆促,没对我说。”
看来,他也不知道。
“那好吧。”
三弟这样说,但嘴角上翘,他并不认为大哥外出这事,没跟他二哥提及。
两兄弟随即分散离开,内中心思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