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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一劫再劫

    “倒是这个琢离,太过份了,一点儿都不懂怜香惜玉。”阿软终于将齿间的手指拔出来,站在自己的这个视角来品评一个人。

    从琢离对洛寻的种种态度来说,确实不太讨姑娘喜欢。

    “至少琢离师父不骗我。”洛寻走上前,眼睛迷茫地看着幻象镜中最角落里的琢离。

    阿软注意到她的神情,从这种表情来看,她更偏向琢离多一点呢。

    “不爱就是不爱,也不会招惹。”洛寻的眼泪一颗一颗地砸了下来。

    “可琢容师父他明明不爱我,却一直让我沉迷他的温柔。”

    此时的洛寻已经泪如雨下。

    只有她知道,她的第一次,处子血和经血一起落下来,在他的指尖温热娇艳起来。

    月事过后

    洛寻站在庭院中,看着高墙外的天空有风筝,听着欢快的笑声,她很向往那样的天空,也想知道墙头外的世界是如何的?

    可是,她的师父从来都不允许她出门。

    她跑到荆花殿,琢离和琢容正在下棋。

    一样的面孔,一样的衣着,不一样的气质。

    此时的洛寻已经能够分辨出他们二人,眼神柔和的是琢容,眼神凌厉的是琢离。

    “师父。”洛寻缓缓走向他们。

    琢离握着黑子,至始至终也没有抬头看过她一眼。

    倒是琢容,难得抬头对她笑了笑,不管棋局如何紧张,都不关心。

    “寻儿来了。”

    “师父,我能去外面看看吗?”洛寻停在了二人的中间,鼓起了勇气才将这句话说出口。

    “寻儿想去外面做什么?”琢容夹着白子问道。

    “寻儿自小关在深宫里头,好不容易离开王宫,却又因为卧病在床,从未见过外面的光景。”

    “兄长,你输了。”琢离冷冷地抛下一子说道。

    琢容对着琢离笑了笑:“明明是我让着你。”

    “明明是兄长被她迷了心窍。”琢离起身,拢了拢衣袖,冷冷地看了一眼洛寻,便绕身离去。

    洛寻只觉得有一片凉凉的清风渡过来,有些发冷,那是琢离身上特有的气息。

    琢容也起身了,他站到洛寻的面前,温柔地牵起了她的手:“可是寻儿的身子弱,外面不安全。”

    “师父,我已经好多了,真的。”洛寻第一次在琢容的面前撒娇。

    她嘟起唇的样子很好看,看得琢容忍不住往她唇上一贴。

    他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寻儿当真想出去?”

    洛寻面红耳赤,自觉地往后一退,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非常想去。

    “寻儿可真叫师父难为呀。”琢容叹了一口气。

    虽然他是温柔的样子,但从眼底深处不难发现,他隐忍的愤怒。

    “难为么?”洛寻不太懂。

    不就是出个门吗?怎么被琢容说的这么困难?

    “寻儿身体与其他凡人不同,若是离开灵凤宫就会灵魂脱窍。”

    洛寻哑然,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如此糟糕,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可以下床走动,还能舞枪弄剑,可以站在阳光下尽情地呼吸,睡觉的时候再也不用担心魂魄会走丢,这一切的一切,她以为自己已经好了。

    “为什么只能待在灵凤宫?”洛寻急道。

    “因为这里被师父设了结界。平时只要喂你吃着固魂丹,配合通灵修炼,便不会有事。可一但出了灵凤宫,寻儿就会魂飞魄散!”

    洛寻闻言,浑身一阵哆嗦。

    她原本就是一个死人,如今活着不过是被琢容和琢离用灵力吊着这半条命罢了。

    “寻儿不用难过,你要是想吃外面的东西,我让琢离给你买。”琢容见洛寻脸色惨白,心疼地走过去捧着她的脸。

    他的温柔对她很有效果,洛寻的脸色稍稍好了一些。

    她突然抓住琢容的衣袖,两只眼睛含着盈盈泪光,楚楚怜怜,她说:“师父,是不是没有你们,寻儿就会死?”

    琢容没有说话,但事实就是,没有他和琢离洛寻必死。

    对琢容而言,不过三年而已,他只需要保住洛寻三年。

    三年之后,洛寻的生死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

    “师父会一直陪着寻儿吗?”洛寻的手又抓紧了,指尖捻着他衣袍上的雪花图案,有些冰冷,有些刺骨。

    琢容善于掩饰,他不想在契约的其间出现别的岔子,只能稳定洛寻的情绪,温柔的大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当然,一直陪着寻儿。”

    洛寻的心终于落下来,她顾不得自己的身份,整个人都扑进了琢容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

