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事。”凌宵毫不犹豫的道。
“那有好事需要动用紧急调令的,你知道那张调令上还印着一个红章,你知道是什么吗?”
他们就是被这一纸红章调令给紧急,甚至可以用押送给逼回来的。
“是什么?”凌云根本就没看清。
“特战部队,国家最神秘最厉害的特种部队之一,龙牙!”
凌宵回道。
结果飞机一降落,到处戒备森严,整个机场如临大敌,所有进出的人员都要严密消毒,随行衣物也要特殊检查,并且一出机场,就必须配备一个防毒面具!
什么情况?
有这个必要吗?
凌宵当然不用带了,不过却让凌云给带上了。
实在是他嗅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似乎整个省城,已成生化之城,已是人人自危,处于极度不安宁之中!
在机场外,所有的公交已停运,只有一些的士接客,但是武装的比他们还严密。
不过,自有人来接两人,很快有来过来,戴着是军绿色特制防毒面具,他们这是来接凌宵。
一路风驰电掣,关键是路上没什么人,畅通无阻。xdw8
很快到了一处,他们领凌宵进入一个隐蔽的阁楼,当然,凌云自有安排被送回去了校园。
在阁楼里,他见到不少的人正在开着会,围着一张省城地图,叽哩咕噜的讲着话。
他听的不清楚,原因他们都戴着防毒面具,他们之间倒是配备了专用耳机和传话器,但凌宵暂时没有。
立马有人递给了这专用耳机和传话器,可是凌宵不带,扔到了一旁。
见此情形,一道剑光便射了过来,是这群人的头头,他大喝着向凌宵走了过来,眉如剑,眼如刀,冷气如霜,异常凌厉!
他似乎是吆喝凌宵不守纪律,不遵从他们的规定,这是绝不允许!必须听从!
当然,好像还有其他的。
然而凌宵依旧视若未听,只是手指轻点,向着空间四周,簌簌声响,一股清凉的内息罩在这里。
这里,他走到了那个喝斥他的人面前,揭下了其防毒面具!
“你……”对方要更加凶狠的喝斥,可是突然发现怎么说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让他又急又怕,他甚至想上前一把将凌宵制服在地。
如此不遵守纪律,是谁让他来的?
他这样,可是会害死大家所有人!
这人面目更加狰狞了起来,军人的强烈使命感,让他受到了极大的挑衅!
然而凌宵根本就没看他,淡淡的一字一顿,尽量将话说得清清楚楚的道,“放心好了,这里已被我用气息净化了,是不会有毒气传染的!大家不用担心,都可以戴下面具,好好轻松的呼吸,然后再讲话了!”
他这一说,其他人都将信将疑。
倒是一人率先摘下了面具,是肖战。
肖战又向其他说道,“大家相信他吧,他是我推荐来的,他曾经身处毒疫之气而毫不所动,他曾经脚踏巨毒磷烯而毫无所伤,他曾经身处五毒之房而五毒避让,他极其不简单,所以为了破解这一场省城灾难,我特别申请了要将他请回!”
原来逼迫凌宵提前结束探寻母亲的旅程,竟是他弄的。
“好了,都给我把防毒面具摘下来,好好的说话!”
凌宵都有些生气了,居然这么不相信他,是要凌宵亲自动手么?
所有人都看向了那个喝斥凌宵的人,看来这人是这帮人的头,没他的命令,其他人不敢擅自行动。
终于,这人也摘下了防毒面具,露出一张眉骨突出,五官凶狠,脸面如铁板,一看就是内家高手的样子。
见他摘下了防毒面具,其他人也开始纷纷的摘下了防毒面具。
如果凌宵狠的没错,那么这里一帮人,便是华夏极为神秘,屡次委派重任,屡次不负重托的特战小队,龙牙!
“好吧,可以开始讲了,究竟是什么事情?”
凌宵面色平淡,甚至还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这一下,那个头又皱起了眉头,望向肖战,那意思是说,这小子靠得住吗?看这样子,懒懒散散的!
不过,也没有直接责怪他,因为他毕竟不是龙牙中的一员,更不是特战队员,甚至连军人都不是,不能对他过份要求,于是这头头一甩,对肖战命令道,“你去给他讲解,作战方式要求步骤!”
肖战听从命令的拿着一张省城地图过来,弓着腰向凌宵讲解道,“一会,我们将向三处要地发动突袭,分别是省城自来水厂,以及上河取水口,和省城地下防空水流!你跟着我们到达这里,当每拿下一个地方,你根据你对毒免疫的特殊能力,去探查其毒源乃毒的类型方式,向我们报告,我们时刻保护你的生命安全!”
呯。
凌宵非但没怎么听,还一指将那图纸弹开,冷哼一笑道,“哈哈,原来你们是拿我去当小白鼠啊!”
“就是因为我对毒免疫么?”
凌宵笑意转寒,突然站起,一声怒喝,“我来,是要你们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省城是因为什么而出现这种状况!”
这一声怒喝宛如九天洪钟,震着整个小阁楼嗡嗡而响,不但其他的特战人员一惊,就连那凶横的领头也是一怔,呆住了半秒,突然窜起,向凌宵直趋过来,一手向前,青筋暴出,狠狠的威吓道,“你给我们老实点,不要节外生枝!我是这里的谭教官,一切听从我的指挥,一切以我的命令为准!谁也不准放肆,否决误了我们龙牙的重大任务,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其手递向前,拇指和食指张开,其他手指抱拢,有内家高手,一定能认得出来,这是小擒拿手十二式的招数。
显然,如果凌宵再不听话,或者一言不合,他就要扼住凌宵的咽喉,直接将凌宵制服在地!
“哼,好威风!”
凌宵还真就不信邪,一声冷语未落,这谭教官的双手如钩就扼了过来,有如雷霆!
“啊,这小子还真不了解教官的脾气啊!”其他人在暗中这样想道。
“坏了!”肖战心中一咕噜,暗叫,糟了,凌宵要受罪了,他们这里龙牙的所有人,都曾品尝过谭教官这一招,那滋味的难受,通常好几天都缓不过来了,在那一瞬间几乎感觉是头和身子之间被掐断了。
所以这些队员一见到谭教官发怒,都会有一种本能的想去摸自己的脖子。
然而谭教官是何等人物,他手放在面前,摆明要使出这一招,可是谁又能躲得过,谁又让得开!
他很担心的望向凌宵,他很想求凌宵不要闹了,听从教官的安排就可以了。
可是,
扑嗵一声狂震,却是一人身翻如斗,一个倒栽如葱扎在地上,与强硬的地板猛烈相击,发出惊天震响!
这人,居然是谭教官。
而那个被谭教官威吓的凌宵依旧很平静的站立着,似是什么也没动,只是眼神一抡,射出万丈烈光,宛如天神下凡的强势威压而起,怒声狂潮一般的喝道。
“我再说一遍,给我说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省城是因为什么而出现这种状况!”
“不要磨磨蹭蹭!”
“我的耐心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