    “师父要永远记得这句话,一直陪着寻儿。”洛寻好像找到了一根稻草,紧紧地攀着,那一刻,她是想活着的。wavv

    她舍不得琢容的温柔,也舍不得琢离的默默付出。

    之后的日子,亦是那么平静。

    琢容为了让她开心,会请一些外面的皮影戏进灵凤宫表演给洛寻看。

    琢离虽然不爱说话,但是也会从外面买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进来,悄悄地放在红云殿。洛寻看见之后,都会开心半天。

    对她来说,外面的世界再灿烂,也比不上有琢容和琢离的地方。

    中秋月圆夜

    他们三人坐在桂花树下喝着酒,琢容闲来无事还会抚琴一首助兴。洛寻难得高兴,会随着琴声起一支舞。

    许是有些喝醉了,洛寻迷迷糊糊地看着琢容和琢离,有些分不清谁是谁。

    她凑过去,挽住了琢离的胳膊:“师父。”

    琢离向来不喜欢凡人触碰自己,第一反应就是推开洛寻,可是洛寻不但不放开,还整个人都往琢离的怀里倒。

    “师父,真想一辈子这样待在你们身边。”洛寻打了一个酒咯,两只手又圈住了琢离的脖子。

    旁边的琢容却笑了起来,他知道洛寻喝醉了,把琢离当成了自己。

    琢离狠狠地扒开她的手,将她推进了琢容的怀里。

    琢容将洛寻抱了一个满怀,大手温柔地将她扶了扶,扶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让她坐在自己的膝盖上。

    “寻儿,我是谁呀?”琢容玩味地问怀里的人儿。

    “师父!”洛寻眯了眯眼道。

    “是哪个师父啊?”

    “琢离师父!”洛寻已经迷迷糊糊醉得不清楚,哪里还分得清温柔不温柔。

    琢容的手狠狠地拍在了洛寻的屁股上,然后握住她的腰,用力地往上一提。

    “错了,该罚。”

    “没错,琢离师父才会打寻儿!”洛寻呜呜地哭腔说道。

    “那琢离师父会这样对你吗?”琢容笑着,低头吻上了洛寻的唇。

    洛寻瞪大眼睛,似清醒又似沉迷。

    琢离才不会吻自己。

    琢离看着二人,也没说什么,静静地喝了口酒。

    “寻儿,我是哪个师父啊?”琢容又将洛寻放开,深深地看着她,嘴角总有似有似无的笑意。

    “琢容师父。”洛寻半眯半睁的眼睛迷离恍惚,说完这几个字便倒进了琢容的怀里。

    琢容就那样搂着她,一只手拿起杯子与对面的琢离笑了笑,道:“琢离,下次你扮一下我,看看寻儿还能不能认出来。”

    琢离没有说话,自顾自地饮了一杯。

    “更深露重,早点带她进去歇息。”琢离放下杯子起身离去。

    琢容笑着揽紧怀里的洛寻,心道,琢离这个铁石心肠的人居然也知道关心起洛寻了。

    不知不觉,他们在一起已经九个月了,日夜相守,纵然铁石心肠,也会被捂暖的一天。

    况且,琢离本就是嘴硬心软之人。

    又过了一个月,洛寻生辰,年满十三,虚岁十四。

    宫里的朱贵妃突发想起自己抚养了十年的十九公主,她离宫也快四年了,而朱贵妃已经坐上了王后的位置。

    当初洛寻离宫的时候,太医都说她撑不过两年,如今都快四年了,居然还没有传来洛寻死去的消息。

    王后突然很好奇,那个病娇娇的公主到底怎么样了?

    王后不方便出宫,不能亲眼瞧瞧那个命苦的公主,但她想了一个法子把洛寻请进宫。在外人看来,王后是如何重情,念着于她有十年母女之情的洛寻公主。

    王后派人到灵凤宫传旨,于腊月初八洛寻公主进宫赴宴。

    接到这个旨意的时候,洛寻愣了一下,最后还是颤颤巍巍地伏地接旨。

    宣旨的太监离去后,洛寻才由止香扶了起来,她的脸色很苍白,站在庭院里不知所措,手指紧紧地抓着那道懿旨。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她总不能一辈子待在灵凤宫不出门,今日就算王后不惦记她,等她年满十五,也会被指婚,也许嫁给素不相识的家臣之子,也许,嫁到邻邦和亲。

    她总是难逃一死!

    洛寻一步一步走到荆花殿,看着琢容和琢离,她就不舍。

    如果再让她活上三年五载也好啊,陪着他们,看着他们。

    她也不是很贪心,她不过眷恋这样的温柔和体贴。

    “寻儿?怎么看起来脸色不好?”琢容优雅从容地端坐在几边。

    正在研制丹药的琢离也突然抬起头,往洛寻的这边看了一眼。

    洛寻注意到琢离的神情,相处的十一月里,他改变了许多,不如初见的冷漠。

    他已经慢慢地开始关心自己了,只是不愿说出口罢了。

    洛寻朝着他们走近,慢慢地跪坐下来,粉色的裙子铺了一地,她将袖子里藏了很久的懿旨拿出来,轻轻地放到桌上。